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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50-160(第16/17页)
在她身后为她细细梳发,明知她没有睁眼,却仍放了一面棱光水镜在她面前。
青绵婴把流动的灵力稳固好, 睁开眼即看到身后人披着敞开的外袍,其余未着片缕, 跪坐着,眉目低敛、神情认真地给她梳发。
青绵婴欣赏镜中的阙玉锦好一会儿,伸手摸摸自己的发髻, 不禁赞道:“好厉害。”
该发髻从镜中看极好看,手指摸着怪复杂,阙玉锦又耐心十分地给她发髻中插上许多发钗, 青绵婴看着镜子道:“简直比去成亲还华丽。”
而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阙玉锦道:“在成亲之前, 我每日给绵婴换不同的发式,到时候绵婴选一个成亲时用, 好不好?”
青绵婴应下, 转朝身后,她松散地依扑在阙玉锦身上,手指圈缠他敞着的衣襟,眸光百无聊赖地望指尖所过之处留下来的红晕。阙玉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轻轻的一吻叫睡得足足的青绵婴又生产困倦意, 那是因日子太安逸而生出的。
二人在夜晚迈出修习室的大门, 值守的弟子已不是上次那个,远远地颔首喊了“青道友、阙司主”, 这是这几日宗门紧急培训弟子的,唤人时先唤青道友,因大家惹了阙司主没有活路,惹了青道友更没活路。
在修习室里待了多日, 青绵婴再踏出大门,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不想回阙府,宗门静悄悄的,道路只有她和阙玉锦两人,她走了一会儿觉没有意思,便提议下山。
阙玉锦跟在她身旁,山下也静悄悄的。青绵婴问:“有没有夜晚没有宵禁的城池?”
阙玉锦:“有,多,看绵婴想去看什么。”
“有些什么?”
“魔域有彻夜的斗武之城,中州有终年热闹的集市,落河有不睡的浸淫夜场,还有个镇子人民夜晚劳作,夜晚有很多特色小吃,有个海域,夜晚有晶莹的粉色的鱼儿出现。”
阙玉锦提起前两项语气淡淡的,提起第三项时望了她一眼,是看她没有说话,才又想想,提出了第四五项。
青绵婴眨眨眼,实在不想再和阙玉锦独处,也不想奋发上进,便选择了听起来一定人多的中州集市。
离衡赪宗不远,二人慢慢御剑过去只需两炷香,青绵婴坐在明烛上,在阙玉锦背后,一会儿凑过去闻闻阙玉锦香香的头发,问他“你到底用什么香料抹头发的,我也要”,一会儿盯着剑身下的云层看,看稀稀散散的零星灯火到中州的万家灯火,她晃晃腿,直接往云层下跳去。
极速地下坠,青绵婴心跳加快,离地面有一段距离时流霰载到她脚上,她很快站稳,抬起脸,明烛所载的阙玉锦在前方望着她。
阙玉锦收起剑,空中如履平地地走近,挤站在流霰剑身上,问她:“绵婴很无聊?”
青绵婴:“没想好去哪儿,就看看跳下来能落到哪儿去。”
阙玉锦不语,这次是青绵婴在前,阙玉锦在后,她载着他落地。青绵婴呼吸到一口中州的空气,瞬时觉熟悉而久违。在高空上她就在想,真是久违的人世。
明明凡界才是她今世的家园,她在凡界长大,她的父母也都在凡界,但她望见繁华的中州,就想起记忆里同样繁华的青州,想起前世幼年时、现已不复存在的家。
青绵婴望见集市,晃晃自己腰上挂的阙玉锦给的玉符,回脸朝他笑道:“我要去试试你的玉符管不管用,值多少钱。”
在一个暗巷偏僻小摊位要付款时,青绵婴拿出玉符,摊贩是位凡人老人,眼睛已有些看不清,但满是皱纹的手摸到玉符上纹路的一刻就道:“阙大人,竟是您到来,小店蓬荜生辉。”
青绵婴好奇:“你见过阙大人?还识得他的玉符?”
老人笑道:“天下无人不识。”
“可以用这玉符买您摊位的东西?”
“自然,老身之幸。”
“玉符是我伪造的呢?”
老人摇头:“姑娘不是修仙界人吧,仙域和魔域,无人敢伪造此符。”
离开摊位后,青绵婴奇怪地打量手中玉符,道:“在凡界,皇帝的玉玺都有人伪造呢。”
阙玉锦笑道:“可是皇帝看不见每一个伪造的人,而我能看到,并清算。”
青绵婴明白又不明白,就像是拜师典礼那天首席弟子提醒不可以议论阙玉锦的名讳,一副很是忌惮、讳莫如深的模样。每个人对此玉符都是敬畏的。
青绵婴问:“这玉符代表什么?为何不可伪造,为何伪造了你要去清算?”
她以为一定有什么意义。
但没有。
阙玉锦说:“无聊时刻下的玉符,觉得好看就佩戴在身上,我总戴着这玉符出现,久而久之这玉符就与我牵连,玉符纹样也与我‘牵连’,有人刻下它时,我能‘望’见。”
“每个人刻下这图案多半不是做什么好事,或是想以我的名义做什么,所以我会去‘清算’,毁掉其它相同的纹路。”
一个夜晚,青绵婴不记得自己买了多少东西放储物袋里,也不记得具体买了什么东西。
她好像重拾了前世的喜好,路过一个酒摊,闻见酒香就走不动道,忘记自己现今修为不够,喝太多,导致不知何时转醒时,脑袋还在疼。
她在床外侧,阙玉锦在床里侧,她坐起身扶着额头,阙玉锦亦坐起身,胸膛挨着她的后背,手指轻轻帮她按摩头上穴位,减轻晕眩和疼痛。
“绵婴以为还是从前么?”
青绵婴没有答这话。
现在当然不是从前,从前她非常喜欢对乖巧徒弟笑,现今她笑得颇为勉强。
她回过脸问阙玉锦:“我也要对你敬畏么?”
阙玉锦愣了愣:“绵婴……”
“他们都很怕你,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叫他们怕成这样,虽然说实话,我也挺怕你的,但是,我好像不习惯怕你,所以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生活。”
阙玉锦神情恢复平静:“我觉得谈论这个很无趣,绵婴怕我还是不怕我,皆不影响你我。世人怕的是神明,不是玉锦,我亦不想以半个神身留在下界,可是我也不能回上界,绵婴,我无处可去。”
“半个神身?”
阙玉锦点头:“我身上只有一半神格,我与曾经的玉锦割裂了彼此,他身上有另一半神格,所以我们得以继续留在人世。”
青绵婴心音静了静,问:“那曾经的玉锦呢?”
她停顿了一秒,认真道:“我想见他。”
阙玉锦望着青绵婴,沉默了多秒,回答:“可是曾经的玉锦疯魔了,他见不了你,他见你也认不出你。”
青绵婴叹了口气:“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明明衣食无忧,可她心里莫名很累,思绪不知在发愁什么。
游历了一小圈人世,再回到宗门,青绵婴刻苦认真了不少。
她没有申请宗门里其它的住处,继续住着阙玉锦宗门里简陋的房间,阙玉锦与她同住,她坐榻上修炼研读功法时,阙玉锦在案几旁看卷宗,签字画押。
青绵婴看过几次,是一些人罪行的陈述,阙玉锦在卷宗上签下一个名字,一个人会被施以与罪行相配的刑罚,多是极刑。
常常有不同的人来找阙玉锦问一些事,阙玉锦喊上人出房间到院子里说,小声:“不要打扰到绵婴。”
阙玉锦的住处位于衡赪宗太中心处,宅院门之外,弟子异常多,异常热闹。青绵婴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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