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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13/15页)
郑珣的注意力,郑珣顿时放弃了探寻屏风后异状,转过身来问:“是发生了何事?”
这么说着话,人已经抬手挪过旁边的坐席垫子,用镇席压好,背着屏风就地坐了,看起来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崔涯:“……”
想想也是,七郎和嫂嫂也没什么私房话好聊,又瞒着人不能告知实情,可聊的便也只有这些相府上的公事了。
但两人先时才粗粗通过近况,崔涯却不曾从弟弟口中知晓相府内的具体情形,若真的谈论起来,是要露馅的。正这么想着,却见郑珣背后的屏风一侧缓缓透出湿痕,有人用手蘸着荼汤在上头书了“田貮”二字。
崔涯:“……”
他在心底把弟弟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闭了闭眼,开口也只能是,“田家二郎君有些事寻我。”
郑珣:“他可是发现了夫君的打算?”
崔涯:“……”
“打算”什么?七郎在里头又犯了什么浑!
相府不比崔家,若是在里头闹出什么事来,他可护不住人。
崔涯低头喝了口荼汤,清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温热的水液顺着喉咙淌了下去,心底生出的燥意也跟着疏解了几分。
他缓缓地将胸中的那一口郁气呼出来,再抬首时已经恢复了那皎皎之姿。
但那边屏风后还在蜿蜒着字迹,崔涯却只瞥了两眼便没再看了,而是道:“劳夫人担忧了。只是些许杂事,我既为人夫婿,便该处置好这些外头的事,不好教夫人跟着烦心。”
屏风后的字迹停顿了一下,顿处沾湿了太久,水滴蜿蜒着往下淌去。
而早先最初写的那二字,却已经被风吹得半干了,留下的痕迹一点点隐没。
不同于这边心情各不相同,但都很复杂的崔家兄弟,郑珣只是觉得奇怪。
她倾身往前凑了凑,探究地往前看过去。桌案后的崔涯身形微微僵滞,却没有躲开。
而另一头的屏风后,透过被洇湿而变得轻透的纱帘,崔程看到两道近乎交叠的身影。
原本已经沿着屏面滑落的手陡然用力,屏纱上透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木头的框架紧跟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声,却恰巧隐没于外头传来仆役呼喝着点灯的动静里。
郑珣没听到后头的动静,更没有去亲崔涯。
她只是忍不住凑近了观察一下,虽然崔六没躲开让她很意外,但是看着对方握着杯盏不自觉绷紧的手,她又觉得正常了。
郑珣拉开一点距离,不再给崔六制造心理压力。
她思量了会儿,开口,“夫君今日有些奇怪。”
崔涯并没有问“哪里奇怪”这样自寻破绽的话,而是道:“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将外头这些事说与你听,累得你也跟着烦扰。日后——”
郑珣打断了他的话,“日后如何?”
崔涯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外间院子里的灯被点亮,连带着屋子里也被方才更亮了些,可那双眸子中倒映的内室仍是一片昏暗。
崔涯看过来却久久地不说话,反倒惹得郑珣有点儿疑惑地眨了眨眼。
既然对方不说,郑珣干脆主动开口了。
“日后夫君在外头奔走周旋,担家业、应世务、为这个家遮风挡雨,我在府内执掌中馈,理家事、奉长辈、置家宅安宁,如此……嗯,”郑珣思索了一下,挑了点尽量积极向上的词,“琴瑟和鸣,家宅安顺。”
崔涯却不知如何去答。
确该是如此。
但这一刻,他却又预感自己最好不要点头。
郑珣见他这样,反而笑起来,“夫君不必如此,倘若真的想要位这样的夫人,便秉衷直言就是了。”
协议结婚、各取所需的工作搭子嘛~
她很熟的。
要是崔六真的是这样想的,她的任务推下去反而容易了。
崔涯沉默了片刻,却是开口,“……田家二郎君想要去东平学宫拜会。”
这是方才瞥见的屏风上的字。
郑珣不太确定地看了对面几眼,但却因为他背着院外光线的原因,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让人没法确定他到底是怎样的表情。不过既然对方递过话来了,郑珣也就接着了。
想想前几日的对话,她心中大概有谱了,忍不住笑:“瞧夫君这话说得。分明夫君诱他想的吧。”
也亏得他能这么一副不染俗尘的语气把这话说出口。
崔涯:“……”
他眼神缓缓落到了后头的屏风上。
沾湿的字迹顿了一下,旋即便流畅自然地写了下去。
第50章 青庐交拜12
崔涯发现七郎兴许瞒了他不少东西。
他再次从屏风上挪开了视线,这次倒不是想要支使着郑珣离开了,而是反过来套话。郑珣对此毫无戒心,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多一会儿,崔涯便将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也就是说,七郎不但顶替他的身份进了相府,还参与了田家的继承人之争,还有意借此激化田越麾下西州兵内部河西陇右的派系裂隙。
信息量太大,崔涯连喝了好几口荼汤才冷静下来。
另一边的郑珣奇怪地看了他两眼。
这个小世界还没有出现炒茶煎茶的技术,只是简单的摘取嫩叶后晒干储存,待到喝时取出来煮沸,比起印象中的茶来,更像是苦味版的菜汤,时下也谓之荼汤。
是桩雅事,但味道其实平平。
郑珣这会儿看过去,主要还是因为她前两天的观察,崔六好像不太喜欢喝荼汤,杯子端在手里,一斟酌二斟酌的、半天也下不去一点水平面。
可现下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续了第三杯了。
人果然是复杂的生物,没办法从一个折面观察全部。
郑珣这边还暗自心底唏嘘着,却见那边崔涯拱手施礼,广袖往后挽起、衣袂如云缓缓垂落,“今日多谢夫人了。”
“谢?”
崔涯:“……”被弟弟气糊涂了。
知晓自己言语露了不妥,他却未有慌张的模样,顺势转过话题,“是我胸中烦扰,才多有不当之举。先前才言语无状,多亏了夫人体谅。”
这话落,非但没有圆过去,反而被探着手摸了摸额头。
又听那边小声嘀咕着,“这也没发烧啊?”
崔涯:……?
他浑身僵硬地任由对方的手落在额上,倒是郑珣注意到他的不适,立刻就抬手收了回去,“抱歉,我忘了你不喜欢被人碰。”
倒也不能说是因为“忘了”,或许是因为屋里头太暗的缘故,郑珣总觉得今天对方不像之前那样回避接触,伸手的时候便也没那么多顾虑。
不过现在瞧来,兴许是她的错觉。
刚这么想着,退回来的手被人抓住。郑珣本来以为会被推开,却不防备被拉着落入了一个怀抱中,淡淡的木质香气在鼻间晕开,但再分辨一下,又嗅到了清凉的薄荷味儿。
崔六用的是这种熏香吗?
郑珣还想着这些,就听上方一声歉意地,“对不住,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
崔涯这歉意出自真心,他的确不习惯他人近身,七郎大约也是以此为由回避了同长嫂的接触。但对于一个远嫁而来的新妇,连触碰一下夫君都是错事,这着实是令人难过。
郑珣怔了下,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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