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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80-290(第3/19页)
他忍受着一切,躺在床铺上,回忆起来。
他过去,就是这么要时运夸他是乖狗狗的。
但时运很少这么做,总是很不乐意的样子,为什么不愿意?明明视频中,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摸了,还说商容很乖,商容仿佛耳朵尾巴都要冒出来,缠在她身上。
商容觉得自己很可爱。
时运从不会对他这样,不会被撒撒娇就不停夸他乖,也不会摸摸他的耳朵摸摸他的尾巴,还不会让他蹭到身体都没怎么生气。
甚至一切结束,还有温存的时间,指的是当着摄像头的面说他的坏话。时运很不满地指责他。
冷雨灌入,地板和床铺都潮湿。
也可能发潮的是其它什么。
急风骤雨和湿润的视线中,一切都像是老旧的视频,时运和商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沙沙作响,最终定格成了时运的脸,她俯身过来,肌肤相触,给冰冷的皮肤传递来一阵阵温暖的热意。
她叫他的名字,像个幻想,浮现在梦中。
柏星阑一瞬不错地盯着她,像确认梦中的虚影,她总是这么活在他浅层的幻想中,指腹按住她的唇角,让她摆出亲昵的笑意,柏星阑自己也笑了,竟然真的发问,“为什么要夸商容乖?”
“他明明在学我啊,这样便足够让你满足了吗?他明明都不是真心为了你好,学了很拙劣的课程便来向你献媚。”
他会在一些小细节上对她好,替她打伞,拉车门,睡着的时候哄她,考虑她的忌口,记得她的偏爱,也不是什么教育,更与情商,社交,礼仪无关,他依靠的是纯粹的挂念,仅此而已。
可商容不是,他站在他的影子里,甚至恨不得凭依他的身体,他只是在模仿他,从不真心对她好。
“我对你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我无法让你幸福吗?”
让柏星阑难过的真正原因,也正是这个,瞳孔终于微微聚焦了,“我让你很痛苦吗?我明明不想让你痛苦。”
时运正义地打断,很复杂地说,“星阑,你不要这样,你别搞的商容什么都像学你一样,也不至于。”
是时运本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
时运想了想,甚至正气凛然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是站在商容那边,我是站在正义这边。”
作者有话说:
*商容真学了*是师启的自留款*七夕掉落红包贴贴😚😚
第282章 柏星阑
夜色下,灯影中,金发青年面色异样的苍白,漂亮的脸上却并没有表情,流转的光影中,蓝色的眼睛像水一样,湿漉清淡地落在她身上。
没有像惯常那样抱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躺在床铺上,仰脸隔空看着她。
有一瞬间,时运几乎有了面前人并非自己熟识的陌生感。
时运想了想,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他们很熟悉这种程度的肌肤相触。
柏星阑很缓慢地眨着眼。
时运还是直白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标,“能撤销对白含溪的通缉吗?你知道这是个误会,白含溪不会对我动手,更不会是联盟的卧底。”
她收回手指。
柏星阑的视线还追着她的指尖。
时运的身形拢住了夜雨,却没带来更多的暖意,他很想贴向她的身体,追着指尖向爱人汲取暖意,可只有呼吸越发急促,越发冰冷。浑身的血液都像在这一刻凝固。
——抛弃他的正是爱人。
她回来了,为了白含溪。
时运声音很平和,“你大张旗鼓逮捕他,让我也受到了牵连。”
她说的没错,因为连带调查,她所有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冷风穿行在房内几乎没有障碍,窗帘不停鼓起又落下,昔日的温暖荡然无存,她的声音也浸出了凉意。
时运的语气没有责怪与埋怨。
时运只是坐在床边看他,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些苦恼,“这样很麻烦。”
她问,“星阑,你能撤销通缉,帮白含溪澄清吗?”
蒙蒙的水雾模糊了天地。
柏星阑吐出沉闷的吐息,哪里都一片冰凉,很麻烦吗?他很麻烦吗?他发丝凌乱,将脸贴向床铺,像这样就能回忆起时运的温度。
这里已经是家了,可很想回家。
轰隆一声,窗外传来巨大的雷响,时运感到无可奈何,起身准备离去。
闪电骤亮的天空下,柏星阑攥住了她的衣角。时运诧异地落下视线,看见惨白的光线中,柏星阑瞳孔有微妙的扩张。
他的手指顺着去攥她的手腕,紧紧看着她,“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时运只是试试,柏星阑不愿意也无所谓,她语气直白,“那我就问问你的母亲,或者试试别的办法。”
时运只在精神图景中潦草见过柏斯乔一面,但她未必愿意柏星阑乱来。
柏斯乔,是赛级金毛,在十几年前联盟动乱时,她便主张接收联盟难民,此后更是一直致力于平等的事业。还聚焦民生问题,倡导营养液代替肉类,蛋白粉代替蛋类,倡导二十小时工作制,让人人在工作完成后,工资足够打一针营养液。
可以说,时运来白光时的现状,一般是改革改的。
这是时运看书看的——《金毛传,为总统而生》。
是林院长倾情推荐,据说是教育部规定的必读篇目。
总之,时运认为,柏斯乔不会放任柏星阑挑拨种族矛盾,通缉白含溪。
时运走到窗边,示意柏星阑从另一侧向下看。
寥落的雨内,一个孤身撑伞而来的黑衣女人,在遥遥独立,与柏星阑的母亲隔空相望。她形单影只,和被众人簇拥的金发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柏斯乔依然出于同僚的情谊,对她微微颔首。
她是许检的母亲,检察官许知。
楼下全是卫兵安保,时运却能畅通无阻的进来,就是被许知带进来的。
柏星阑低眼向下看,好半天笑了下,“检察官一直在调查我们。”
时运回答,“我知道。”
这点她和许检刚认识时,许检便告诉她了。
柏星阑靠在窗边,看着她,忽然道,“她是被我母亲提携起来的。”
时运坦诚,“才知道。”
金毛传没记这些,当然也不会为蜘蛛作传。
柏星阑又问,“你不觉得这是背叛吗?”
耳边风雨大作,他的金发潮湿又散乱,整个人也像没进黑暗,声音很平静,“没有我们,就没有她们今天。肉食动物的残暴是理所当然,但提携的少数族裔为什么也不会心意相同,感恩都没有。”
世界,朋友,盟友都是如此。
如果商容念及情谊,就不会带走时运。如果白含溪念及情谊,就不会私藏时运那么长时间。如果盟友念及恩情,就不会背叛后刀戈相向,还让她的孩子来觊觎他的爱人。
如果爱人念及情谊,她就不会——
时运面露犹疑,眉头微微蹙起,唇也一抿再抿。
她仿佛想问他,真没贪吗?
但不找商容要钱,怎么让时运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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