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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130-140(第5/15页)
青杉给她普及的阶级,到今日她才算真正体会到。
明明都是人,却是云泥之别,但凡你想跨过,必得伤筋动骨。
有上辈子的教训就够了。
“嫁给我,嫁给我就不会有人再这么对你了,好不好?”
他渴望一个赎罪的机会。
然而宋瑾只是松开了的抱住他的胳膊,双手捧住他的脸,细细端详着。
季舒白面色苍白了些,可依然是好看的,她觊觎他的美色已久,上一次借着酒劲吃他豆腐,还被他扔到床上去了,如今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由着她抱住慢慢端详。
宋瑾往前凑了凑,他没躲,她便张开唇,吻住了他。
起先还只是轻轻吻着,后来渐渐用力,像是报复一般啃咬着,几乎把季舒白的嘴唇咬出血来。
宋瑾高烧不止,体力早已透支,此刻这样卖力的欺凌人,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歪去。季舒白往前凑了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帮她稳住身形,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不知亲了多久,宋瑾渐渐停了下来,半睁着眼睛去看季舒白的唇,有红色血丝渗了出来。
她伸出拇指帮他抹去。
“我不嫁你。”
“我与季大人的恩怨,到今日为止,往后请大人不要再来了。”
第134章 这下莫秀才嚣张不起来了
人,没有希望便不会失望,季舒白给了宋瑾太大的希望,以至于如今失望无比,连见他一面都觉得难受,干脆不要再见了。
至于嫁人,宋瑾觉得若是他在元宵节前提起,她应该会很欣喜,元宵节后提起,她会有些犹豫,而如今,更像是一场施舍,她讨厌施舍。
宋瑾从充满希望,到走入绝境,除了自嘲,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季舒白肿着嘴唇,失魂落魄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下一句话,大家都猜出情况不妙,却无人敢问,只能去问宋瑾,宋瑾只是闭眼装聋,不肯再提一个字。
唯一叫大家心安的,是青杉每日还来问询,日日带回一样的话去。
病着,人还躺着,没见好。
至于季舒白,诸人问起,青杉只是摇头说不好,也不说哪里不好。
如此过了两日,宋瑾忽然哑着嗓子提出想吃橙子。
她烧的难受,嗓子吞刀片似的疼,就想起了从前的经验来。橙子对半切开,撒上些许盐,隔水蒸熟,趁热吃下去嗓子会舒服许多,便请他们去买。
这下难为诸人了,先不说苏州不产橙子,得福建广东那边运来,以至于价格昂贵,更麻烦的是这橙子也不似一般瓜果,它不好买呀。
阿荣一边挑着皮蛋担子,一边去外头找橙子,愣是找不着,于是当日青杉来的时候,阿荣试探着把这话一说,当天下午青杉便送来了十多个橙子,
“你家掌柜的喜欢吃橙子?如果喜欢,我过几日再送些来。”
阿荣解释道:“不是爱吃,是我家掌柜的嗓子坏了,说不出话来,说拿盐蒸橙子能治嗓子。”
青杉一听便细细打听起来,临了想了想,又从竹篮里取了几个橙子出来,直言:“我拿几个回去给我家大人试试,过几日再给你们送。”
没人把橙子是季舒白送来的这件事告诉宋瑾,连着赎刑的银子,看诊的大夫,配的药材,一个都没有说。
这事是青杉叮嘱过的。
“我家大人难受,你家掌柜的难受,如今肯收下来,我家大人心里舒坦些,你家掌柜的身子舒坦些,万一要是给她知道了,不肯收了,不是两头都难受么。为了那点银子,何至于为难彼此。”
大家觉得有理,便一道瞒了下来,只说去集市买的,宋瑾不疑有他。
宋瑾的病一直生到二月里,冰霜化尽,草木新生,宋瑾才从二楼晃晃悠悠走了下来。
“现如今是不是有苔菜了?”她坐在院中春云给她搬的椅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问。心中想起两年前的春日里,自己也是大病初醒,坐在海棠树下的小交杌上晒太阳,交杌也是春云给她搬的。
“有了呢,昨儿我在集市见了,可鲜嫩了,你要想吃,我今晚带些回来。”
宋瑾便说好,要两把。
白菜发了牙便是苔菜,再过些时日便会开花结果,宋瑾喜欢那节嫩芽,得知已经有了之后便叫他们买些回来,她要做菜饭给大家吃。
诸人见她终于有了点活力,开始想起吃的了,心里也高兴,日子总要过的,难不成摔一跤就不活了。
“最近铺子里生意如何?”
阿荣道:“酒楼里的花生米照样供应着,皮蛋卖的不错,大家新鲜的很。铺子里还没开始卖酒,不过有不少人家过来买些点心,都是正月里在街上吃过,觉得好吃又寻回来了。地里的艾草应该种的差不多了,也不需要日日看着,孟齐他们估计过几日也就回来了,到时候都去卖皮蛋。”
宋瑾点点头,还好伙计靠谱,女人们也靠谱,她倒下的日子里店里依旧在挣钱。
“那日赎刑,我又生病吃药,费了不少银子吧?咱们还剩多少?”
阿荣一听她问起吃药赎刑的银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坦白,最后还是杜鹃说的。
“都是季大人帮着办的。”
众人以为她会发脾气,然而宋瑾只呆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便没再言声。
好些气性,在病中都被无声无息地消磨掉了,连带着那个啃咬一般的吻,都变得模模糊糊不真切起来。
一场病下去,恍若隔世,季舒白这个人也变得虚无起来,从前的事情被宋瑾一把按在记忆深处,再也不肯重新回忆,连带着恨意也忘掉了。
“晚上的时候,我给大家做菜饭,用咸肉做,很好吃的。”
宋瑾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几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宋瑾有些反常,又不敢说什么。
“等孟齐他们回来,咱们铺子就重新开张,甭管客人说什么,别去理就是了。”
那些吵闹,她终究是听见了的。
等铺子重新开张,她不打算再去说书,也是不想让自己直面舆论旋涡,她想了个新办法。
出个题,挂门口,就如那元宵节猜灯谜一样,只是她的迷不大一样,她决定出数独题。
不良舆论也是论,黑红也是红,总之如今的宋瑾是很红的。那就挂个题,谁猜着就送一份点心,猜不着那就到处宣扬全苏州都无人能猜出,她便更加厉害了。
只要不上公堂挨板子,不被她爹随意嫁人,不要赚不到钱,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宋瑾做好打算,在阿荣买回来菜苔后高高兴兴地去煮菜饭。
如今说煮,更像是看着煮,她指挥,其他人去做,众人体谅她病了,不叫她动弹,动动嘴就好了。
阿荣在一边跟她讲件喜事,说那日之后好些人给提学官写信,说那莫秀才心术不正,罢了他秀才的功名,今日他经过衙门的时候,看见影壁上已经贴出来了,真的给罢了,还不许以后再考呢,这下莫秀才嚣张不起来了。
宋瑾听了,淡淡地问:“那杖刑呢?”
阿荣消沉下去:“问过衙门里的差役,跟咱们一样,拿银子赎的刑。”
换句话说,没打着。
他们会做的事情,莫秀才更加得心应手,岂会让自己挨到板子。
宋瑾心中的一口气没消完,觉得不过瘾,可眼下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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