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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12/15页)
吸都急促起来,一连喝了好几口冷下去的荼汤,才压下心底里翻腾不休的热浪。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有一点却是确凿无疑。
倘若他真的入了学宫,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不可与旧日同语。
先是宴集,又是学宫……
田济远现在看向崔程的眼神简直像是看什么大宝贝。
“崔兄!你可真是我的子期啊!!”
崔程不着痕迹闪开田济远抓握过来的手,笑着摇头,“郎君谬赞了。”
田济远却难以平复胸中激动之情,目光在崔程身上飞快扫过,语若连珠地,“崔兄喜欢流珠,库房里新来的一匹玉料,我这就命匠人琢成流珠,不日便送到崔兄府上!我那儿有一整套的司南佩、玉刚卯、玉翁仲,隔日便给崔兄送过去……”
崔程也不推拒,一一都含笑应下。
这只让田济远越发觉得心下欢畅,言语间也便更加没了顾忌,“崔兄放心,我已经暗自遣人去了豫州。如今外头兵乱祸匪、绿林横行,便是路上出了什么事都不稀奇,待再过些时日,崔兄便是真真正正的崔家嫡子!”
这话中含义委实令人齿寒,可偏偏田济远以一个极热切的口吻说出,丝毫不以要杀人血脉至亲为忤。
若是平常他许会伪饰一番,但今日实在情之所起,无以自抑。
崔程脸上的笑意滞住了一瞬,眼神也有瞬间变得极其幽冷。
但这变化皆在顷刻之间,待到田济远看过来的时候,他面上的表情已如同寻常并无二般。
崔程不见异色地应付过田济远,待回到崔府,立刻召来心腹,“你立刻让人……不、你亲自去!去豫州找到兄长。就同他说——”
崔程顿了下,还在思量着是嘱托兄长暂且避其锋芒、莫要露面,还是回程路上善加防备,却听那心腹迟疑着,“郎君,外头有人找,您还是先出去见一见。”
崔程看着这人的神情,心底隐约生出些猜测,张嘴欲问,话却止于唇间,只道了一句,“带路。”
那属从引着崔程到了府邸的后门。
这门本来就是府中采买所有,这会儿门外停了一辆不起眼的栈车,似乎是暂落此处盛放货物,并不引人注目。
崔程心中猜测半是得到印证,他抬手挥开了想要搀扶的属从,亲自登上车辕撩开帷幔。
光线透过帘子的缝隙照进去,看到里面正端坐的一个人。
昏昧的车厢内看不清模样,但那人持身正坐,脊背挺而不硬、身体匀称舒展,仅以轮廓观之,便觉通身气度不凡。崔程手臂又抬了些许,车帘透的光更多了,照亮那张同崔程长相一般无二的脸,皎皎如天上明月、潺潺若山间清泉。
瞧见崔程,里头的人轻轻笑了出来,更如白云出岫非在人间,“阿弟。”
崔程顿了片刻,抬手执礼,“兄长。”
第49章 青庐交拜11
“我还未到豫州就听闻洛京生变,猜到家中情形恐怕不好,便欲要启程返回。只是这回程路上却遇到些变故,一番波折以至于今日才到……”
崔涯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自己的行程,至于说波折如何,却不好在栈车上细说。
两人避着人去了书房,互通了这段时日的经历,崔程得知兄长回程路上遇到诸侯盟誓欲要讨伐田越才多耽搁些日子,而崔涯也得知田越召各个族中宗子入相府,崔程代为入府的事。
崔涯:“你自来不耐烦这些,这几日倒是苦了你。”
崔程刚待答什么,方才被打发去外头守着的那人匆匆赶来,“郎君,六郎君,夫人过来了。”
崔涯不解:“郭氏?她来作甚?”
兄弟二人同这继母并不亲近。
“……不。是长嫂。”
此时却没有什么详细解释的余地,崔程便是心中滋味再怎么复杂,也只来得及匆匆地交代,“田越居于相位,父亲担忧与郑氏的婚事有变,便擅自做主将婚事提了前。”
明明每个字都识得,崔涯却也足足愣了几息才听懂这话,“这不是——”胡闹么!
话音还未落,外头书房门已经被敲响了,伴随着一声清丽的女声,“夫君?”
屋内两人俱是一惊。
崔涯还在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反应便慢了些许,抬眼只来得及看见弟弟将桌案上所有双人份的东西往怀里一捞,转身躲到了屏风后面,只匆匆留下来一句,“她不知情。”
而门已经“吱呀”一声推开,外头的人进来了。
崔涯:“……”
简直谬之至极!!
郑珣进到屋内,就看见里面黑漆漆一片。
崔程从相府回来天色尚明,但这么一折腾已近日暮,外头还只有点暗影,但屋里面已经先一步黑了,郑珣从亮处进到屋里,一时没有适应过来,她奇怪地,“屋里这么暗,怎么不点灯。”
崔涯一时没能回答上来。
当然不能点灯,点了灯窗上便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他本是暗中回京的,被撞见不好解释。
现在就更不能点了!
双生子也是有细微差别的,更别提他现今一路奔波回来,路上风吹日晒的,和自己平常的模样都不同,更何况同双生胞弟。
崔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若得良缘,当循古礼而行,先遣媒妁纳采问名,合两姓之吉,郑重定亲,待佳期既至,三聘六礼完备,方才舆车入门,青庐相拜。日后同力同心,内外相合,顾才能绵延后嗣、清正家风,以安门庭。
崔涯是这般设想自己的婚事,却万没想到,自己同新婚夫人相见会是这般场面。
而那边郑珣已经稍微适应了屋内的昏暗,她摸索着找到火折子,欲要去点灯了。
崔涯见她动作,也顾不得思虑许多,连忙拉住她的手,“不忙点灯。”
世家子弟是要习练射御剑术的,崔涯掌心覆着薄薄一层茧子,裹住那只几若无骨的柔荑时,禁不住愣了下。
但回神却见灯台旁边的女子正讶异地转身看他。
崔涯立刻压住了那瞬间的绮思,身体不着痕迹地绷紧了些许。
这一路赶车驭马、便有家仆在旁照料,也常遇到要执缰的时候,月余的磨砺下来、掌心茧子早比出门前厚了不少,多半也与七郎的并不相同。
崔涯还在思索该如何应对,却见对方似乎并未起疑。
只是看了两眼他方才握住之后立刻松开的手,便神色如常地挪开了目光,询问:“为什么?”
崔涯心下恍然:七郎虽行事无羁,但也不会去冒犯长嫂,即便家中真的荒唐让七郎代为娶亲,日常起居他也会想些由头避过去,只是不知找了什么理由。
心中种种思绪转过,他面上却丝毫未露,甚至颇为妥帖地回答了郑珣方才的问题,“正想些事情,屋子里暗些更容易凝神。”
照崔涯本来的想法,这算是句委婉的送客的话了。
但他却显然没能想到,眼前的人并非什么“客人”。
郑珣“咦?”了一声,反倒打消了原本离开的意图,“我说夫君怎么今日一回来便到了书房?可是在相府里遇到了什么事?”
屏风后倏地传来一声异响,崔涯眉心一跳,反倒是来不及思索这句话的隐藏含义。
见郑珣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他稍稍提高了声音,“是有些事。”
这声果真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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