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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20-30(第12/15页)
内侍的耳朵都挡住。
吕珍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轻轻退到了帷幔之后,垂着手低着头,也归于那一众侍立的内侍之中。
被遮了外头光线的寝殿霎时陷入一片黑暗,还未适应过来的眼睛不太舒服地眨了眨,萧清维又待了一会儿,才在这光线黯淡的环境里看清自己的手。
昏暗的内殿看不清楚,萧清维却没有让人进来点灯。
他只是兀自低头看着,手指修。长、指骨线条流畅,只在指侧虎口生着零星的笔茧,任谁来看都是一只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手。
良久,他低低地笑出声。
真是的,演得太过入神都忘了。
萧清维出生起便是皇子,可惜武皇帝膝下最不缺的便是皇子,作为一个连生母都没见过的孩子,萧清维好像天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该表现出怎样的样子才能令人喜欢。
武皇帝一生争权夺利,却偏喜欢儿子高洁风雅,故而他醉心琴棋书法;皇兄弑父夺位,对其余皇子都警惕有加,所以他淡薄又不喜朝堂;裘淳希望拥立的新帝软弱又没有主见,因此他性子柔善……便是这位性子柔善的帝王,一点点示好于彼时尚且只是裘淳手下一得力下属的安温册,诱得其弑主自立,杀死了曾有两度“拥立帝王之功”的裘淳。
他确实没有同瑶娘说假话:有朝一日能逃出来,也便解脱了。
但是就在他以为“解脱”的那片火海里,分明是瑶娘亲手把他拉出来的,拉回这个步步为营、差一步就会粉身碎骨的人间。
*
上辛郊祀,祈今岁五谷丰登。
圜丘献礼祝文之后,天子同李相同位于东坛盥礼台侧,不知聊了些什么。
负责看守的沈周伯当然难辞其咎,他老老实实向着他二兄请罪,但是还觉得自己有点冤,“圜丘上头是祭坛,那个地方禁军不能上去,天子独自登高献礼,下来之后去东边净台行盥手礼……就半刻钟!我就那么一错眼的,谁能想到他们就凑到一起了啊?祭坛地方特殊,吕珍也没能跟着,也没人听见他们说什么。”
沈朔问:“没有别的人看见?”
沈周伯摇头,“当时二兄你在圜丘行亚献之礼,大部分人注意力都在祭台之上,若不是我还惦记着接下来的礼制流程,拿不准想去问问礼官,我都看不见。”
沈朔抬手轻轻叩了下桌案,没有说话。
赵成卓倒是开口了,“天子献礼完盥洗在东,百官也侍立东侧。能碰上也是有可能的。”
沈周伯皱眉:“你是说这是‘碰巧’了?”
他把“碰巧”两个字咬得极重。
元日朝会后天子就不见外臣了,赶在上辛郊祀这当口,失势的前权臣和被软禁的天子正好站在了一块儿,难不成是老天可怜他们,给个互诉苦楚的机会吗?!怎么想都是蓄意的成分更大些。
赵成卓摇头,“我的意思是,既然早知道的郊祀之时可能碰上,两方必定对此有所准备,不然可就浪费了这难逢的好机会。”
沈朔无意识敲击桌案的指节顿了顿。
那边沈周伯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觉得像是有层窗户纸盖着,怎么也戳不透,他不由地将眼锋扎了过去,不快地,“你什么意思?说话非得留一半,忒讨厌!”
赵成卓也不恼,悠悠然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吞吞地,“虽说年年郊祀,但说起来天子亲祀的次数也不多,上一次还是刚刚登基即位的时候。郊祀礼节繁复,便是专门的礼官都得每年照着文书核对,免得出纰漏,都这么久过去了,天子哪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你是说有人居中给他们通消息?”
“是也。”赵成卓摇晃着点头,有道,“此人必定极熟悉郊祀礼制,又和天子、和李翊两人都有联系。”
沈周伯这段时日也是被拎着耳朵灌了一脑子礼制流程,深知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记住了,这会儿第一反应便是,“太常寺!”
赵成卓也是这么想的。虽说沈朔当廷斩了太常寺卿,但是到底李翊在其中多年经营,沈朔又不可能从头到尾全都换一遍血,里面有对方的人再正常不过。
他手指蘸了下酒水,在案上画了别宫和郊祀祭台的地形,“年节下的,魏国公府常有人出入,还是从天子那里查起的好。不知小沈将军前些日子别宫戍卫天子,有见过什么可疑人等?”
沈周伯刚想说“你是在质疑我的看守水平”,但话没出口,突然想起来他还真放了一个人进去。恰巧这个人应当也熟知郊祀礼制,又和天子有联系。
他僵硬地抬头,看向从刚才起就没再说话的沈朔。
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出声,“兄长?”
第29章 旧日青梅29
郑珣这段时间确实见过魏国夫人。
不单单是魏国夫人,还有某某国公夫人某某郡夫人等,原因也很简单——岁除夜的宫宴是借钱办起来的,各家的钱可都出了,那殿下承诺的上元宴呢?
郑珣非常想要反问,皇帝现在还在紫宸宫被围着,她更是连皇后都不是了,一个被废的先皇后,半点宫权都没有,这些人哪里觉得她有那个能耐来办宫宴。
郑珣言辞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无能为力,然而却惹来了一片笑声。
含蓄一点地只是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性子爽利地便也直白地,“殿下不必说笑,如今咱们入宫求见殿下,和往日哪有什么不同?连地方都没换,再瞧瞧这殿内陈设,比以往还亮堂呢。”
又有那些个素日里举止轻浮的,笑着去拉她的手,“和离再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是天家也没什么不同的。”又掐着嗓音,拿腔作调地,“只盼着殿下日后有了新欢,莫要忘了咱们这些旧人。”
郑珣:“……”
这时候也就该骂沈朔了!
这人天天往凤来宫跑,便是真没有什么也有什么了。
郑珣最后还是想办法把这些人都打发了,但是若要说她和沈朔之间是清清白白的,那也不能说是如此。
她心里憋着气,在当日例行的抱抱蹭蹭时候,一口咬在了那肌肉贲张的肩膀上,紧接着却觉得掌心下的背肌倏然绷紧,沈朔很克制地发了场疯。
郑珣换了身衣裳,把身上清理干净之后,还是很莫名。
都这样了居然还没到最后一步,完全不知道沈朔在坚持什么。
和明显神情间隐有焦躁的沈朔不一样,郑珣靠在凭几上、表情餍。足,她有一搭没一搭勾着沈朔衣角用手指转圈,眼神有点狐疑地往对方下三路瞥。
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突然被抓住了手。
手上的粗糙的茧子从掌心上磨过,方才平复下去的神经感知被重新唤醒,皮肤表层登时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眼底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朦胧水意。
紧接着被拽着从凭几上拖下来,捡了块刚才不知从哪件衣裳上撕下来的布条蒙住了眼。
听起来好像挺糟糕的,但实际感觉上居然还好。
从凭几往下落的时候被人小心垫在了怀里,蒙眼睛的时候还怕绑得太紧拿手指试了一下。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可描述,只是耳边的呼吸声比往上略微重了些。
好半天,郑珣才听到身后的人压沉着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郑珣:?
这莫名一股权。色。交易的调调是怎么回事?
她抬手想要扯眼睛上的布料,但手还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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