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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20-30(第8/15页)
给宫人们发些赏钱放个假,是以这几日各宫人手都紧缺的。往年也有如此的时候,有调配总能把这几日撑过去,但元日之后……各局都紧顾自己的,只能拣着刚进宫的新人用。”
郑珣明白那宫人含糊过去的内容,元日之后就是废后。
废了后之后又没有新立,内宫没有一个统一的老大,自然六局二十四司就各自为政。旁的部门就是旁的部门,没有上头的命令,万没有用自己人给你搭把手的道理。
郑珣又问了几句宫务,那宫人一一答了。倒也还算过得去,人手少一点,但也算不上有乱子。她现在身份尴尬,也不好多说。
想着,她干脆拉了拉那小姑娘的手,对前头年长的宫人道:“新人难免有出岔子的时候,这孩子刚才做得不错,劳烦你多带一带了。”
若不这么说,这小孩回去该受罚了。
那年长的宫人连忙俯身应是,又紧催着那小姑娘,“还不快谢谢皇……殿下。”
*
沈朔在外殿坐了好一会儿,内间侍奉的宫人屏着呼吸端上茶点,又解释:“太尉刚刚送来的衣裳殿下很是喜欢,这会儿正在里间更换,请太尉稍作等候。”
话说得小心又谨慎,像是生怕他不耐了,再做出一遍强闯内帷的事。
沈朔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心底却是阵阵寒凉上涌。
喜欢?看都不看一眼收起来的东西,也能叫作“喜欢”?大约是今日被哪个宫人劝住了,这才勉为其难地看上一眼,再忍着嫌恶换上。
他思量着这些摩挲着茶盏,掌心蹭着细腻的釉质。
一直到里间的幔帐被掀开,女子从内间款款走来,烟柳绿縠纱长裙随着她的步伐缓移轻动,宛若一池春水随着风漾出层层碧色波纹,往上芙蕖色的披帛轻拢肩头,纱料轻薄通透,透出底下如凝脂的肌肤,莹白脖颈尽数展露在外,锁骨沟壑浅淡玲。珑,身前仅有一层牙白的诃子遮住风光。
而那双明丽的面容之上,皓眸如星、两弯轻雾般的柳眉中心,一抹鲜红的莲花形状的花钿,沈朔恍惚自己看到了莲花的精魂。
他短暂地怔了一瞬,但旋即注意到那轻薄得透出肩膀的料子,抑制不住的怒气涌了上来。
——她当他是什么了?!
手上的力道失控捏碎了掌心的杯盏,咔啦的响声引得宫人上前,沈朔却只是将碎瓷片扣到了一旁的漆盘之上,寒着声道;“下去。”
这本是对凑过来的宫人说的,但话音落下,却引得殿内宫人鱼贯退去。
更有宫人解下了帷幔束带,厚重的布帘落下,原本白日的殿中霎时昏暗下去,只余下了摇曳的烛火映出暧昧的光芒,又因为帷幔落下的微风摇摇晃晃,将殿内两人的影子亦扯得零落。
眼睁睁地看着场景三秒之内往不可描述狂奔而去,郑珣表情都木了。
她就说冬天穿这玩意怪怪的,原来是怪在这儿,纱料半透裙子轻薄,简直像是情。趣。沈朔有病吧?大冬天的送什么夏天衣裳!
偏偏罪魁祸首毫无自觉,那双锐气逼人的凤眸反而直直地对上了她,挟着冰冷的寒气,“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
郑珣:?!
什么玩意?你还好意思生气!!
“岁除之夜,是谁强闯的内宫!!”
你要没用那下三滥的招数,现在她宫里会是满宫上下,找不出来一个脑子干净的人吗?!
第26章 旧日青梅26
郑珣那句话本来就是和沈朔呛声的,但效果好得出奇。
几乎刚刚说完,沈朔脸上原本还怒气森然的表情一下子就滞住了。好半天,他半垂着头别开目光,看姿态居然有点狼狈。
这态度反而让郑珣不知道怎么继续呛下去了,她心底小声泛起了嘀咕。
看来沈朔也知道那招数怪无耻的。
心下暗自吐槽完了,郑珣也想找个避风地方坐了。
但刚才在内殿还勉强能忍,出来之后这一身实在有点冷,她目光在殿内转了一圈,瞧见了挂在一旁的皂黑色裘氅,不用想就知道谁的,郑珣干脆扯下来裹在自己身上。
她一手揪着领子,一手在背后艰难地整理着分量不轻的氅身,同时转着身问:“你来干什——么?!”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间,轻微地变了调。
因为沈朔从后面抱上来了,他直接以行动做出了回答。手臂揽在腰间,扣在她腰侧的手指节收紧,郑珣几乎能够隔着厚重的裘氅感受到分明的手指轮廓,炽热的呼吸从后方传来,凌乱的亲吻从脸颊一直落到了颈侧。
郑珣揪着裘氅领口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了,皂黑色的大氅直直往下坠。落,却因为腰间横亘的那只肌肉结实的手臂而在那上面堆叠,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只摇曳清透的清雅莲花在自根茎处被黑色的淤泥一点点淹没。
郑珣被亲得有点儿呼吸困难。
沈朔这个王八蛋,老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来真的!
虽然心底这么骂着,但在最开始猝不及防的本能推拒后,郑珣很快就放松下来。
反正人都走干净了,就上次沈朔给她造出去的谣,今天这儿就是没发生什么也发生什么了。既然都洗不清了,她再什么都吃不到岂不是很亏得慌?!
对面人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放松,落在颈侧的亲吻顿住了。下一息,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郑珣本来欲要往后倚靠的动作被打断,整个人直直栽到了沈朔怀里,那手紧跟着下落,她被托着腿往上带了带,还不及有什么反应,轻贴在颈侧的吻露出了獠牙。
郑珣:??? !!!
混蛋、老爱咬人是什么破毛病!
“嘶~”颈侧的这一口下去,郑珣下意识去搂人脖子的手变成了捶,“轻点!我会疼啊!!”
脖颈间的呼吸急促地重。喘片刻,沈朔动作确实温柔了下来,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牙印旁边,轻微的刺痛很快就被压过。厚重的裘氅落在地上,被几下扯平,她被安置在柔软的皮毛之上,也不知这裘氅的内衬是什么材料,柔软的短毛贴在皮肤上,驱散了体表的寒意。
郑珣甚至都觉得有点热了,心跳很快,鼻间急促地呼吸着,挟着氧气的血液随着心脏的跳动被泵到了四肢百骸,她连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意。乱。情。迷之间,她低低地,“陛——”
郑珣话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她使劲咬了下舌尖,把后一个字吞了回去。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嘴瓢,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
但好像现实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落在肩颈处的炽热呼吸明显顿住了,伏在身上的人抬头,锋利得如狼般的眼神和她对视。为了避免压到她,沈朔是以手肘在她身侧撑起了身体,整个人覆盖在了她上方。实不相瞒,郑珣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狼,自己是被压在狼爪下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撕扯干净,连骨头一块啃了。
被这想法激得一个激灵,郑珣简直是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她着实有点狼狈,那件如烟雾般的披帛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上半身只留了一件诃子,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折腾得皱巴巴的,縠纱的裙摆也不遑多让,随着她的踢蹬的动作扬起,一小截如凝脂的小腿在其下时隐时现。
沈朔放任了她这连踢带蹭的挣扎逃离,但却没有移开目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眼中不纯是慾望,还有一种瘆人的专注,像是野外猛兽捕猎前锁定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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