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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50-160(第17/17页)
惯了每日清早出宅院门走几步即到名师讲课的大堂,找一座位听课。
最前的座位总是无人坐,青绵婴去坐最前。
讲师问可还有疑问时,青绵婴举手,讲师总是弓着身子异常恭敬地请她说。
青绵婴为此厌烦,很想当场给战战兢兢的讲师跪一个,看他又作何反应。青绵婴最终没这样做,怕吓到老人家。
其他弟子三三两两成群,无人会来主动与青绵婴说话,青绵婴去搭话时,每一个人性格或乖戾或嚣张,此刻都会乖顺得很像鹌鹑和绵羊。
可没意思了。
一拨人例外,是从凡界同来的那几十人,他们不认识修仙界的种种忌讳和历史,不知者无畏。
邱昭云主动和青绵婴搭话:“可惜青道友未来参加新生试炼,否则第一名可指不定是哪方的人。”
青绵婴懵然:“新生试炼?无人通知我参加呀。”
邱昭云说了日期,青绵婴懂了,那几日她在和阙玉锦厮混。
邱昭云给了她一个通讯玉符:“每个新生都有发,里面有新生老师和我的联系方式,青道友也没有新生玉符吧?我帮青道友拿了一个。”
通讯玉符作日常通话使用。
青绵婴略微无言地接过:“谢了,但为什么新玉符里存了你的联系方式?”
邱昭云坦言:“我听说青道友不同凡响、背景深厚,想巴结青道友。”
青绵婴:“……”
晏松已筑基辟谷,却约青绵婴一齐去吃饭,说有一位朋友想认识她。
饭桌上共三人,晏松向青绵婴介绍:“青道友,这是燕姣道友,与我们一起从凡界来。”
二人互相点头致意,时不时,课堂上,燕姣会来找青绵婴一齐,坐在她的旁边,即使老师此堂课的难度并不是仍未引气入体的燕姣能理解的。
青绵婴看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颇有毅力地跟守了自己多日,不禁好奇问:“燕姣,你希望我帮你什么?”
“我此前以陪侍身份追随一位师兄来修真界,并没有弟子的身份,也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弟子身份,不用再依附那位师兄。”
燕姣鼓起勇气,直视青绵婴道。
青绵婴抱臂,手指在自己手肘上轻敲:“你为何觉得,我可以帮你?”
燕姣执拗:“我打听过了,这于你很轻易,只要你和那位大人开口。”
青绵婴点头作恍然状:“哦,是这样啊,那么,我凭什么帮你?因为我们都是从凡界来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好友,因为我们同是女子?”
燕姣哑然,青绵婴把她想说的话全都说了。
燕姣低下脑袋:“你只要开口,和那位大人说一句话就好。”
青绵婴指腹扶着燕姣脸颊,让她抬头,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不想依附于那位师兄,我就想依附于阙司主么?燕姣,这件事不是我自己能做到的,于我不是举手之劳,我确实可以帮你向阙司主开口,但我不是大善人,你得给我一个我拒绝不了的理由,等你想到了理由,我就帮你,怎样?”
阙玉锦闲暇时爱陪青绵婴一起听课,他又总是把事务扔给刑罚司的其他人,自己有大把闲暇时间。
燕姣蹲守青绵婴时,会和与青绵婴形影不离的阙玉锦遇上,但她从不敢直接向阙玉锦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
她未参加过试炼,走和别人的关系来到了衡赪宗,她此时想要一个最普通的弟子身份,她觉得,她只是要最普通的身份。但衡赪宗上下,如她一般的人又何其多,大家都承担着自己的角色,或奴仆,或姬妾,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衡赪宗弟子。
燕姣想了整夜,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青绵婴帮自己。
另一边,一张床榻上,阙玉锦正埋怨:“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怎么总是缠着你?”
青绵婴翻身过去,摸摸阙玉锦脸庞,问:“哪个莫名其妙的人?”
“燕姣。”
“你记得人家名字呀,啧啧,那怎么好好的名字不喊,偏要喊人家‘莫名其妙的人’?”
阙玉锦蹙眉。青绵婴凑近,自己额头抵着阙玉锦额头,轻声道:“你不是知道她来找我说了什么话么,难道不是,我做了什么事,和谁说了什么话,你全部都能看见、听见?玉锦,你又问我一遍作什么?”
青绵婴已然发现,现今的玉锦非常出息,为她建造了一所广阔无边的“金丝笼”。
与曾经真是倒反天罡。
作者有话说:
7.5我觉得在是否依赖男主一事上,肖肖和绵婴都有很强的主体性肖肖是非常坦然地依附,她明白自己就不是修仙的料,她和阿欢术业有专攻,她擅长的曲欢也不一定擅长绵婴是把玉锦视为对手的,所以无法躺平,还因为生性自由,她非常讨厌自己被困住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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