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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80-90(第3/15页)
“你说不做我徒弟了,我也觉得你做不成我徒弟了,所以我为了留住你而给你戴缚仙索,能时刻知道你的动向,而后才放你下山。
“我去南海给你寻手串,因为我也知道我错了,所以想送礼物哄你开心,弥补你一些。
“好像一个手串并不能够弥补你,且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所以我又寻理由找妄念镜,制本命剑,找灵蝶,找花海,找剑骨……我只是想,一直有事情做的话,你就能继续跟着我,留在我界定的我们的家里。”
玉锦望进青绵婴睁开的眼中,其中是重重迷雾的迷惘,是跨越长久岁月的哀思:“玉锦,我像我的父母想控制我一样,想完全地控制你,而你又像当年想挣脱束缚的我一样,想挣脱现在的我——我可以当年失败了,现在也失败么?”
她弯唇笑得讽刺:“当年的我弱小,来不及做任何事,那些足以把我搅成碎片的事就离我而去,扎在心里永久地无法拔出,我以为现在的我已经无坚不摧了,我那么大胆地把你捡回来了,但你怎么……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玉锦天生即有神格,是天神下界渡无数的劫难,她注定无法如初衷那样拥有他。
她视线慢吞吞地挪向玉锦。
“那你觉得我应该放手么?给你自由,还是,就算违抗天道,最终遭天劫死掉,也,不放手。”
她凄凄地笑起来,不用玉锦回答,已经有了答案,甚至明朗的眼中已有了成形的计划。
她手上继续狎弄着玉锦,开怀地道:“成亲吧,和我成亲吧玉锦,不想师尊做妻子么?不想做师尊的夫君么?”
玉锦脑海中怔怔地想:我说我喜爱她,我真的理解她的痛苦么?她把真实而血淋淋的扭曲面目铺开在我眼前,我真的敢接受她么?
玉锦细细碎碎地思考着这场求婚,在狼狈不堪的床榻上,在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内,在不被重视需求的现状里,要答应么?为什么答应,又为什么不答应?
他半晌痴痴地问:“师尊是因为爱我,才想和我成亲么?”
他有答案。师尊是因为想能长长久久地控制他,才提出婚约。
青绵婴说:“我当然爱你。”
玉锦知道她开始说谎话了。如果爱,会这样对自己么?
玉锦心脏一点点突破严寒而剧烈跳动起来,他听见自己杂乱无序的心跳声,脑袋抽离地想:哇,师尊和我求婚诶,千载难逢,万载难逢!
而名为理智的弦紧紧地绷着,告诉控制身体的大脑:再等一等,认真地思考一下,为师尊考虑考虑,也为自己考虑考虑。
于是玉锦问:“师尊能接受有一个弱于自己,不解风情,哭哭啼啼,需要关照的夫君么?”
青绵婴开口之前,玉锦又急急补充道:“你受不了那些追求者出现一丝谬误,一句话惹了你不开心,让你不合心意,你就会让他们记忆终生。师尊会这样对自己的夫君么?”
玉锦觉得年少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摆在了自己面前。
青绵婴说:“我当然不会。”
玉锦依然判断她在说谎,她可是只顺从心意做事的师尊啊,一纸婚约又能约束她什么,她当然亦会是随心所欲。也许这纸婚约只能约束他自己。
可是,师尊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和谁成亲么?
玉锦知道她也是在意的,于是心中深深地想,他要在青绵婴如此剖析下,在她醉酒吐露心声,最“脆弱”的时候,占她的便宜,哄骗她许诺婚约么?
于是玉锦说:“师尊,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说吧。”
青绵婴撇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翻身倒在了他旁侧,闭眼休憩了一会儿,嘟囔:“好烦,能不能答应不就是一句话么,这也要再想想。”
玉锦浅笑:“这是该郑重考虑的大事啊。”
他侧着身看发困的青绵婴,轻声问:“师尊可以把灵力锁解开么,我把寒石从体内取出来,我们都休息一下,再好好想郑重的大事吧?”
青绵婴语气随意:“真治病的,继续塞着。”
玉锦:“可是我不想。”
下瞬灵力锁解开,玉锦背对着青绵婴,面色通红,自己把体内使人遍体通寒的寒石取出来。他看那块染了污迹的寒石一眼都嫌多,拿块帕子包着远远地扔到床脚。
玉锦又转回身看回青绵婴,见她衣带整齐地束缚在身上,脑海中充斥满“师尊以后就是我妻子”的美好愿景,提前贤惠地弯下身,想帮她松松衣服。
青绵婴没睁开眼,玉锦颤巍巍的废手解开她的衣带,帮她把外袍敞开,又试图抱起她脱下外衣。玉锦腿脚和手都不便,青绵婴又是闭着眼装睡,轻佻地随他摆弄、一点不配合帮忙的态度,一小会儿功夫玉锦身上就弄出了薄汗。
他弯下身在青绵婴侧脸上亲了亲,想如果成亲了的话,那自己是不是有立场脱她的衣服。
青绵婴暴露出的一点点修长白皙的肩颈,脑袋和身上都发热。他把什么痛苦全忘了,而眼前只有美色。那些痛苦却没有消失,潜藏在心里,叫他想在这时候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
玉锦一点点掀开青绵婴遮住肩膀的里衣,衣料轻薄,半遮半掩,白皙脖颈上,一个赤红色的咬痕慢慢展露全形。
玉锦呆坐原地,恍惚以为青绵婴的戏弄是不是还未结束。
——那牙印不是他咬的。
——师尊明明可以轻松恢复伤口,却还留着不知道谁咬的牙印,不知道留了多久。
——就这样还和自己求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癫癫的师尊
许久不见玉锦有反应, 青绵婴慢慢睁开眼,顺着他视线看到了自己肩上的牙印。
“噗嗤。”
她没绷住笑。这是明昼留下来的牙印,她起初觉得做个印记以证明明昼的存在, 也警醒自己的内心。确实猜想过玉锦扒她衣服就能看到——可,这牙印玉锦自己来咬咬看, 也严丝合缝地重合呀,她就冤枉他这是他神志不清醒时咬的,问题不大。
结果打一照面, 玉锦就知道不是出自他口。
青绵婴依然躺着,把外衣拉拢了些,闭眼又要睡。玉锦两只眼睛像是冒火星子一样瞪着她, 呼吸重得像犁地的牛, 连情事中都没听过他这么大的呼吸变化。
青绵婴被玉锦抓着手臂提溜坐起来,青绵婴懒懒:“松肩没力气, 现在怎么有力气了?”
玉锦同她面对面而坐, 努力瞪着眼不让泪光溢满眼眶,他吸吸鼻子,看青绵婴这副毫无悔改之意的模样,心里火辣辣地疼, 接续着刚才继续受侮辱, 问:“是刘颐辛么?”
“啊?”青绵婴一时没想起来姓刘的是哪里冒出来的。
玉锦咬着牙齿, 满脸涨红,一副不甘受辱的模样提醒:“冰原里, 刘家的长老刘颐辛,师尊还救过他。”
青绵婴:“……”恶心谁呢。
她低脸撇了眼肩膀,顺着玉锦的话说:“我不记得是谁咬的了。”
玉锦深呼吸几次,努力安慰自己“这是师尊这是师尊这是师尊, 本来就不该是属于他的”,把自己越想越难过,终于撑着病腿试图摸下床,去捡床边靠着的拐杖,他背着身丢下一句:“你以后不要亲近我。”
青绵婴歪着头在他后背看他,问:“就这样?”
玉锦“嗯”了一声,“就这样。”
青绵婴:“那我魔气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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