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100-110(第7/26页)
洗澡都是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洗的。
“以后换房子浴室要选大点的,放个浴缸方便洗澡。”
莫利半扶半抱着欧文在凳子上艰难坐下,随口道。
但想起所剩无几的存款,觉得这个设想简直遥遥无期。
随后莫利又是一愣,他什么时候已经这样理所当然,把欧文加入未来的规划中去了?
手背被一只手按住,莫利回过神,怀里的雌虫转过脸轻声道,“……已经可以了。”
欧文隐藏在发丝下的耳尖微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所措地收紧又放松。
虽然平时上药已经基本被看光,他仍然不习惯在雄虫面前裸露身体。
不管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还是出于内敛又板正的军雌特性。
莫利把花洒从架子上拿下来,却没有递给欧文,他长长地嗯了一声,莫名有些不想走,“帮你洗?”
欧文快速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热水“哗”的一声喷出,落在地面飞溅起来,沾湿了莫利的裤腿。
他用手试好温度后关上水阀,弯腰将那截布料挽起。
雌虫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的塑料盆里,那和那张小木凳一样,都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浴室的另一面并不是墙,而是乳白色的磨砂玻璃,朦胧的晨光像奶白色的鸭绒,轻柔地粘满了雌虫的身体,模糊了那漂亮的线条。
他看起来温顺至极,收敛了尖刺,引诱着被那蜜色所惑的虫上前,将那蓬勃柔软都拢进掌心。
莫利感到口舌微燥。
“怎么了?”
身后的雄虫久久没有动作,欧文侧了侧脸,疑惑地问道。
莫利猛然回神,下意识打开水阀,清透的水珠“哗——”一声喷溅出来,浇了雌虫满头满脸。
“啊,抱歉抱歉……!”
他手忙脚乱地移开花洒,却见欧文抹了把脸上的水,很好脾气地轻笑一声,“没关系……开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雌虫的肩背似乎放松了些,没有那么紧绷和僵硬了。
莫利前后梭巡片刻,感觉些许棘手。
他神情凝重地想了想,拿起架子上的洗发露,“先洗个头?”
虽然没有虫会不害怕,但这种害怕和面对战场,面对雌奴交易所那些虫的毒打折磨又是不一样的。
像是心口一个深深的空洞,经年流着黑色的血,无法愈合,更不能触碰。
莫利放轻了声音,手心从雌虫的脖子一路抚到尾椎,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雪豹。
“好了,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保证……我也很讨厌这样,很血腥也很残忍,喜欢这个的都是变态吧!”
“深呼吸,缓一缓,等会我们还要治疗的……”
怀里的雌虫仍然微微颤抖,点着头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腹,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欧文他艰涩地上下滚动喉结,压抑着自己不要跟着被带歪。
莫利没有注意到他的羞耻,饶有兴趣地继续逗弄手心里的小东西,等玩够了才抄起来抱在怀里。
他站起来,看向眼前辽阔的雪景荒原,微眯起眼。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的精神力和欧文的精神图景联通,睁开眼能看见现实世界中的雌虫,而当他闭上眼,就能沉浸入图景的内部。
想了想,他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一座小屋的轮廓隐约出现在视线尽头,随着他的走近展现在眼前。
“咔哒咔哒……”
那木质小灯盏还被挂在窗户边上,被风吹得一下下晃荡,在门口打下一片暖色的光晕。
莫利直接推开门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关上门能完全隔绝风雪,又因为盘旋着他的精神力而带着融融的暖意。
那小团子原本瘫软在雄虫怀里,感知到温暖的气息后探出头,然后就被捏着后颈放在了地上。
“没想到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莫利左右看了看,感到些许意外,想了想还是决定修缮一下里面,“好像有点小了。”
精神图景像是一片“言出法随”的幻想空间,驱动力就是精神力,可能因为之前的精神疏导,他能感觉到图景的一部分权限已经向他放开。
歪头想了想,莫利打了个响指。
再睁开眼,眼前已经不是木板堆成的小单间,而是变成了一座大木屋。
厚厚的针织地毯,软到可以完全陷进去的小沙发,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热茶和点心,还有必不可少的燃烧着的壁炉。
这种中世纪装潢和星际实在格格不入,雌虫也许会觉得很奇怪。
但这实在是从没见过大雪的南方人,再加上莫利自己对这种雪山深处的一点幻想……总之,超级暖的壁炉不能少!
燃烧的柴火发出哔啵轻响,显得异常暖和,小东西好奇地凑近那里,被烘烤得浑身蓬松,屋外呼啸的风声也跟着停歇了些。
莫利本想继续摸索一会,但想起现在的时间不早了,便闭上眼,释放出精神力在图景内游走,开始进行深度疏导。
寒风卷席着那股精神力暖流,拂过荒芜山峦和辽阔雪原,融化了层层的冰雪,疗愈着下面龟裂斑斑的干涸土壤。
这方小世界的破损程度远超想象。
莫利微微蹙起眉。
就像让一片死地恢复生机,变得重新适应绿植生长,修复的过程异常漫长且繁琐。
情况远远说不上乐观,但好在这降临的春意没有厌烦离开的意思,不断努力着试图融化严冬,直到屋外肆虐的风雪都停歇。
第104章
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研究员为了最大可能地搅乱他的发情期,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他强制注入诱导剂。
到最后身体已经被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也会让他窒息,完全陷入感官的颠倒和混乱,只剩下挣扎求生的本能。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痉挛抽搐,被折磨得不成虫形的样子,神情讥讽而轻蔑,仿佛在看待一只行为怪异的小白鼠。
他们说,真下贱。
那时候欧文觉得自己不下贱。
这些非法进行虫体实验的研究员,后来都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没能杀完是因为之前身体被搞废,没能抵御过强电流而陷入昏迷。
后来他被辗转交到各方手上,基本都是被各种折磨,但也靠着一口气支撑了五年,从不软弱,也从不认命。
直到后来濒死时,雄虫向他伸出手。
他被带去医院治疗,又被带回温暖的居所安置,从那之后不过几天、十几天,他坚持了五年的防线被轻易瓦解。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那样温柔干净,本该被玫瑰和珍宝、赞美和喜爱围绕,不会将目光投到街边破破烂烂挣扎求生的野狗身上,更不用忧愁这些脏污繁琐的事。
每次莫利为他清理伤口的血,仔细上药包扎,还有处理被弄脏的残局,他几乎压制不住惶恐和羞愧。
但连一句讨好奉承的话都说不出,最终只能笨口拙舌地低声说谢谢。
“这里呢?疼吗?”“您看这个,是可以固定雌虫的手脚让他不要乱动的……”
莫利原本漫不经心地托着下巴,听到这个后微微睁大了眼。
这个感觉上药的时候可以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