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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40-45(第9/20页)
的词:“还有,‘再见’,我们每天跟人说再见,说得太多了,多到它变成了习惯用语。但拆开看,再,是再次。见,是见面。‘再见’,其实是‘我希望,能和你再一次见面’,不是永别,不是结束,是期待重逢。”
琼斯“哇”了一声:“以后我都不好意思随便说再见了,感觉说一次,就是许了个愿。”
大家笑着,天近黄昏时,禾穗抬头,看到了长庚星,同样一颗星,傍晚叫长庚,清晨叫启明。
启明,清晨最早亮的那颗星,它亮时,便是一天的伊始,预告天将破晓,白昼开启。
长庚,日落后还亮在西天,庚,续也,是长夜接续之光。
哈,这真是中国人独有的浪漫。
她捧着脸看星星,慢条斯理地说:“嗯,从今往后,我也要做个咬文嚼字的人。”
***
夏末下过几场微雨,傍晚的气温微微转凉,白天还有些蓄热。
田野里开始了新一轮农忙,采摘的采摘,播种的播种。大家都说,今年比往年的收成都要好,果儿结得也大,之前,还担心要菜的贩子抬价,现在倒好,刚出地头,就被眼馋的网友们订购出去了。
这天傍晚,姜吉家要收夏玉米,几位嬢嬢都去帮忙了,爱莎得去农场照顾羊妈妈苍兰,据说苍兰快生小宝宝了。
其他人暂时没来,院里只剩下禾穗、金罡、福笙,克里斯汀还有田婆婆。
天有些闷,读诗读得有些懒散了,禾穗提议,要不要玩猜字谜。
“我出个简单的,”她望了望天上的半弦月,蘸着茶水,即兴写下几行诗:“一钩残月挂中庭,三点寒星伴夜萤。”
“若问此中何所似,灵台方寸自分明。”
“打个字。”
几人围过来,蹙眉琢磨,福笙猜“湖”,克里斯汀猜“清”,金罡在纸上写写画画,田婆婆眯着眼看了半晌,笑而不语。
过了会儿,没有定论,禾穗正有些小得意,院门被人叩了叩。
“阿婆,我阿奶做的新衣服,过几日仲秋穿,让我给你拿来。”
进来的人是祝眠生,他左手拎着装在布袋里的衣服,右手还掂着几盒点心。
“哎呦!前些天你阿奶来取米酒,我都说送给她咯,她还惦记着要给我做这些干嘛?”田婆婆感到不好意思。
“阿奶说了,团圆节要穿得喜庆些,她给村里的阿嬢都做了。”祝眠生笑容爽朗,走到禾穗面前:“这套,是特意做给优子阿奶的。”
禾穗接过,布袋子敞开了个角,能瞧见里头针脚细密的手工:“好,我转交给她。”
“哎呦,这样式可真讨人欢喜,眠生啊,你来的正好,今晚就留这儿吃晚饭吧,我炖了老鸭汤,这个天气喝呀,败火。”田婆婆欢喜喜的来留他。
祝眠生应了声好,把带来的点心搁在小院的桌上,低头时,瞧见上头还有未干的字迹,瞬间认出了那字,他抬头看向禾穗:“在写诗?”
禾穗嗯了声,“最近农忙,阿嬢们都去地里了,我就想着,大家猜个字谜玩儿。”
“眠生哥,这是小禾姐出的,”金罡拿起点心,分给每个人,“你脑子好使,看看能解的出来不?”
大家吃着点心,一边看祝眠生解谜。
他目光掠过那两行字,睫毛低垂,在眼底落下淡淡影子。
谁知只过几秒,他便抬起眼,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了然的弧度。
“是‘心’字。”他说。
克里斯汀立刻恍然:“原来是心字啊。”
“眠生哥,我们猜了好半天呢,”金罡努努嘴:“你怎么一下就猜到啦?”
祝眠生笑着解析:“其实不难的,‘斜月’,象形卧钩,‘三点’,象形三点,合成‘心’,后两句的‘灵台’、‘方寸’是心的别称,前两句拆字,后两句点题。”
禾穗心中微微一动。
“哎呀,是‘心’!”田婆婆抚掌,“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谜语啊,出题人设计得巧,解谜人解得也透!”
晚上,田婆婆做了几样农家菜,新摘的茄子豆角,土鸡炖蘑菇,酸萝卜老鸭汤,就着田婆婆自己腌的脆瓜,大家吃着饭,聊着村里新来的志愿者,气氛松散自然。
饭后,福笙刷着手机,忽然激动地说:“今晚据说有流星雨耶!咱们后山视野好,要不要去看?”
“好啊!”克里斯汀也挺兴奋:“我还没见过流星雨呢!”
金罡咬着脆枣:“我听说盛夏村下过很大的流星雨,可那时候我太小,都不记得了。”
禾穗:“那我们一起去?”
年轻人总是容易被“流星”、“日出”这样的字眼煽动,说走就走,田婆婆笑着摆手:“我是爬不动山咯,你们年轻人去野。”
于是,禾穗、福笙、金罡和克里斯汀四个女孩子,简单收拾了下,便准备出门。
金罡给自己两边口袋都塞满了脆枣,嘿嘿笑着:“眠生哥,我们女孩子的聚会,就不叫你去啦,你别生气哈!”
祝眠生笑笑:“你们玩儿,但要注意安全,还有,”他想了想,“衣服多穿件,山上冷。”
“知道啦。”金罡心中腹诽,这眠生哥啥时候变这么啰嗦了,以前她们经常上山去,可没见他话这么多。
***
夏夜的山里很凉。草木气息被夜色泡得更浓,混着湿泥味,还有几缕不知名野花的清甜。
这时,草丛里忽然蹿出个黑影儿,扑簌簌跑远。
禾穗下意识抖了下,立刻想起上回她和优子、勤惠上山时,优子说的“饿死鬼”。
福笙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挽紧禾穗的手臂,四个女生打着手电,走成一排,手挽着手,为了壮胆,大家开始玩接歌游戏。
半山腰有处突出的平坦巨石,似是山体伸出的观景台,视野极好,脚下的村庄,灯火疏落,仿若倒扣的星河,抬头则是浩瀚无垠的夜空。
月牙被云朵盖住,星星便格外嚣张,密密麻麻,低垂得伸手可摘。
“我们就在这儿等流星雨吧!”福笙跑到那石台上。
大家铺好垫,挨个坐下。四野俱静,只有夜行的鸟,在树林深处,吟唱着永恒般的单调歌谣。
等待流星雨的过程,总是漫长的,但又充满闲谈的欲望。
不知道谁先起了个头,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过去,嬉嬉闹闹,最后话题拐到了恋爱上。
“穗穗,你谈过恋爱没?”福笙勾勾她的手指。
“算谈过吧。”
这一下,其他人的八卦心都被勾了起来。
福笙立刻凑近:“怎么说?”
禾穗望着头顶银河,想起有些久远的事,诚实地说:“稀里糊涂地开始,稀里糊涂地结束,两次都是。”
“能问下分手的原因不?”克里斯汀也好奇起来。
算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刚上大学,对方是比她高一届的学长,篮球队的。
其实,那人并不算她喜欢的类型,可他死缠烂打,总能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她去哪儿,都好像能碰到他。时间久了,周围人都以为他俩是一对,禾穗似乎也对那种时刻被照顾的感觉产生了依赖,便稀里糊涂地默认了。后来她才知道,他有一个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女朋友,两个人从来没有真正断过。只是家里不同意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他找禾穗,是为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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