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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阿竹与野桃》30-40(第20/22页)
如今这般待他,都不过是沾了三郎的光,做了她名义上的阿兄。
一股没由来的妒火在此刻却玉烧玉旺。
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却半分都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眼前人定然第一个蜷缩起来,退避三舍。
但……他现在醉了呀。
阿竹自然不知道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心中便多出这许多的弯弯绕绕来.
细致的将汤匙凑到他唇边,柔声道:“家主,不烫了。”
只是这回家主却并未向往常一般张嘴。
紧阖的双眸半睁半醒,紧盯着她,好似在分辨她是谁。
阿竹不由得凑近了几分,让家主能看清些。
但她忘了,这一凑近她浮在唇上的伤痕此刻便清晰明了的露了出来。
明显的昭示眼前人早已有了名正言顺的郎君,早已同他的三弟,她的郎君耳鬓厮磨,同床共枕过了。
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已然被人细细探究,抚摸过了。
阿竹端着醒酒汤的手忽而抖动了一瞬,无端端的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寒意。
像是暗处有什么窥伺着她,湿热的视线从上到下的将她侵.犯着。
阿竹深呼口气,看着还剩小半碗的醒酒汤。
犹豫了一瞬,家主已然喝了不少了,明日起来应当不会头疼了。
天色不早了,她还是早些回去好了。
阿竹起身准备将手中剩下的醒酒汤放回去,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便被人拉了回去。
一时不察,猛地跌落到家主怀里。
手中仅剩的汤水都泼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带着轻微的糖渍黏糊糊的粘连在一处。
“家主,我,我马上……”
话还没说完,唇上忽而多了一抹指尖,阻碍了她将要吐露出的言语。
阿竹面色喃喃,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倒是江淘猛地抬手将人翻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装作醉意的双眸探查的看过眼前人露在外面的每一处来。
像是在勘察自己的珍宝被人侵.占,玷.污了几分。
好在,除了唇瓣上那几道细小的伤口,并未有其它遗漏下的痕迹。
但即便如此,江淘也依旧看不惯那细小的伤痕。
因为那实实在在的证明了,眼前人乃是有妇之夫!
阿竹僵硬的躺在家主身上,一点儿也不敢动。
湿乎乎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对方,似是在等着对方放她离去。
只是等了许久,眼前人却仍然没有放手的迹象。
阿竹不得不开口道:“家主,我……”
湿红的唇瓣张合,露出里面怯生生的艳红舌尖来,委委屈屈的缩在里面,柔顺又乖巧。
就像她一样。阿竹面上红了又白,只得喃喃点头。
毕竟她总不能说,她并不喜欢这种事,又痛又累,还影响她第二日做事。
送走李嬷嬷后,阿竹便准备起身去厨房。
才走了几步,便牵扯到痛处。
阿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像是才学会走路的孩子般。
慢吞吞的向前走着。
跨过门槛时,忽然身侧的月洞门也走出一人来。
阿竹微微扭头向身旁看去。
只见家主身着一身鸦青色的衣袍,整个人隐匿在阴影中,冷而薄的凤眸低垂。
阿竹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急慌慌的低下头。
小声问了好,便抬脚离开。
只是她才走了一小截路,忽而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侧身向后看去。
家主还在她身后。
家主这么早起身,难道是准备出门吗?
临风院同清风院相邻,想要出门的话只有一条路可走。
阿竹走不快,但身后的人又好似猫捉老鼠般。
不快不慢,但又始终不肯上前一步同行。
走了一小段路,还是阿竹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
主动停下脚步,往旁边移了移,努力腾出一个宽敞的位置。
“家主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江淘的步子微顿了一瞬,但终究还是上前了一步。
但却并没有离去,横亘在她身前。
冷声道:“无事。”
阿竹左右琢磨了一下家主的意思,无事,那就是说家主并不是要出门。
那难道是起来闲逛?
阿竹唇角蠕动了一瞬,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实在是昨日家主说的话太过……
如今她一看到家主,脑海里便自动想起那句话来。
秋日的金乌起的好似都比往日晚些,黄澄澄的日光还未穿透云层。
还有薄雾还弥散在空中。
阿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裙裾,柔顺的贴在身上。
脑袋习惯性的垂了下去,将后颈那一小块细瘦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
只是往日那纤弱的皮肉上此刻却大咧咧的印着一个深红的吻痕。
像是那烙红的铁具印上去的一般。
刺眼又突兀。
像是在昭示着眼前人已然刻下了别人的烙印。
江淘有些心烦的拨弄着腕骨的手持,清凌凌的响声在咫尺间响起。
阿竹的视线不由得也落在那串菩提手持上。
是一串很漂亮的珠子,水润光滑,就连上面的纹理也十分漂亮。
阿竹多看了两眼。
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一时间,空气都好似凝滞了一般。
阿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当先开口。
但脑海里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言语来。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道:“三郎欺负你了?”
阿竹眼中闪过一丝懵懂,随后摇摇头道:“没有呀,家主。”
“我看你颈后有伤,还以为……既然没有便好。”
阿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家主说的是什么。
脸颊瞬间涨红,连忙退后几步,将垂在身前的青丝往后,遮盖住那刺眼的红痕。
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是……是我自己,撞到的。”
面色淡漠的戳破这件事的人,此刻还一脸平淡的开口道:“如此便好,三郎性情有些莽撞,还需多多包容。”
阿竹脸上的热气还未散去,见家主甚至还在宽慰她。
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起来,支支吾吾的应答着。
想要快些将这个话题略过去。
“家主,起这么早,可用膳了。”
江淘好似不知道她开口说这话的小心思一般。
顺着话题向下道:“并未,只是昨日睡得不好。”
阿竹爱担忧的毛病又出现了,抬头看了看家主。
待发现家主面上似有倦意,忍不住开口道:“是太累吗?”
“不是,只是……算了,你若是有事便先走吧。”
阿竹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家主。
无端端的察觉出一股落寞来。
家主应当也很累吧,整个裴家的大任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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