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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40-50(第7/19页)
虽说是解药,可也非灵丹妙药,云蹊怕他们操之过急,还特意跟他们道:“你们喝了后,还需在万春堂住个三五日,待身上的疹子褪了,才算真正痊愈。”
百姓们点头道谢。
云蹊一边观察这几个病患,一边连夜誊写药方。
前半夜,她去病室检查询问,服下药的百姓都道起疹子的肌肤上微微泛凉,她听后,异常欣喜,这便是药效起作用了。
这夜,她又熬了个通宵,亲力亲为誊写了十几张药方,打算一早便分发给各大医馆。
淡薄霞光透过窗纱,一轮红日缓缓升起,她才终于感到困乏,欲趴在桌上睡会,眼皮刚合上,便听到有人慌张大喊。
“不好了贺大夫,那几个昨日服了药的患者,今晨病情突然加重,疹子长得浑身都是!”
云蹊晃了晃脑袋,甚至恍惚了片刻,才听清人声,立时紧蹙眉头,觉得不可思议。
那方子她敢打包票,退一步说,就算没有效果,也不可能会适得其反。
一股微弱的恐惧愈演愈烈,感直冲大脑,她顿时困意全无,奔至安置患者的病室,这一看,心神俱乱。
他们肌肤上本就消褪了些的疹子又卷土重来,又开始密密麻麻在长,甚至还有人出现了呕吐的症状。
云蹊静止在原地,如被人当头敲下一棒,把她的心神思绪齐齐敲断。
这一瞬,浑身血液倒流,她的指尖像在冰水中浸了一遍,冷得无知无觉。
怎么会这样?
她尚且不知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只能暂时用药膏替他们涂抹,稳住疹子蔓延,再去后厨要了昨日熬药的药渣,可近期熬的药多,后厨每日定期清理药渣,昨日的药渣早被倒了。
她一遍遍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是负责煎药的人搞错了?
还没等她弄清状况,万春堂乱用药导致百姓病情加重的事一传十十传百。
官府的巡视官差立即将百姓服了万春堂的药方后病情急转直下的事上报,庐州知府勃然大怒,把万春堂所有大夫都押来衙门问话。
他本就重视这场时疫,层层压住消息,才没有传回京,影响他的业绩与前程。
他特赐万春堂牌匾与荣耀,可那批大夫居然个个都是庸医,本都快好了病,服了药竟又严重了,若那五人撑不过去……那可是五条人命啊,他只觉头顶的乌纱帽要不保。
“你们好大的胆子!那些百姓服用了你们配的药,为何还会病情加重?你们是在戏耍本官吗?”
堂前跪了一众大夫,后头的大夫战战兢兢,一句话也说不出。
云蹊与老堂主跪在最前头。
被带来官府的路上,云蹊并未畏惧,她满心想着那药为何功效会适得其反。
可眼下到了衙门,她终于从一个大夫的身份中暂时挣脱出来,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贺霁言这个名字能让她暂时安全生存,可一旦惹上官司,只怕有心人一查便能查出她来。
陆万全隐在衣袖下的手抖若筛糠,背上泛了一层冷汗,他也没想到,他就仅加了一味药,为何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唯一的可能便是贺霁言第一回开的缓解症状的方子中的药材,与他私自加的那味药材药效对冲。
可即便真相如此,他也不能宣之于口,不然便是害了自己。
他率先磕了个头:“大人,那药是贺大夫配的,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并未参与,我们全都不知情啊!”
不如就把罪责推到贺霁言的身上,贺霁言是外人,万春堂的其他人若不想惹上麻烦,识相的也会跟他一起指认贺霁言。
老堂主双目一黯,不可置信陆万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没有贺霁言,万春堂哪有今日的名声,哪能愈发被百姓看重?这种过河拆桥之事,他最是鄙夷。
“你住口。”他轻声呵斥。
当务之急,是将事情搞清楚,而不是推卸责任。
他信任贺霁言,信他配的药绝没问题,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陆万全不解,开口反驳:“师父,我没说错,这药本来不就是他配的吗?是他医术不精,一味地贪功冒进,反倒连累了我们。师父如今是要为了他,搭上我们整个万春堂吗?”
果不其然,有几人惊慌之下,也说自己从未参与过配药方,药方皆是贺大夫配的。
“贺霁言,那药方可是你一人所配?”庐州知府疾言厉色,质问云蹊。
“的确是我一人所配,与他们无关。”云蹊沉着镇定,也敢作敢当,药方是她配的不假,她不想连累旁人。
这其中,定是哪一步出了纰漏。
老堂主突然道:“知府大人,那药方我也配了一半,并非贺大夫一人之过。”
陆万全则低着头,牙关微动。
他见师父是豁出去了要替贺霁言说话,心里极度不平衡,师父对一个外人的好,远胜过对他。
云蹊眼眶一热,鼻尖泛起酸意,可她并不想把老堂主牵连进来,朗声喊道:“老堂主配的方子,我并未采纳,私下自己又配了一份,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45章 清誉
“霁言!”
老堂主意图打断他,想着有什么事情大伙一起承担,若有误会,总能解释得清的。
“你们都别说了。”云蹊的声音清冷镇定,“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药是我配的没错,可我的药方,绝不会害人,许是中间煎药,不慎搞混了药材。”
若有纰漏,那只能是她配好药离去后,有人替她煎药时,将药方不慎跟其他药材混合,才导致药效混乱。
可煎药的阿福从小便在万春堂后厨煎药,这么重要的方子,怎会犯这种错?无论是不是阿福一时大意,只消一查那药渣便可,只可惜,那药渣没有了。
她缓缓闭上眼,思绪一团乱麻,在脑海翻来覆去的绕。
阿福一听,也吓得磕头:“不是我,我就是按照贺大夫配好的方子去煎药的,我还寸步不离守着药炉子,就怕他们搞错了。”
其实云蹊也不是很怀疑是阿福那边出了错,他做事一向极为认真,她来万春堂这么多日都看在眼里,眼下听阿福言辞恳切,就更不觉得是他粗心大意了。
饶是阿福单纯,没把陆万全供出来,陆万全也吓得手心冷汗涔涔,如芒刺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老堂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忽然转头,盯着陆万全,话中是深深的质疑:“万全,我不是叫你去煎药吗?你为何假手于人?”
老堂主此话一出,不止陆万全心中一震,云蹊也眸泛明芒,视线朝陆万全扫去,暗暗思量。
若这其中还有陆万全的事,那一切都好说了……
陆万全本就因她揭发了陆万贵联合张道人行骗一事对她颇有成见。
后来她来到万春堂,做了万春堂的大夫,他也对她冷嘲热讽,水火不容,无非就是怕她是故意博得老堂主的信任,将来觊觎这间医馆。
她虽配不上君子之称,可这陆万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她暗自冷笑,陆万全有足够的动机,往她配好的药里加东西,再故意支会阿福去煎药,万一东窗事发,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在我配好的药里加了什么?”她两颗瞳孔漆黑有神,不再是怀疑,而是明晃晃地质问,这声质问中,也带着极度的愤怒。
枉他为一个大夫,竟能为一己之私,拿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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