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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80-290(第2/19页)
,纤毫毕现地暴露面前,先知想笑。
文尔神色清淡起来,湮没在光影里。湿冷冷的,像这些年的状态一样,他不置一词,轻侮道,“她已经死了。”
他曾经说对不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她已经死了。
先知追问,“利维坦告诉你的吗?”
文尔彻底失去了交谈的兴致,柔软的白色睫毛覆盖红色的眼珠,“时运不会来教廷,她救了白含溪,会连带着,被联邦通缉。”
这是师启告诉他的情报。
文尔娓娓而谈的声音变得专断冷硬,“她会被囚禁在联邦,你帮不了她。像公布她的身份,就要考虑她被怎么拆解分尸。”
“就算没被囚禁,我也不会让她来教廷,教廷不需要人类。别继续做多余的事。”
文尔说,“股票以及市场你也不用担心,我都会解决,跌了正好,那些富人早该掏钱。非要说的话,这只是阵痛期。”
干爽明亮的灯光斜斜照在红色高大的木门上,猛地关上,轰隆一声。
文尔径自离开。
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先知的一切态度。
走廊的灯光冷峻得多,已是夜色,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衬得走廊声音也闷闷的。
文尔撑着额头,苍白的皮肉泛红,在轻轻喘息。
席兹目光平静落在文尔身上,他在门外等候多时。
教廷阶级固化,生育率也降低,大家不愿从人口工厂领养。但大家都希望世界变好,能告别污染的侵蚀。为此,先知选择了增加入口,以便流动市场。
而文尔选择AI缓解劳动力短缺,靠股票赌博增加阶级跨越,一飞冲天的可能。
他们都有想达成的目标,想这个国家变好。
席兹视线百无聊赖地错开。
雨声中,他想,……那自己呢?
时运死了会变好吧,一切欲望和前代的阴影都烟消云散,动物们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明天。告别人本位,开始文艺复兴宗教改革,来到禽本位的时代。
——
夜雨淅沥。
有零星的雨钻进了伞面的空隙,落在柏星阑的肩上,带来丝缕湿润的凉意。
柏星阑处理工作和其它事务,回来的晚些。
柏星阑的视线穿过雨幕,几束车灯的光映着光滑斑斓的雨丝,他和时运的住宅早已被包围,而黑压压的伞面和伫立交错的影子中,站着姿态利落高挑,肤色冷白的时任议长。
她蓝色的眼睛被压在眉骨的阴影中,透过雨幕和他相触,如出一辙的冷淡。
这就是他的母亲。
她手指动了下,还是没甩他一巴掌。
柏星阑颔首,才缓缓打量周边的布置,看上去像刚结束了一场对峙。
抬眼,他和时运的家还亮着灯。
他很想回家。
想回到有时运味道的床铺,蜷进她的衣料中,还很想埋到她的怀里,这样便足够让他得到温暖和慰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工作也好,冷待也好,挫折也好,什么都可以忍受,雨丝的湿冷几乎侵入肺腑。
越靠近家门,柏星阑的动作就越冰冷迟滞。
所以柏星阑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要在他们的床铺上,这是他们的小窝,她在被内窝在他怀里,啄吻他,现在却和商容接吻?
她要他怎么办。
她离开他,往后他就算想感受到慰藉,用脸颊蹭着床单,尝试回忆她皮肉的温暖,想起的,就是她和商容的姿态?
困惑还有不解。
柏星阑来到了门边,门正敞着,灯光打亮,内里都是守卫,站满了人,窗户也敞开,呼啸的冷雨不停往里灌。各式各样的橱柜都敞开了,翻箱倒柜地搜索,清除了他和时运的所有痕迹。
柏星阑想发出哂笑,表情刚有变动,便有人冷硬的回应,“例行搜查。”
这段时间也足够柏星阑得到消息,是时运带走了白含溪。
她带走了白含溪,自然就有人怀疑,时运也是沟通外敌的罪犯。这些人都鼓足了拿五十万的准备,可以说阶级跨越在此一举。
他当然可以撤销对白含溪的通缉,随便找点理由帮他,帮时运恢复声誉。
但柏星阑扪心自问,真要如此吗?
换个途径让她留下来不行吗?
径自来到卧室。
卧室内的人正站在窗边,在雨夜隐约朦胧的光线下,身型优雅不失力量,他缓缓侧过眼睛,露出微笑和淡淡的讥嘲。
是师启,他的臂膀正托着截衣料,指腹狎呢地蹭过上面的湿痕。
非常冒犯,甚至有些侵犯性。
师启低笑,“星阑,你真是……”
柏星阑身形没动,意识到,师启把商容的痕迹,以为成他的痕迹了。
当然不是。
他蹭进去,时运就又推搡又身体颤抖又心灰意冷又哭泣又要分手又打又骂的。
他不被允许做这些,和商容不同。
师启说,“我的朋友也很想要,你这么一弄,让我也觉得很麻烦,洗是不能洗,只能裁了。”
说的体贴,动作却潦草,需要时运的气味,所以这么做了,并不在乎朋友看到裁剪过痕迹的感受。
他们翻箱倒柜,人群不断穿梭,柏星阑近乎以为这是什么公共场所,把整齐充满爱人的气息的房间翻得底朝天,把一切都作践糟蹋得面目全非。
中间柏星阑有无数次能开口制止。
说时运是无辜的。
但柏星阑都没有,面无表情,近乎陌生地,像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一般看着一切。
师启带走了所有时运的东西。
床单倒是很好心地没带走。
所有人走后,柏星阑忍不住笑了,整个人才从迟缓的状态中抽身,也像是被抽掉了所有赖以为生的情感和为人的支架,他跪在地板上,俯身在床尾。
就是在这里。
商容和时运坐在地上,时运蒙着被子,商容很新奇看着,掀开,钻进去,他以为自己在掀什么,头纱吗?被子将他们无限包裹,在阴影和狭隘的空间内,距离不断拉近。
监控的视角下,他完全分不清她做了多少无限隐秘的事情。
无法复刻,因为被子也被带走了。
柏星阑手指攀附上柔软的床单,曾经是他和爱人的床单,现在是她和商容的场所,还有她主动俯下身亲吻商容。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热气在用力过的腰腹之上流动,脸色也潮红,那种相处如此陌生,至少柏星阑从不记得时运会对她这样。
明明是他和她的房间,现在回忆,却只能想起时运和商容的一举一动。
还有商容是怎么求着追吻,鼻息间哼出模糊的音节,呻吟急喘,喘息从视频中放出,清晰传到柏星阑耳中,他看商容舌头都不自觉地探出来,一遍遍求着时运接吻。
他说要时运的舌头,不停勾引她。时运不愿意,还凑着时运说,他也很乖,要时运夸他乖,求着时运摸头,被玩爽了就会开始翻白眼流口水。
这就是在学他。
柏星阑感到一阵阵眩晕,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被厚重的冰块压住,缺氧,冰冷,还有从骨髓传来的发酸感。
压抑着喉咙,彻底堵住吐息,血液仿佛也应激的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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