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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130-140(第4/15页)
青杉叹息一声:“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家大人。”
杜鹃恼火:“你家大人但凡公堂上能认一认,我们家掌柜也不至于如此。”
“我家大人也没想到会提及那些事情呀,况且他若认了,还怎么帮你家掌柜的说情?怎么帮你家掌柜的证明没有欺诈一事,谁知道后面事情变成这样了。”
两个人各为其主,都头疼不已。
“你家大人如何了?”
“叫知府大人罚了,回家思过一段时日,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杜鹃冷哼一声:“倒是轻巧,我家掌柜的怎么办?”
“哪里轻巧了,我家大人从前名声很好的,如今也是流言不断了。”
“难道怪我家掌柜啊?”
青杉不言声了。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不会真的伤人,说小不小,当天夜里陆家食铺里的食客嘴上便没太干净。
什么那说书的先生是个女子,怎么今日不出来伺候了。
什么与府衙里头关系亲密,怎么今日也不保她,是不是不要她了。
什么面上做的酒食生意,实际与那院里的妓子一个德行,装什么良家女子。
总之,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起先伙计们还跟客人吵,后来怕被宋瑾听见,索性关门歇业了,打算第二日挑着皮蛋去街上叫卖,总比在店里吵架来的好。
老陆去到季家老宅帮着打理庭院,直到傍晚才回来听说了这个事,懊恼不已。起先骂莫秀才不是个东西,后来又骂季舒白没担当,再后来又怨宋瑾怎么没把季舒白拿下,怎么人家就不肯认她了。这下好了,上了公堂,判了责罚,谁家姑娘还没嫁人先过堂的?将来可怎么嫁人啊。
在老陆眼中,女子过堂比他卖身为奴,害的子子孙孙都成奴还要丢人。宋瑾不懂其中的逻辑,也懒得去想其中的逻辑,只在心中庆幸,早早叮嘱杜鹃,叫她去劝陈婆子,不要把元宵那日的事情说给老陆听,不然只怕家里也要闹一场。
第二日的时候,柴家的宋管事亲自过来问询,宋瑾却病倒了,阿荣替她回的话,宋管事便说柴家“体恤”陆掌柜,去授课一事暂缓,等风头过了再来请陆姑娘。
这事也怪不得人家,谁家好人想让自己女儿小小年纪的就跟着一个流言满天飞的女人学技艺呀?
只是这个事的来龙去脉柴家清楚的很,知道宋瑾并不像流言中那个样子,只是当下不得不避嫌。为了表示体恤,在宋管事回话说人病了之后,便派人送了些药材来,叫好生养着,许诺过的那些地都可以照常去种。
宋瑾病倒了,不知道是因为寒了心,还是那日出汗寒了身子,第一天后半夜就烧的滚烫,第二日就起不来身,迷迷糊糊间宋瑾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烧死了,是不是烧死了就能回去了?
大不了坐几年牢,又不是没吃过苦头,总比在这封建大明不得翻身要好。
然而她没死,春云跟杜鹃还有陈婆子三人轮流照看着她,两个伙计挑了担子出去卖皮蛋,留着阿荣看店,回来的时候再买些鸭蛋,夜里一群人洗鸭蛋,好让女人们在第二日再去做皮蛋。
因为开了春,夏天里那份蚊香钱不能不挣,柴家又许诺地能照用,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商议该安排谁去种地。
老陆要去季家,走不得,宋瑾病了,三个女人也不方便,最后只能是三个男人里头选,最后便是两个伙计去了地里,带了米菜和一些肉,借住在柴家的佃农家里。
反正铺子这些日子也不开了,阿荣索性也放下算盘,早上去买牛奶,白日里挑了皮蛋,能挣一些是一些,总比干坐店里发呆的好。
衙门里的奶茶生意没歇,青杉往铺子里跑的脚步也没歇,只是回回见不到人,本来季舒白写了信过来,然而宋瑾理也不理,如何送来的,还是如何还回去。
杜鹃只说人病了,睁不开眼,看不了信,青杉一回话,当日下午就带了个衙门里的医官过来给宋瑾治病,随着一道来的,还有阴沉着脸的季舒白。
杜鹃没少在背后骂季舒白,真见着人了也是一句话不敢说,只叫春云带医官上去给宋瑾看病,自己迎了季舒白在厅里坐了喝茶。
季舒白沉着冰霜一般的脸,不像从前那般和气,一脸的生人勿近模样,眼下乌青,似是没有睡好。
杜鹃看了,叹息一声,转身去楼上看宋瑾了。
宋瑾病的迷迷糊糊,叫医官把了脉,又去楼下开了药方,杜鹃要付银子,被青杉拦住了,她也没再坚持。
眼下挣钱的门路少了,要花的地方只怕还多着呢。
直到医官走了,杜鹃才走进院里,看见季舒白还在厅里坐着,呆呆的,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季大人?”杜鹃轻轻唤他,季舒白方才回过神来。
“能不能叫我见见她?”
宋瑾迷迷糊糊的听见杜鹃问她,季大人想上来见见她,问她要不要见。
她本能地摇头,杜鹃便劝:“说到底是个官儿,一直晾着人家也不好,咱们这情形”
杜鹃话没说完,但言外之意很明显了。眼下自己家情形不好,将来只怕还需要人帮忙,这么冷待季舒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宋瑾睁开眼,呆了半晌,哑着嗓子道:“帮我洗脸梳头。”
宋瑾住在二楼一间小屋里,季舒白踏着陈旧的楼板上了楼,在杜鹃的指引下独自进了那间小屋,就看见宋瑾披了一件袄子呆坐在床上。
满头长发只用一根银簪束在脑后,一张脸烧的潮红一片,眼帘低垂,嘴唇干裂,红的带血。
如果说从前的宋瑾是伶牙俐齿活泼善辩,那么今日的宋瑾就是死气沉沉萎靡不振,如果不是那一脸的潮红,这个人可以说是毫无生气。
季舒白的心一下揪紧了,想走近些,又没来由的害怕起来,不禁想起那日在公堂上她模糊不清的视线。
她早已审判过他,并给他定下了罪名。
脚步千斤般沉,他缓缓靠近宋瑾,能看见她的身子因为体力不支而轻微地摇晃。
他蹲在她身前:“对不起”
在季舒白进来之前,在宋瑾还有力气的时候,她想过如果再见到他,一定要狠狠地骂他,质问他,甚至打他,可是如今真的见了,听了那句“对不起”,她唯一能回应的,只有眼泪。
季舒白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滚烫的温度传来,烧的他的眼睛模糊一片,掌心很快被泪水浸湿。
他半蹲在床榻边,一遍一遍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宋瑾无声地闭上眼,脸颊在季舒白的掌心里蹭了蹭,满腹怨气都化成了眼泪。
“我们,成亲,好不好?”
这是季舒白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不管外头传言如何,他会娶了她,只要进了家门,她就是季夫人,就算外头谣言再盛,也传不到她的耳边去,那她就是轻松的。
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宋瑾微微睁眼,定定地看着季舒白,不置可否。
忽然她动了动,就在季舒白以为她要答话的时候,宋瑾猛然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像是一条蛇,用尽力气缠紧了他,以至于让他无法呼吸。
她把脸埋在季舒白的脖颈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季舒白坐在床沿,伸手抱住她,任由她哭湿了衣襟。
季舒白的衣裳依旧带着香气,他永远是体面的,即使深陷谣言,无需求人也自有人会去保他,而她呢?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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