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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80-90(第2/15页)
百年来没少获得过男子这样的“爱意”,这样的“承诺”,获得过多到她听见就想轻佻、轻蔑笑一下的地步。
“怂鬼。”她送玉锦二字。
玉锦迷迷糊糊:“心魔怎么还骂人呢,该不愧是师尊模样的心魔么……”
玉锦不愿意动手,她就来动手。青绵婴继续哄诱:“你想伤势好得快一些么?我这里有灵丹妙药给你用。”
玉锦迷糊地睁开眼,忍着神魂割裂的刺痛,点了下头,乖乖地上前依偎抱住她,说:“我要,师尊。”
青绵婴取出一块靛青色的石头,摸索着放在一旁。玉锦没有知觉的腿又被摆弄了一下,分开到两旁,而后青绵婴塞了一块什么东西进他隐秘且泛血的伤口里,玉锦面颊一下子涨红,又上前想把脸埋进她脖颈。
“怎么样?”青绵婴问。
玉锦第一刻没有感受到什么,于是回:“谢谢师尊。”
后面的一二秒,他忽然感受到侵入皮骨和心脾的幽凉,瞬息弥漫全身,四肢百骸都好像被冻住,玉锦有一股隐隐熟悉的感受,“呜呜”了两声,问:“这是什么,这是治病么?”
青绵婴面上带着笑,眼神冷淡,嘴上温柔哄着:“当然是呀,我会害你么?”
玉锦心绪:难说不会。
他感觉这东西不对劲,向下伸手想去掏出来,半途被青绵婴截住手腕,青绵婴语气委屈道:“玉锦不信我么?”
与语气相反的是青绵婴神情带着亢奋的光彩,玉锦觉得这样的师尊很漂亮,就是有点儿漂亮得像疯子。
他几乎确定了,这东西真不对劲——师尊还是想杀他么?
还是这种不体面的死法?
玉锦神情钝了,没再挣扎。
他神情安静落寞了一会儿,说:“我路过凡间时听说过一则闲谈,弟弟的妻子性情怪异,手段恶毒,讨厌大嫂家的孩子,于是用玉米麦秆塞进孩子身体里,威胁流着血的孩子不许告诉别人,于是孩子戴着粗硬的麦秆死去。”
玉锦望着青绵婴的眼睛,眼神温润:“我愿意为了师尊死,师尊愿意为了我生么?”
作者有话说:
下章我真的要上变t东西了,做好心理准备。不爱从绵婴视角来写,因为绵婴视角悲悲的,而且癫狂。求评论。
第82章 被温养的寒石
“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青绵婴盯着玉锦开开合合的嘴唇, 那凄厉而挺身赴死的神情好像处在战场和人决战一样,玉锦的话从她脑袋里原样进去又原样出来,只模糊留住最后一句, 她问:“怎么死死生生的?谁要死了,谁不要活了?”
她一手依然钳制着玉锦的手腕, 另一手把东西往里推得更深,笑容在玉锦含着泪水的眼中显得格外艳丽。
“乖乖玉锦,你又在哭什么?”
玉锦哭得更汹涌, 迷幻的光彩映在他眼眸中,像湖泊里五光十色的倒影。
他在折磨中大哭,因为不受理解、话语被忽略而委屈得眼泪可以吞没大海, 半晌才边哭边努力表达:“你说叫我锁着你, 不如杀了你,然后还塞进来这种东西, 不许我取出去, 你拿我当什么,你拿我当什么啊?”
他已经知道耳边的低语不是心魔,而是出自青绵婴之口,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青绵婴低下身去亲吻玉锦的手腕, 边亲边牵着他的手腕压到床榻上, 哄道:“真不致死, 就是块治伤的石头。”
玉锦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呜哇哇——!”
青绵婴伸手捂住他嘴巴, 神情懊恼,不得其解:“哎,我和你怎么这么难解释呢?动不动就哭,你不爬起来给我煮醒酒汤就算了, 怎么还为难一个醉鬼?”
玉锦四肢百骸都被那石头冻得僵硬,安静了几秒,又抽抽噎噎地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绵婴趴在玉锦身上,额头抵在他枕侧休息,清清浅浅地呼吸着,闻言侧过脑袋,贴在他耳边说:“寒石呀。”
玉锦:“……”
“砰!”
玉锦翻身坐起来,脑袋和青绵婴的脑袋狠狠撞了一下,青绵婴捂着额头依旧不清醒,再抬眼,玉锦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愤恨地盯着她,道:“师尊再说一遍,你放到我体内的是什么东西?”
玉锦视线已然是完完全全的仇恨与愤怒,青绵婴莞尔一笑,趴坐在他没有知觉的腿上,说:“寒石呀,我们从冰原里带出来的寒石,你忘记了么?”
温暖的室内,玉锦感觉冰原刺骨的风雪依然刮在自己身上,他思绪密密麻麻地劝导着“理智,平静,要保持理智”,他把嘴唇咬到麻木,努力平静地问:“师尊不是说,我们找寒石,是为了制本命剑,作为剑的剑骨,现在怎么……怎么……”
玉锦低下脸看到,看不见被吞没的寒石的影子,而只感受得到无孔不入的冰寒。
“是啊,”青绵婴面容是无所谓,再看是恶劣的逗弄人的玩笑,她上前抱住玉锦脖颈,额头抵在他脖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腰身,绕着腰窝画圈,又在正中戳戳,“先用极品的水灵力温养一阵子,也许制出来的剑效果会更好。”
玉锦表情是完全的空白,脑袋里充斥满“用水灵力温养”几字,眼也不会眨了。
他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他们去寻寒石的这几个月,一起刻冰雕,堆雪人,在燃着灵灯的山洞里相依偎取暖,同乘一柄剑,师尊坐他前方伸手到他怀里取暖,他们避开世家子而凑彼此耳边的窃窃私语……
一切历历在目,又好像是幻影,身体感受到的冰寒衬得他是那么可笑。
一块被脏水污染过的寒石,最终炼制做与他神魂相连的本命剑剑骨?
玉锦缓慢地伸手环住青绵婴腰身,佝下腰,下巴亦搭去青绵婴肩上,抑制不住地说:“师尊,我恨你。”
青绵婴正闭着眼睡觉,闻言睁开眼笑了一下,笑声舒服得像从唇瓣中哼出。
玉锦觉得自己无法与醉鬼商量,于是动手要推开她。下秒,两个灵力锁锁住玉锦的手腕,强制他又把手搭在床榻上,青绵婴睁开眼,眼中随着烛火闪烁有明明灭灭的光,眼神危险而漠然。
她问:“怎么,不愿意为你自己做个培育的容器么?”
玉锦:“混账。”
青绵婴被骂笑了,打量徒弟这副极其生气的模样,伸手指抚过他额间不显形的神格,又把被挤到床侧的缚神索握在指尖,“啧啧”摇头。她轻一扬手即把缚神索扔到了几米开外,“铿锵”落地。
“玉锦啊玉锦。”她打量着玉锦笑。
玉锦说:“你这样羞辱我,如此轻易、随便地羞辱我,身体、心灵的每一个地方。酒后吐真言,酒后现真迹,你就是这样的混蛋。”
“可你说你喜欢师尊啊?是骗人的么?”青绵婴凑近到玉锦脸前,眼睛望着他的唇瓣,将亲未亲。
玉锦眼睛已经赤红到涩疼,闭眼不搭理她。
青绵婴缓缓道:“我最近在思考我对你是何种感情。”
她闭上眼,脑袋亦回闪过与玉锦的种种:“我觉得我捡回你,你就是我的东西,无论我对你好与不好,你都是我的,我现今也有能力牢牢地控制一个人属于我。
“我从来没有把我们之间的‘仇怨’放在心上,没在意你父母和我父母以及我之间的事情,但你后来因为这件事而要离开我。”
青绵婴语气平静,而玉锦听出丝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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