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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20-30(第25/27页)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肖想她?”
作者有话说:
柿子:阴暗偷学老婆字迹ing……陈留王:窈窈(趴窗)(欣赏风景):桃花都开了呀! 评论区揪10个小红包
第30章 蜀郡
留守酒楼外的侍从见谢怀质笑盈盈上去, 便也进了一楼大堂,吆喝着伙计上来一坛好酒,各色肉菜, 直接与雅间的帐划在一起, 记谢怀质名下。
他们这位陈留王,没别的,待下十分和气, 近来更是大方得很,不知道发了笔什么横财, 兴许,是萧皇后的赏赐吧。
这般想着,今日能喝个尽兴, 却当他们坐下不久,酒才抿了两口,便见适才还风流恣意的陈留王阴沉着脸出现, 大步流星地经过了他们。
“还吃什么!走,走!”轿夫与内侍俱一愣,面面相觑后,忙都追了上去。
轿帘撒下, 谢怀质头靠进软枕,闭目深吸了数口气,方觉火气慢慢降了下来。
从小的时候,因家贫与父赌,被戏耍的经历并不少。时有姑母家的儿子将他喊去,给他新衣新裤,回到家打开包袱,却发现里面只是烂布一堆。但再多挑衅, 却从未像今天这般令他蒙羞。
谢攸……谢景猷!
他喊他的本名,是觉得哪怕他改头换面,得了机遇,也永远摆脱不了过去的不堪吗?
轿辇经过坊间,孩童传唱的童谣再度入耳,聒噪不堪,轿夫知里面的主子心情不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谢怀质反而异常地平静。
掀起一角布帘,沉沉盯着拍手跑开的垂髫小儿,他嗤笑出声。
偏偏,天意选择了他一次,自会选择他第二次。他要谢景猷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成为这社稷之主的。
到那时,万人景仰,莫说一个郑窈,就连他谢家女、谢景猷,都他说了算。
谢怀质离开后,周容自暗处现身,回禀谢攸:“轿辇往崔宅去了。”
“真是不要脸,出来会姑娘,拿的还是崔家小娘子当借口。”
“世子,可要提醒崔相?”
谢攸淡淡看着窗外。
街道两路繁忙,忽地一阵清风,吹起鱼摊上遮阳的纸伞,少顷,淅沥沥刮起雨来。
这样的一个春雨天。
谢攸收回了视线。
虽母亲与崔氏夫人、十一娘有了龃龉,但从前确实是十分要好的密友,母亲的闺中岁月,大多朋友,与崔氏这位夫人是最长久的。
崔相是他曾经十分尊敬的一位长者,两朝老臣。
他道:“坊间童谣,与崔氏有关吗?”
利用舆论,贬他抬已,以免谢怀质将来登上皇位卸磨杀驴,不是没有可能。
周容摇摇头,迟疑了一下。
而谢攸想到来什么,蹙眉抬眸,问:“是他?”
……
冬眠春困,午后的葫芦小院,郑窈窝在藤编的摇椅中晕饭。厨娘周禾家中有蜀郡祖辈,回家翻出来食谱,中午给她们做了鲜锅兔。
郑窈最近最大的烦恼,是不长个子,光长肉。从立春她就发现了,原本怎么吃都单薄纤细的线条,渐渐有了玲珑起伏,天冷时还好,春衣轻薄,变化便十分明显。因此从前日晚饭起,每顿她都暗暗少吃了半碗。
谁知,鲜锅兔太好吃了。她一下便破功,将两日少吃的一并补了回来。
骄阳照得人困咪咪,忽而一片没头没脑的阴云吹来,遮住了光线,郑窈睁开一只眼,雨丝便透过云层,撒了下来。
“娘!娘!”她跳起来,“衣裳!”
寒食将至了,母女将郑棠的旧物拿出来晒晒去霉味儿,才晒没半晌,好险叫雨给淋了。
只好暂时收在屋里,等哪日天晴再搬出去晒。
然而春雨润如油,绵绵不绝地,自三月廿九日起,直下到了寒食当天。
一入四月,温度骤升,风里吹来的潮气都带热意。
葫芦小院的堂屋里,郑棠的牌位被擦得乌漆锃亮。面前条案上摆了香炉、供果,条案下一道火盆,郑窈跪着,将一篓纸折金锭都烧完。
再与孟夏先后上了香。
灵雨和李婆子,还有两个小丫鬟,在葫芦小院呆了这么久,也尽了悼念之情。
未时末,谢渺一身青衣白裙,青翠得像颗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菘菜,撑伞冒雨来了。
雨路湿滑,她衣衫上沾了水汽,盈盈而立,执香拜祭。
孟夏小一月没见她,直夸:“像个大姑娘。”
谢渺笑嘻嘻:“月末我及笄,孟姨来观礼呀。”
孟夏:“一定要去。”
女孩间眨眨眼,郑窈捞过她的胳膊,跟孟夏说了句回寝屋玩。
坐在榻上,谢渺喝着她这里夏果熬的饮子,酸酸甜甜,忍不住长长地“唔”了一声:“我娘现在不让我吃点心饮子,还是你这儿好。”
郑窈:“怎的?你也坏牙?”
“去你……”谢渺咽下怼人的话,抿抿嘴,淑女地道,“不是。她说我额头这些坑坑洼洼,不好看。”
时下,大户人家早早为出嫁女准备着,花露沐浴,珍珠敷面,连饮食都要严格调理起来。
谢渺给她看自己的手:“用蛋清泡过了,恶心死了……有没有比之前白点儿?”
郑窈与她低下头,一起研究了半晌,最后得出结论:鸡子还是煮熟了吃最好。
说起及笄礼,谢渺又叹气:“本以为少淑姐姐至少能参加完我的笄礼,结果她过不两日就要动身,必不能来了。”
郑窈惊奇:“她去哪?”
不是才从云中郡回来呢?
谢渺:“好像是雁门郡那边,并州军与北燕下面的一个部族,有了摩擦,她常与北燕人打交道,过去看看。”
郑窈眨巴眨巴眼。
就,有种割裂的感觉。
明明刚刚还在说着,女郎家及了笄,就像被当成一件珍礼,用心地呵护,这转头,谢少淑挂帅出征了。
那还比谢渺大不少呢!
也没见人催她议亲。
面对的这是谢渺,郑窈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真好。”
行山高水远,按着自己的心意,活得这样潇洒。云中、朔方、雁门……想必南方的似水柔情,她也踏过。
她们就不必想了。还不如想想待对方回来的时候,会给她们带什么土产。
郑窈叹气:“若我也有一个楚王那样开明的亲长,就好了。”
话落,却见谢渺挑眉,古怪地笑了笑:“你羡慕她别的就算了,这个,还是先别羡慕的好。”
郑窈奇怪。
谢渺一开始不肯说,被她推搡得受不住了,才道:“就是,王叔他,年轻时有些……不像话。”
三位亲王里,秦王闲云野鹤,晋王中庸周正,都不是糊涂脑袋。尤其秦王,太后爱之深,朝臣责愈切,便被众多眼睛盯着的情况下,这么多年,也没闹出过什么丑闻。
唯楚王,风流恣意,年轻时纵容后宅争斗,一不留神,引火烧身。
当听到先楚王妃落胎后,并未萎靡不振,或是与那几个合谋的妾室算账,而是反过来,给楚王下了绝嗣药,郑窈不免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她呆住。
冤有头债有主,竟隐隐有些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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