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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20-30(第11/15页)
郑珣偏过头凑近了点去询问,“嗯?”
沈周伯:“……”
不行!要是真把人单独放进去,就不是十鞭子的事了,他二兄能把他抽得皮开肉绽的、搞不好还得请军棍!!
郑珣就看见沈周伯脸色变来变去,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板起脸来,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郑珣:???
她摸不准这小孩的心思,见人不说话,还只当自己在不明不白的时候又犯了什么忌讳。这几日那隐隐累积的烦躁感又泛了上来,她也顿时没了说话的意思,放任路上的沉默发酵。
可这么安静走了没几步路,那边沈周伯又突然开口,“我名里的‘周伯’乃是客星,周伯不常现于天际,见之便是国运大昌、王道之祥,我出生那年正逢周伯现世,是岁江南大丰,是故我以周伯为名。周伯星金黄光耀,于夜空之中煌煌然,我又是家中幺子,所以弱冠之年得字——”
沈周伯说到这里不知何故,声音顿了下。
郑珣只当他留了个接话的气口,便也顺着他的意,猜测道:“季煌?”
沈周伯:!!!
可她唤我的表字诶!
第28章 旧日青梅28
郑珣又双叒叕一次意外于自己和沈十六的关系之好。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当年是不是有点儿太忽视这小孩了,早知道她肯定亲自带着这小孩逛遍西市,要什么给买什么了。
沈朔点明了她和萧清维见面的时候旁边得有人守着,但怎么守着、隔多远守着,这里面的道道可就多了。
沈周伯把她送到内殿门口就止了步。
在郑珣不解的注视下,他眼神微微游移了一下,旋即一脸公事公办地,“奉我二兄的命,你们不能私下见面,所以殿门不能关上,我得要看见你们两个人。”
郑珣听出了这言外之意,微微愕然,“季煌?”
沈周伯像是僵了一下,加重声强调,“不能关门!也不能超过一炷香的。”他顿了顿,又大着声,“待会你进去,我可就要点香了。我这里可记着时辰呢。”
等她进去以后,再点香。
郑珣再一次听出其中的意思,瞧着沈周伯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她忍不住抿着唇笑了一下,小声道了句“多谢”,便又快步迈进了内殿。
被轻柔的声音搔了下耳朵,又被翻动的裙袂轻触了袍角的沈周伯:“……”
别宫里不止他的人,里头还有守着天子的宦官呢。
再通融下去,真的会被他二兄揍的!
*
别宫内殿。
没见面的时候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但是当真的见到了之后,看着因斋戒而一身素服的萧清维,郑珣竟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语塞在了当场:怎么说?你不要当皇帝了,保你一生平安?
反而是萧清维先笑了,“怎么这般表情?瞧着气色不太好。终于能同他在一起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郑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色有些僵硬。
萧清维抬手,轻点了点她的额心,“别这么一脸歉疚了,分明是我护不住你。有着天下这最尊贵的身份,反倒累得你一起受了这许多罪,倘若真的没了它,却也是桩好事。”
这一次,郑珣终于低声出言,“……你知道了?”
她又没有那么意外,萧清维脑子从来都很好,事关自己生死,他只会比外人更敏锐。
萧清维笑得坦然:“我入宫本不是为帝的,从我入宫的第一日便知晓了,哪有被兵刃逼着登基的皇帝?我前头那么多兄长,本来就不是以储君养大的,被教着莫要去想那个位置。又见过父皇的暴卒,也亲眼瞧见过皇兄的死状,我哪里会惦念着它?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能逃出来,也便解脱了。”
郑珣忍不住抬眼打量,“真的?”
“我何时和你说过假话?”萧清维却真的十分释然的模样,只是顿了一下,又垂眼看向郑珣,这次眼神终于有了轻微浮动,“却没想过累得瑶娘为我奔波。”
郑珣有点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从兴平回来的路上就有点了,之后宫里也是,郑珣觉得萧清维可能有点喜欢她。
但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死难料的,有这种吊桥效应也正常,她这会儿也只能开解,“以后的日子很长,你还会遇到很多人。”
萧清维并未反驳,轻声应答着:“嗯。”
和郑珣想得不一样,她不像是来当说客的,反而被萧清维好一通开导安慰。
时间过得很快,但即便有沈周伯疯狂放水,一炷香的时间也并不长。况且沈周伯给她行方便,她也不好教对方过度为难,在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提出了离开。
话别了几句,临到要走的关头,萧清维突然开口问:“同他在一起,瑶娘觉得快活吗?”
郑珣被问得一愣。
如果说早些年和沈朔恋爱,那当然是挺开心的,沈朔脸好性格好还会寻热闹,少年期的恋爱也就是如此了。但最近这段时日相处还真的谈不上,她总有点看得见人但碰不着又摸不着的隔阂感,不过这么多年不见,生疏似乎也很正常。
郑珣这边还没有斟酌出个合适的回答,那边萧清维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轻笑着道,“我知道了。”
恰逢他因为送人往前走了两步,窗外的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越发衬得这笑意暖阳一般沁人心脾,但未被照到的那半边脸却越发隐没在别宫殿内黯淡的幽影中。
但看着萧清维这表情,郑珣却心生一股不妙之感。
她往外走的脚步顿住,待要折身回返再说几句什么,外头的敞开的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本来避在门后的沈周伯脚踩着门槛、探了个身子进来。
瞧着这殿内依依惜别的情形,他挑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旋,声音敞亮地问,“再说一句?”
郑珣:“……”这倒是不好再细问了。
她勉强压住了心底的不安感,对着直身立在殿中的素服青年,“无论如何,你都要珍重自身。”
萧清维似乎怔了一下。
少顷,那光影间隙中显得幽微的笑容一点点隐没,眉眼柔和成往日清润的模样,他温着声轻道:“我会的。”
目送着女子的身影走出大殿之后,殿宇大门阖上,由外灌来的寒意稍褪,但青年脸上的温润笑容却隐没了去。
他转头往侧边瞥了眼,柱子后面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小宦官。
吕珍抬手行礼,“外头寒凉,陛下还是移步寝殿罢。”
萧清维并未拒绝,他颔了下首示意对方上前引路,只是待人转过身去,突然开口问:“皇兄得裘淳拥立的时候,知道自己有一日会死在裘中尉手里吗?”
吕珍脚下尺量似的步子顿了一下。
但还未及作答,后头便传来一声轻缓的低笑,“大抵是知道的。”
但他仍是这么做了。
那么好,又只有咫尺之遥,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那种触手可及偏又碰不到的欲。求,足够把任何人折磨得发疯,让人干什么妖魔勾当都甘心情愿。
吕珍往内走的一路上都未再说话,只是将寝殿帷幔放下来的时候,突然轻轻开口道了句,“陛下同尊翁爹爹示好的时候,知道自己会被尊翁爹爹请得移驾东狩吗?”
帘幔飘落,将外头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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