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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10/15页)
主母,若是名有瑕隘,未来恐怕难做。”
心慕长嫂是他荒唐无礼。
但若真的传言成了二人有私情,那得是郑珣处境更艰难。
“如何难做?”
“崔氏族规在此,夫人又有郑氏族人撑腰,倒也不敢有人明面上忤逆。但万一传出闲言碎语,恐怕日子并不舒心。”
郑珣倒是笑了,“我要是真的因为人家的两句话不高兴,那这日子过得有上不完的火气。”
想当年那人堂而皇之地往宫头跑,也没见担心她想不开啊!
郑珣恍惚想起了之前自请废后的记忆,再一琢磨当下自然浮现的念头,忍不住心底暗嘶了口气:她该不会在宫里头和人有首尾吧?而这偷晴对象好像还颇有身份。
她把“我仿佛曾经干了件大事”的念头勉强压下,对着崔程认真地,“‘同牢合卺’乃为甘苦同食、相合不离,‘解缨结发’是为相守相依、不离不弃。既然这是在青庐之礼上的许诺,我愿循之,夫君大可不必这么多顾虑。”
崔程几乎要溺在这清澈的眸光下,但同时却又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话并非对他说的。他甚至都不敢看,怕再接着看下去,当真一步步踏入这不见底的深渊。
郑珣只觉得,眼前这人果然是个教科书式的傲娇。
看着崔程又下意识回避的目光,她深深以为这样下去不行。
“啪!”
掌心拍在了脸上,崔程猝不及防地被两只手捧住脸,转向了郑珣的方向。
错愕太过,他表情不由地空白了一下。
在崔程想出应对之策之前,郑珣已然开口,“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同我说清楚啊。人心不通,我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难不成还要我猜来猜去的吗?明明这么说出来,于你我都好。”
崔程:“都好”吗?
可若是“不能说”的事呢?
当真说出来,便一切都结束了。
方才被理智压下的情绪复又在胸腔中翻腾,宛若釜中沸汤,咕噜噜地冒着泡。
他眼睫颤了颤,又低低垂下掩去其中暗涌:“好。”
郑珣觉得崔程答应得不是很诚心,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对方要真因为她一两句话转了性,那才是怪事呢。
来日方长嘛~
想通之后,郑珣也不纠结,捧着崔程脸颊的手就收回,却不防手背被对方覆了上。
偏巧崔程又侧了一下脸,嘴唇似乎擦过了掌心。
郑珣:?!
这一下似乎只是意外,因为崔程紧接着就拉着她的手放下了。
确实是崔程一贯排斥肢体接触的作风,郑珣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再瞧对面,已经又是那副空远又疏淡的仙人作态了。
果然是她多想吗?
郑珣心里有点嘀咕,但崔程拉开她的手之后便不出声了,垂眼端坐宛若一尊玉雕的尊像,手里还拿着一串串珠。这个小世界背景并没有类似佛教的宗教,崔程手里的珠串乃是流珠,取自“斗转周天,星圆如珠,流转不息”之意,是黄老方士的东西。
郑珣觉得有点不妙。
她想了想,主动开口找起了话题,“夫君看好田家的二郎君?”
好在崔程虽然一副“坐定”的态度,也没有全然不理俗事。
郑珣问了,他便也答了,“并非。”
郑珣奇怪:“我虽未去西边的流觞,却也知道田家的二郎在里头狠出了一番风头,夫君为这次临水宴费了这么一番心思,难道不是替田二郎君搭轿子?”
“是也不是。”崔程解释着,“田家二郎君想要借助洛京世族提高他在相国父亲心中地位,他却也可以做到,但也仅限于此。洛京的世族个个都绵延百年不止,宗族枝繁叶茂,却也最重嫡长之说,不然宗族子弟那么多,小娃娃时看不出什么,能定谁是贤才呢,还是以嫡长最为稳妥。是以便他当真替田越笼络到了世族,那也只越发替兄长做了嫁衣裳。”
“田二郎君可知道此事?”
崔程闻言便笑了。
他未答话,可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郑珣:“……”
后背突然凉凉的,让人忍不住想搓搓胳膊。
刚才那清静无为的仙人姿态果然是错觉!能在未来的乱世里混出头来的哪里会是什么善茬?
这么一路车马回到了府上。
有田二郎君帮忙告假,崔程今日并不必去相府,回来便是歇着了,但这一趟确实折腾得不轻,虽然有田府的刘医官帮忙诊治过,崔程也是一回来就召来了府上的医媪。
医媪切过脉后,眉间褶皱挤得更深,语气也沉闷了,“这几日的寒药下去,虽不至于伤及本元,但到底体虚神耗,时近夏日,郎君需得留心着些,莫要再往水边滩涂去了……那方子我再调一调,不好再这般烈性了。”
崔程:“……”
他沉默了一息,开口道:“那药先停了罢。”
医媪眼神讶异地抬首看了他一眼,旋即眉头轻展,“郎君能想通就太好了。”
倒也不是想通。
只是被人那般说了,总觉得再要暗自里作践身体,是要惹人气的。
崔程拨弄着手中流珠。其上珠子乃是上好的青白玉打磨而成,是田二为此次宴集赠的谢礼,崔程到手却觉得不错,玉质温凉莹润,握在手里醒神提脑,让他不至于做下些荒唐事了。
医媪却不知崔程所想,只是复又垂首研墨,语声悠悠地,“人寿有常,最容不得肆意损耗,郎君若是不知自保,旁人说再多也无用,只叹将郎君挂在心间的人要终日牵肠挂肚、不得安宁。”
串珠“吧嗒”地落在了桌案上,惹得医媪抬头看去一眼。
却见崔程似是出神地自语低喃,“将我挂在心间?”
医媪说的自是崔程母亲的在天之灵,要不然也不会有“不得安宁”之说。
但瞧瞧崔程这心神不定的样子,恐怕想到的另有其人。
许是崔弘鳌遭下的孽障报应到二子身上。
却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扬了扬声,打断对面思绪,“郎君这药也不是说停就停,寒气伤身,得换个方子调养温补些时日,否则便真要成痼疾了。”
“有劳阿媪了。”
“这倒是无妨。”顿了顿,终是嘱托了一句,“但郎君须知道,心病不可药医。”
崔程抬手捡起了落在桌子上的串珠,在指间摩挲着,轻笑回答:“阿媪大可放心,我自来都知道何事是我的。”
便是晚了一炷香不到,他亦是次子。
他和兄长并不同,有些事他从来都知道。
年少时还曾经不满宗内大祀只有兄长可入内祭拜,兄弟二人便瞒着所有人互换了身份,如今也已不做这样的荒唐事了。不该他有的,便是偷来的如何。
可他却又只有偷来这几日了。
……
郑珣明显感觉到,从田府回来之后,她和崔程的关系好了许多。
对方不像是之前那样,为了避着她从相府回来就一头扎进书房里。反倒是每日下值都来院中坐坐,两人互相说些府中事务、日常琐碎,倒是有些平常夫妻的模样。
当然,留下来过夜是别想的。
如此一来二往,白月光的猜测倒是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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