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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90-99(第7/14页)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办场大的。
郑珣直接给魏让昶去信了,陛下既是认了这个“姐姐”,那如今长公主出嫁,昭京这边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魏让昶如今位置尚不稳固,巴不得将这个皇姐昭告天下,对于信中的条件自然满口答应,甚至还主动帮忙准备了添妆。添妆的来处也很简单,都是从郑氏抄没来的东西,也算是郑氏为自家女儿尽点“心意”了。
问题便出在这清点添妆的过程中。
魏让昶过目妆单的时候,瞧见了好些个南朝器物。北地连年战乱以致士族南迁,名士风尚多以南朝为标,若是里头有那么一两件南朝形制的用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这单子里这类的东西太多了!
魏让昶拿着单子脸色变幻了半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脚直奔戾太子的停灵之所,强令人开了棺。
他见到了一张面色青白、却全然陌生的脸。
戾太子杀了不少人,魏让昶上位后为展示不一样的宽仁姿态,特地准许了先太子在东宫停灵,这会儿他转头环视周围,东宫一众侍从等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表情恐惧中又透着些真切的茫然。
魏让昶都要怒极反笑出声了。
郑氏当真是好手段!好魄力!连身为太子妃的女儿都留下来掩人耳目了,却把太子换了出去。他就说先太子那蠢货,是怎么把先帝崩逝的消息瞒得严严实实的,原来背后有“高人”相助。
他要是再晚回来些时日,这偌大一个昭京是不是该改姓南朝梁氏了?!
魏让昶把那日开棺验尸的消息封了口,一边继续大张旗鼓地筹备长公主婚事,暗地里却六百里加急地给陆雎川传了密信:郑氏一族或与南朝有染,戾太子不知所踪,小心防备。
*
陆雎川收了信之后,却生出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本来以为会埋藏不见天日的秘密被人掀开来,前段时日那轻飘飘踩不实的感觉终于落了地。
这才对。
这才是应该发生的。
郑珣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陆雎川对着手里信出神,不由问了句,“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没什么。”陆雎川默不作声地将手里的纸张握到掌心,顿了下开口道,“婚仪上各地使节都会来访,我想把这事交给璨儿来历练历练,他倘若有不明的地方就来找你。”
郑珣听得没什么问题。这婚事大张旗鼓到现在,早就成了魏氏皇族和关中的联姻,反倒是真婚礼的意味少了,郑珣这几天都忍不住想,这算不算是她闲得给自己找的麻烦。
让陆璨能去接待使节更没什么问题。
他前段时间能在陆雎川不在时撑住关中,已经足够证明能力,这次也好在各方面前都露个脸。
因这提议实在顺理成章,郑珣也没多想,一口答应下来:“好啊,我会看着他的。”
陆雎川似乎笑了一下,但郑珣仔细看过去,又好像没有。
他神情看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整个人又隐隐透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像是困兽穷途末路,只能放手一搏,明明该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他却又仿佛很享受这感觉一般,竟显得平静了。
郑珣看了一眼,过会儿又看了一眼。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有点干涩。
先前那刘太医和昭京同僚去信讨论了半天,倒是得出了个法子,开宁大长公主府上的那药虽然是邪方,但里头多多少少有些温养效果,他提议让郑珣干脆再喝一阵儿调养身子,过后再着手去解开。不过对方也言明了,这几个月情况又要回到之前了,且不能以药压抑情。欲。
郑珣这么些年都熬下来了,实在不差那几个月的,闻言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了。
答应得是很痛快,但罪却是要自己遭。
她才刚跟陆雎川约法三章完,又不好自己反悔打破说好频率,于是时不时地就要走一下神,人家是望梅止渴,她却觉得看着大饼在眼前更饿了,只能干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才刚刚坐下,陆雎川就坐过来了。
他身量宽,人过来后,便是不做什么都把郑珣严严实实地拢住。呼吸间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却没有真正的碰触,郑珣垂在旁边的手无意识地抠起了席垫,觉得陆雎川还不如直接抱上来呢。
心思浮动间,听到陆雎川开口问:“你觉得璨儿怎么样?”
郑珣一瞬间想起的是那天马背上,被拦着腰按回去的场景,但下一秒就清醒过来,使劲咬了下舌尖,恨不得晃晃脑子把里面的废料倒干净。
这事是能这么想的吗?!
旁边的手指收回到腿侧,郑珣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语气含糊地,“挺好的。”
陆雎川轻轻笑了一声。
这下子确实是笑了,郑珣想起了进来的时候看见他那模样,不由问:“有什么好事吗?”
陆雎川沉默了一下,才答:“也算是好事吧。”
像是上一次她分明远走,又转身回来了,他愿意再赌这么一次。倘若赌赢了,两人之间便再无芥蒂,真的输了,也无非是这一条命罢了。
“你觉得璨儿很好就好,他总是愿意听你的。”
就像是这次潘筹的事瞒着他一样。
郑珣觉得陆雎川这话怪得很。什么叫陆璨听她的?
“说得跟他不听你的话似的。”
陆雎川不可否地应声,又点评:“手段还嫩了点……性子也躁。”
他说后半句的时候,低下了头,轻轻在那纤白的颈侧落下一吻。
郑珣霎时没有再和他争辩的心情了,她呼吸急促了一下,又静静等了半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本来打算半推半就的郑珣:“……”
自己种下的苦果,咬着牙也得咽下去!
第96章 情意缠绵29
不论陆雎川这边打算如何,另一边接到回信的魏让昶却差点把手里的纸给撕了。
疯子!这事是能放任的吗?!
他一连灌了好几口水才冷静下来,又垂着眼摩挲着拇指的扳指、神色变幻了半天,抬手召来旁边的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
陆雎川是个疯子。
他却不能跟他一起发疯。
……
郑珣筹备婚事的进程并不算快。大丧百日,她如今担了魏氏长公主的名头,再怎么也得等周帝的重丧期过了才能办婚仪。故而她开始筹备这婚事的时候还是盛夏,等真到了各地使节到了,婚仪近在眼前的时候,已经是隆冬了。
平凉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郑珣因为那病症的缘故常年体温偏高,畏寒得厉害,往年里便一到了冬日就不大爱出去,这次却因为婚事的缘故,总遇到些脱不开身的事务。她禁不住再次哀叹,这真是自找的麻烦。
前几日城里下了场大雪,郑珣难得清闲了几天,越发地窝在屋里面不愿意动弹了。
屋里头烧着地炉,手上再踹个暖炉,可比外头舒服多了。
故而这会儿陆璨挟着风雪往里头一走,郑珣就皱了眉,见人还想往里头走,她顿时不客气地挥起了手,“停停停!”,又指着内室里头铺着地毯的界限,“有什么事就站在那儿说。”
这么大一个冰坨子进来,屋里面的温度都好似跟着降了。
陆璨也不恼,老老实实在原地站定了,说起了来意,“馆驿那边送报,昨夜里的大雪,昭京的来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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