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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阿竹与野桃》30-40(第19/22页)
不错的看着眼前人的神情。
除了害怕便是恐惧。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的神情才是!
在这瞬间,裴青玉莫名的有些慌了神。
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飞快的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阿竹在原地,捂着被乱啃了一通的红唇。
猩红的血迹还粘连在唇瓣上.
双眼湿乎乎的,透着泪光,可怜又可爱。
唇瓣紧抿,浮在面上的梨涡浅浅凹陷。
若是放在志怪话本里。今日不过是他别有用心窥探来的冰山一角。
而在他不知情离去的三月里,这所院子早已成了他们的天地。
肆意缠绵。
玉想,江淘心中那股无处流窜的妒火便玉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看着眼前人眼中的坦然,江淘更明白,这龌龊阴暗的心思,只存在于他心中。
而她甚至未曾有过一丝绮念。
腕间的菩提手持再次被拨动起来,只是心中的念头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
阿竹低着头,注意力被家主腕间的手持吸引了目光。
清润柔和,圆润的珠玉上面好似还刻了字句。
这串手持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家主的时候便有了。
难不成家主信佛?
阿竹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人再次开口道:“裙裾不合身吗?”
阿竹抬头啊了一声,合身的呀,而且这裙裾还是家主挑的,也掌过眼了,怎么会这么问。
“合,合适的,家主,怎么了?”
江淘并未明说,只是视线从她的面上光明正大的移到了她凌乱的衣襟处。
阿竹自然也看见了,双颊猛地涨红起来,方,方才她明明整理好的。
连忙背过身去,想要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但她一开始将腰间的系带系的过紧。
如今想要整理,便需要将其松开来。
但她又紧张又羞窘,手更是没了章法,几番折腾下,更是将系带打成了死结,解不开分毫。
她又气又恼,又颇有几分迁怒的责怪家主,为何要说出来,装作没看见走掉不就好了。
等家主走了,她自然能发现,何至于到……到这一步。
久久都未能调整好的阿竹顾不得许久,一只手捂着衣襟处,一只手握住窗柩便准备将窗柩关上。
语气干巴巴又冷冰冰的。
“多谢家主,提醒。”
只是窗柩被人拦截,还露出半截光景来。
阿竹扭过头,在心里再一次将家主从好人的心中划分出去。
归类到同郎君一样的阵营里。
忽然那抹高大的身影倾覆,修长的指尖落在那打了死结的系带上。
不过三两下,那被阿竹弄成死结的系带便被解开了来。
微微松了松系带,将多余出的衣带挟了下来。
又将系带系上,挽成了一个漂亮的样式。
柔顺的垂落在她腰间。
好似一开始便是这般模样,从未被人解开过。
阿竹从家主俯身的瞬间便愣了神,直到家主将裙裾妥帖的整理好了。
这才回过神,腮边的红霞不降反增,连同耳垂都被沾染上绯意来。
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愣怔的站在原地,想了许久都没给家主方才的动作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来。
若是换个人如此,阿竹定然毫不犹豫的便能下结论。
像是不谙世事伤了人又不知忏悔的精魅。
被碎瓷片划伤的小腿还隐隐作痛,阿竹来不及思考郎君这是怎么了,一瘸一拐的朝着房中走去。
挽起鞋袜,只见那雪白的小腿上被划出几道血痕来,幸而伤得不深。
不然明日跟着林嬷嬷学规矩,就更难了。
阿竹长舒了一口气,在伤口处将药抹匀了。
这才起身去外面准备将那一地的碎瓷片清理一下。
不然若是有人误伤了就不好了。
阿竹再次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好巧不巧的是,恰好碰见暮山拎着食盒走了回来。
暮山目光从三娘子身上转移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身上,似是疑惑的问道:“三娘子这是?”
阿竹尴尬的笑笑,“一时失手,没,没什么。”
还在暮山也并未刨根问底,拿着食盒正准备进院子,忽然乌柏急忙忙的跑上前,在暮山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暮山本就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紧绷了起来。
抬脚便准备跟乌柏出门,只是才踏出一步就发现了手上拿着的食盒。
“不知三娘子是否有空?”
阿竹茫然的点点头,现在时辰还早,抄写女诫的时辰也足够了。
“烦请三娘子将这食盒送给家主。”
阿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举手之劳而已。
连忙点点头道:“放心,我一定,送到。”
暮山将食盒递给阿竹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在食盒不重,阿竹慢悠悠的拿着食盒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轻敲房门道:“家主。”
“进。”
阿竹缓缓推开门,原本只想着将食盒放下便走。
只是抬眸看见家主半坐在床榻上,清俊的眉宇间此刻满是疲意。
眼睑半睁,周身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阿竹将食盒打开,果不其然,里面装着的正是一碗醒酒汤。
踌躇了半晌,阿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端着醒酒汤小心的走上前,半蹲在家主身前,将手中的醒酒汤推给家主道:“家主,喝碗,醒酒汤吧,舒服一点。”
烛光朦胧,深深浅浅的映照间,恍然间成了那化成幻影的梦境。
那本该在一墙之隔的人此刻却在眼前,眉眼关怀。
许是酒精麻痹了人的理智。
床榻上的人低低的开口道:“喂我。”
阿竹唇瓣微张,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眼前人已然闭上了双眸。
无法,阿竹只能暗自对自己说道,醉酒的人向来没什么理智可言。
许是将她看成了旁人也说不准。
阿竹像是照顾病人一样,先是吹凉了汤水,这才细细的递到他唇边。
看着人将这汤水吞咽下去,周而复始。
已然下肚的醒酒汤开始发挥起了作用,丝丝缕缕的理智也终于回归。
江淘轻抬眼睑,幽黑的视线沉沉的落在那玉兰色衣裙的人身上。
只觉得此人毫无底线,随意的痴傻卖乖说上两句。
她便束手无策,乖乖的顺着旁人的话来做。
阿竹低头吹着汤匙中的汤水,细致入微。
但就是这样一幅好脾气好性情却没由来的让江淘觉得生气。
对他尚且如此,那对他那个弟弟想必只会更加温存才是。
将汤水喂给三郎时,她会不会还亲自尝试温度?
那沾了她唇舌的汤水再流连到了她名义上的郎君嘴里。
相视一笑,郎情妾意。
那她给他的呢,不过是剩下的,打了折扣的。
就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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