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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20-30(第7/15页)
酥脆的面点一路带进来不免挤压,形似馓子又像麻花的点心掉落了细小的条状碎料,沈朔把那荷叶包的点心放在一旁的案上,心里想着她多半不愿意动一口,倒也把旁边掉落的小块碎料拣出来。
正想要起身离开,指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沈朔怔住去看,只见女子低着头,轻轻含。住了他指间那一小块酥脆的面点,齿关轻叩,被炸得焦黄的点心发出极其酥脆的咔嚓声。
沈朔僵硬地忘记了动弹。
似乎是疑惑他为什么不松手,那双明丽的眸子注视过来瞬许,又迟疑地试探地探出一点舌尖,轻轻勾着将他捏着那块面点抿入口中。
沈周伯的话不期然地在耳边响起。
[二兄手上捏着天子的生死,她肯定愿意哄你啊。]
有细密的小刺从脏腑深处生出,大概是疼的,但他却又似乎感觉不到,只能听到体内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她似乎觉得这般就够了,低头想要退开,却被反手擒住了小巧的下颌。
拇指的指腹压在唇上,将那形状姣美的唇压得变了形。
“唔——!”
在那唇齿吐出拒绝的话之前,沈朔低头亲吻了上去,凶狠得近乎撕咬着将那些话堵在了唇舌间。
第25章 旧日青梅25
亲都亲了,郑珣觉得自己和沈朔应该算是复合了。
之所以说“应该”,因为她总觉得这次两人恋爱谈得怪怪的。
年纪不同,恋爱谈起来的感觉当然不一样。大家都是各有生活的成年人了,恋爱总不可能和青春期一样,黏黏腻腻得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一起,没事逛个街都觉得开心,但是郑珣还是觉得这恋爱谈得有点不对味儿。
但是要说具体哪里不对还真的不好说。
郑珣还发着呆琢磨着这些事,就听近身侍婢小声提醒了一句,“殿下,太尉府又送东西来了。”
郑珣被拽得回神,随口道了句,“那便就收起来吧。”
说着,又忍不住分辨了一下区别。以前热恋期的时候,沈朔也会隔三岔五地送些礼物来,但也没见着这么频繁的啊。
她正这么琢磨着,却见侍婢还站在原地没动,不由奇怪地看过去一眼,“怎么了?”
那侍婢竟噗通一声跪下了,压着声音急促地,“殿下!您起码看一眼,太尉他过会儿便来了,若、若是……您总得为自个儿日后考虑考虑!”
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郑珣:啊?
她倒也不是不看,就是沈朔一副搬库房的架势,看起来把来京这段时日各个世族送的礼转了道手全都塞过来了,摆件装饰屏风不一而足。这些东西她看了也没用啊,难不成要动凤来宫的装修,真要动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工。
她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婢女。
沈朔在元日前夜还有当日朝堂上搞得那么一出,凤来宫上下都畏惧极了他。郑珣也不能说这害怕是错的,毕竟刚见面时那干脆把人钉死的一槊她也印象深刻,但是那天沈朔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啊!
可他把她绑成那样抬脚就走了,郑珣就是有嘴都说不清。
再想想当日早朝上的废后,郑珣还有什么不明白,沈朔绝对是故意的!这种流言解释不清又洗不干净,等到流言一散开,萧清维便是不废后也得废后了。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出的损招。
无耻死了!!
沈朔居然也真的用了!
这也是郑珣觉得要重新认识认识他的地方了。
另一边,那侍婢声音急促地说完话,竟是俯身向着郑珣深深叩首,一下接着一下,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地面的石砖上。
“唉你!”郑珣最后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嗳算了算了,你拿过来我看看就是了。”
侍婢这才重又直身,仍是俯着首,微含哽咽地,“婢这就去。”
郑珣:“……”别搞得像是忍辱负重似的,她是收礼物,又不是收人头。
果然还是沈朔的问题。
送礼送得像是强盗一样,姓沈的你去反思一下。
等宫人们把这次太尉府送来的东西呈上来,郑珣才知道刚才侍婢为什么非得让她看一眼了,沈朔这次送的是衣裳。不是布料,而是做好的成衣,连配套的首饰头面都搭配好了,一套一套地放置着。
以郑珣对沈朔的了解,他应当是找了某间绣坊宝阁成套订做的,完事了直接让人送过来了。帝都里面贵人多,这种高端服务并不罕见,但这么一整套地送过来,给人的意思不免就带上让人换上的暗示,起码刚才提醒她的侍婢是这么理解的。
郑珣估摸了一下解释清楚需要费的口舌,很干脆地放弃了。
有那功夫,她都换好了八套衣裳了。
她随手指了指其中一件看起来装饰最简单的,“就这套吧。”
侍婢应了一声。
端着其他衣裳的宫人次第下去,又有粗使婢女放下帐幔、挪来屏风。郑珣往前走了几步张开双臂,立刻有宫人前来,帮她解下当前衣服的腰帛,小心轻柔地将上面衣裳一件件褪。下。
郑珣闭上了眼,任由她们动作,心底忍不住感慨封建大地主对人的腐化。
这才几年,她都习惯了穿衣裳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宫人们的动作放得很轻,落在身上几乎没什么感觉。但是身上有没有衣裳郑珣还是能感觉到的,宫人给换上抹胸的诃子后,便又径直整理下裳了。
虽然有屏风帷幔围着,殿里又通着地龙,但毕竟还是冬日,肩头脖颈长时间祼露在外,上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隔了好一会,才有一层薄雾般的轻纱笼了上来,材质亲肤却是清凉,惹得本就不暖和的肩头又泛起了一丝凉意。
一直到宫人整理完衣裳,已经开始用玉簪挑着贴花钿了,郑珣总算觉出不对来。
她睁眼往旁边瞥了眼,不由一顿。
沈朔送衣裳一次送全套,是按整个年度置办的,春夏秋冬各个时节都有。
她刚才打眼没细看,随手指了件瞧起来最容易穿的,也是看上去东西最少最薄的,理所当然的是件夏装,还是盛夏的时候殿内穿的。
抹胸的诃子外头罩着一层布料轻透的披帛,连中间的短襦都没有。
要是夏天殿内穿穿也就罢了,但这会儿还是冬日,穿起来就有点不太对味儿。
郑珣对着旁边打磨光亮的半人高铜镜看了两眼,正待说“要不脱下来换了吧”,就听外头传来通传的声音,道是太尉已经到了。
正给她整理披帛的宫人一个哆嗦,好悬没把那薄如蝉翼又价值千金纱料撕了。
郑珣无奈了一下,倒也不必这么害怕,比起当时在宫里烧杀抢掠的安温册来,沈朔干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砍了两颗人头,还是摆在外朝含元殿外头,没对内宫做什么事。
整理披帛的是个十三四的小姑娘,本来就被吓得够呛,又因为刚才工作失误,被旁边的年长的宫人剜了眼,瞧着手哆嗦得更厉害了。
郑珣单手拢了拢披帛,另一只手拉了拉小孩的手,安抚地摸了摸,却觉出她掌纹有点粗糙,又不是用织机的茧子位置,不由问:“这孩子原先不是尚服局的吧?”
年长宫人立刻跪下了,“殿下容禀,这孩子是尚服局所属,但却是新入宫的。年前安贼肆虐之后,宫中人手一直有不足,前日子勉强支应过宫宴后,殿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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