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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11/15页)
占了下风,倒是崔六不行的可能性指数级上涨。
郑珣心情日渐沉重。
纯身体问题可不好办啊!
*
几日后,相国府。
虽然这些世家子在相府里都是些抄书的杂活,但是每隔旬日也得整理卷册,将之汇总成往上汇报的形式。
可巧这日轮到了崔程,和他搭班的正是那日看出他字迹变化的宋氏子。
不是人人都有崔家兄弟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以当崔程那边将大半卷册整理好了,宋泸这边才勉强录入了几卷,旁边的卷册摞起来,两方工作对比可谓鲜明。
宋泸看得耳烧脸热,颇为不好意思地,“剩下的都是些誊抄的活计,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好的。伯渊若是急着回家去,便安心将这些交予我。”
崔程却被说得一愣:“宜泉为何这般说?”
宋泸脸上还有些发红,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伯渊在这相府里自来是过一日算一日,方才整理卷册时却是全神贯注,莫不是家中有事?”
况且崔六这几日临近下值的时候,都明显心情极好,再想想对方新婚燕尔,宋泸其实更想说“莫不是家中有人等着”。但这话出口未免轻佻,再加上前些日子院内刚因为这话题起了些龃龉,宋泸便只含糊地说了句“有事”。
崔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泸,只把后者看得茫然,“伯渊?”
上次字迹可以说是意外,这次便不能说如此。
心细如发又体察入微,怎么竟没听兄长提起过此人?
崔程想着这些,面上却不露分毫,抬手施礼道:“没什么。如此便劳烦宜泉了。”
宋泸连忙避过不敢受,“些许小事,哪值得伯渊如此?”
……
虽然有了宋泸帮忙,但等崔程回到家中也比平日里晚了不少。
还未进入院中,远远就瞧见郑珣坐在水榭的回廊上,手上捧着一本帛卷,人却似乎是靠着柱子睡着了。
天近黄昏,暮色中柔和的霞光洒落在她身上,身后的水波也泛着粼粼的波光。崔程远远地看着,表情不自觉地温柔下去,不由侧身往旁观问:“临水风凉,怎么不给夫人披件衣裳。”
在两边守着的是郑珣从郑氏带来的婢女,闻言互相对了个眼神,其中一人答道:“娘子命我们在这儿守着,莫要上前打扰。”
崔程笑着摇头,“那也加件衣裳,小心着了凉。”
自己都这么不当心,还让他注意身子。
说着话,便也接过侍婢手上的披帷,放轻了脚步走近过去。
但还未给人披上,先看见了郑珣手中帛书上墨字,“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谿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揔宗筋之会,会于气街……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痿不用也。[1]”
崔程:“……”
第48章 青庐交拜10
郑珣也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陪嫁里有那么几卷医书,写在绢帛上,以这个载体来看,应当是相当珍贵的内容。
再一翻内里的记载,果真有关于阳衰不。举的内容。
但并没有什么用处。
如果说隔行如隔山,那医学就是隔了整个珠穆朗玛峰,即便有系统在旁边逐字逐句解释,郑珣看得也是哈欠连天,简直比这个小世界里亲娘传授为妇之道还无聊,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水边回廊那次是,之后郑珣又抽空看了几次,结果都相差无几了。
既然自己没有那能力,郑珣决定找外援。
求助对象当然不是智障系统——垃圾智障系统不为执行者以外的人提供救助方案,要是普通的毒,郑珣大可以身试毒、强行让系统建立个医疗档案,但不举这种事,她委实没有那个生理构造——郑珣叫来了崔府上的医媪,这人明显是崔程的心腹,崔程身体调养的事就是她在负责。
一番这样那样的交流之后,这位黄姓医媪捧着手上珍贵的帛卷,表情古怪地去见了崔程。
崔程因这几日停了药,气色好了不少,这会儿见医媪过来,便也主动道:“若是夫人问起,阿媪照旧例说就是。”
“恐怕不行。”
医媪摇摇头,将那绢帛呈上。
崔程几日前在郑珣处已经见过了这绢帛,但这会儿再见,仍是面皮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夫人虽不通医理,但老身与其答对时,却听对方所问皆能切中要害,想来是下了苦功夫钻研的。郎君若是只想敷衍过去,恐怕有些难。”
崔程:“……”
虽然他也很动容于对方的用心,但大可不必费心至此。
“这帛书上的方子,老身已经以郎君虚不受补为由推拒了,但那里头也记了几个食补的膳方,于身体没什么大的妨碍,常人吃了也不过燥热些。夫人问过之后,老身也不好言否,现下夫人已命人去寻药材了,郎君这几日便多担待些。”
崔程:“……”
崔程强忍住扶额的动作,捏了捏手中是流珠,“劳烦阿媪费心了。”
*
比起家中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相府中的局势要更险恶一些。
田二在上次曲水宴上大大出了一番风头,引起田越注意的同时也引起了长兄的不满,田家大郎对弟弟都没个好脸色,自然也不吝于为难集贤院中诸位世族子弟。
田二有心相护,但却也力有不逮。
再者这集贤院里面也不各个都明白局势。
“柳孝骏公然议论诽谤我兄长,言语间又含沙射影我父,别说长兄只将其当街打了一顿,这事若是被有心人捅到父亲面前,便是柳家都难逃责难,我若是此时出言,恐怕也得吃一顿家法。”
柳孝骏便是那日公然调笑崔六新婚中,跳得最为显眼的几人之一了。言语无忌至此,招来祸事是早晚的事。
崔程对此并无意外,反倒是田济远瞧他不言语的模样,心下觉得不安定,忙出言道:“崔兄放心,崔兄乃是我挚友,自与旁人不同。倘若兄长当真对崔兄有冒犯,我便是拼死也要为崔兄争个公道。”
这些话单就过耳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崔程面上适时露出动容之色,心底却思量着此时田越的态度。那田家大郎君并非善罢甘休的主儿,打了人之后,可不会回府上半点不言语。田越却未因此发作什么,有柳家近年来不成气候的缘故,却也足见其态度松动。
既如此那便该加码了。
在和田济远拉扯推辞几番套话后,崔程开口:“某听闻前些日子相国去拜访东平诸位大儒,却遭了闭门羹,二郎君何不亲自前去?”
田济远:“可他们连父亲都不见。我如何能叩开学门?”
“正是因为是相国前去,故而诸位大儒才闭门不出。东平学宫天下闻名,郎君执弟子礼去请教学问,大儒们有何不见的道理?”
田济远思量了片刻,才慢慢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
杨氏刚刚举族覆灭,东平学宫当然不会对父亲敞开大门,不然他们便成了被威逼侍奉贼人的小人,百年学宫之名荡然无存。可他却不同,他乃父亲后嗣,又刚刚在世族中扬了名。大安一朝的开国之君宏图伟略以定天下,却也是屠戮功勋、扑杀儒生的暴君,当年诸位儒家弟子寄希望于贤明仁善守成之太子,才有了安朝的盛世。
如今他为何不能是这“太子”!
想到这里,田济远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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