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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90-99(第8/14页)
有防备,着凉病了。您要去看看么?”
按常理说,郑珣作为待嫁的长公主,这会儿应该跟昭京的使团一块儿住在馆驿。
但外头哪里有家里舒服?况且真照着“常理”来讲,公主降藩臣,这桩婚事就应该陆雎川去昭京求娶去。屋顶都被掀了,便没人在意开不开窗的小事,郑珣心安理得地无视了那边的馆驿里待嫁的提议,窝在行台府猫冬。
可不去等着待嫁是一码事,要是“娘家人”病了,她还不去瞧一眼,就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了。馆驿里又住着各方使节,人多眼杂的,不知道会传回去什么话。
郑珣就是心里八百个不情愿,这会儿也只能点头:“我去瞧瞧。”
顿了下,又补充,“请刘医一块儿去看看吧。”
从确认了那位刘太医的医术含金量之后,郑珣就不惜血本地开始挖墙脚。几个月后的现在,对方虽然还担着太医署的职务,但人已经算是行台府上的府医了,还收了几个徒弟。
陆璨:“刘医已经带着弟子去看过了。”
郑珣并不算意外地点头。
陆璨这几个月下来,办事比以往周到了许多,有些事也不必特意提点。
等郑珣终于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出门的时候,外面居然浅浅地飘起了小雪,郑珣暗道了一句这倒霉催的,又瞧见那边陆璨已经执着伞在廊下等候。
郑珣瞧得一愣,总觉得这安静执伞等候的模样,好像和平常有点不一样。
而这愣个神儿的光景,陆璨已经迎了上来,他仔细地替郑珣挡着风雪,将人送到了马车上。
郑珣坐在马车上思量了一会儿,总算琢磨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陆璨沉稳了许多,不像是早些时候仿佛苦大仇深压着的模样,是真的沉得下心耐得住气了。
果然这人还是要历练的!
马车上烧着炭,车厢门不好关得太紧,外头的风呜呜地往里头灌,同时送来的还有赶着车的陆璨的声音,“南朝来使不适应平凉这边的物候,早些日子便病了,是薄姑姑帮忙上下打点安顿的。薄姑姑说难得大婚的日子,让你安心待嫁,不用为旁的事烦心。”
郑珣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的清闲是哪来的。
她拢了拢袖子里的手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是阿薄贴心。”
外头传来了一声模糊的答应,又很快被风吹得散了。
陆璨一路上车赶得很稳,郑珣没什么感觉就到了外头馆驿。
说是来探望了,但非亲非故又不是大夫,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只隔着屏风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问候。
里头人也跟着答应。
声音虚弱,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听都能听得出来在强撑。
郑珣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儿缺德地折腾病人了,刚想着说两句话就退出去,听见对方开口道:“殿下早年遗落,方才……咳咳……才寻回,便要嫁出去,陛下心中难舍,特意交代臣说几句话。”
郑珣本来欲要起身的动作一顿,重又坐了回去,“皇弟可有什么话交代?”
魏让昶又整什么幺蛾子?
里面传来衣衫窸窣的声音,少顷屋内侍立的仆从都被屏退出去。
郑珣扬了扬眉:魏让昶这是要搞事情啊?
她静等了一会儿,屏风后终于挪出来一个人,面色苍白、犹带病气,瞧一眼就知道真的病了。
但这张脸却很熟悉,郑珣心里“哇哦”了一声。
有一说一,郑家的基因还是很好的,过去这么多年了,竟都没显得老气,让郑珣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应当也分人,这位昔年可是昭京名士,郑氏在外交际的男版交际花,脸长得好看是应当应分的。
郑珣思量了会儿这人出现在这里的含义未果,干脆主动打了个招呼,“六叔,许久不见。”
对方似是怔了下,然后才语调和缓地开口,“承蒙殿下挂念,先帝早年子嗣不丰,故而将皇长女寄养在——”
“哈。”
郑珣短促地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面话,“我竟不知道,郑氏居然有这样的胆子,敢将魏氏的公主当玩意儿送给贺康?!”
郑兴殷沉默了一瞬,但也只顷刻间,就把最开始一套说辞全改了,连接着辩驳挣扎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当年种种,是郑家薄待了你。”郑珣还以为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宽宏大量”“血浓于水”的屁话,却听他道,“你难道不恨吗?”
郑珣:“……”
她抬眼看向郑兴殷,和记忆里的风。流倜傥青年人不同,他此时已经鬓生华发,又因为遭逢家族变故而显出憔悴来。但和刚刚见面的平和亲近不同,他这会儿清淡眼中隐有焰火跃动,一副“只要她一点头、就会同仇敌忾”的模样。
郑珣牙酸地咬了两下后槽牙,真不愧是郑家养出来的社交型人才。
“六叔不必说这些多余的话了,我并不在乎郑家人是死是活。”
她如今生活顺遂,爱着的人和爱她的人都好好的,没有那么多心力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瞧着郑兴殷那似乎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模样,郑珣抬手做了个“止”的手势,讥诮地扬了扬唇,“家族枝叶繁茂至此,却不思正途,所行所想尽是些蝇营狗苟之事,郑氏如今的下场乃是咎由自取……六叔与其想着和我叙些莫须有的旧情,还不如好好想想说些什么能和我换些消息。”
这可是随太子一起谋逆的郑氏族人。
魏让昶都把这人从狱里捞出来,可不是来和她叙旧的。
*
大行台府。
几乎是陆璨刚刚带着郑珣离开,项秀就上前来禀报,“郎君带着夫人去馆驿了。”
陆雎川埋首公文,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项秀:“……”
项秀:“大行台不去看看吗?”
“来使的事,交由璨儿处置就是。”
“可前些日子城里才抓了一波细作,近日正值大行台婚事,城中各方来扰、人口杂乱,属下人等本就警醒着,去得还慢了一步,到的时候已经收拾利索了,半点东西都没留下。手段干脆利落,不像是郎君干出来,反而像是薄大娘子。”
府中上下谁都知道,薄大娘子的意思就是夫人的意思,既然是夫人的意思了,却不与大行台通气儿,大行台还是由他禀报才知道的,这又是几个意思。
项秀想想昭京的事,就忍不住心里打鼓。
陆雎川依旧神色不动,淡淡地应了一声,“由他去。”
项秀还想再说,陆雎已经抬了抬手,竟是这么将人打发下去了。
*
项秀说得没错,大多数时候,薄施的意思等同于郑珣的意思,但作为一个并不太抓细节的人,薄施干出来的事,郑珣也不是件件都很清楚。
就比如说这次。
像是陆璨马车上说的,薄施早就瞧出来郑珣对这婚事颇有期待,不想那些污糟事闹到她眼前,暂时将细作的事压了下去,又让人盯紧了城外馆驿,准备有什么事在大婚后再递到郑珣跟前。
她这会儿就在往行院的柴房去。
才一进门,她就拿出帕子捂住了口鼻,血锈味儿混合着说不上来的臭气,里头的味道难闻得很。薄施也没去看房梁上吊着的那血呼啦的人,眉头蹙得死紧,转头问:“怎么搞的?”
那士卒也耿直:“这人嘴巴死硬,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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