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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70-80(第13/14页)
选择了笑着哀悼。搂住我的肩膀,他对艾莉说:“我不是告诉过你?Pippo上周受伤了。”
“我记得,”她点头,担忧地上下打量我,“但没想到这么严重。‘米兰实验室’检查过了吗?”
“嗯,估计要歇息三四个月。”我长叹一声。
“这可要了我们Pippo的小命。”Bobo示意我把重心从柱子转移到他身上,“艾莉,我们得多多欢迎这只小苦瓜。”
“肯定的!你们俩真是这个好了那个伤。”伊莉莎贝塔拍拍我,依旧忧心忡忡。
不愿让她为此费神,我转移话题道:“蚂蚁在哪?你准备怎么办,叫杀虫公司吗?”
艾莉横了Bobo一眼,凶狠道:“问他!”
“无效举动。”Bobo很无赖地笑,“我对这方面啥也不知道。”
我快速思索了几秒,转向气鼓鼓的女孩,说:“我记得洗衣液可以杀死蚂蚁,但处理泡沫和液体很麻烦,而且容易黏糊糊的。”
等等……黏糊糊……黏!
“噢!我有主意了!”我兴奋地叫嚷:“这样,我们拿胶带把它们粘起来,然后直接扔掉就行。艾莉觉得怎么样?”
伊莉莎贝塔表示她认为很妙。
“那就去拿手套和胶带,我们开干。”我笑。
Bobo张开嘴,似乎有话要说,但艾莉抢在他前面道:“作为伤员,菲利波,你就好好歇着吧,这事交给我们。”
她瞪住我身旁人,说:“你!把他扶到厨房,好吃好喝地招待上,然后过来给我干活,明白吗?”
“听见了,天使。”Bobo敬了个礼,一手拉过我的胳膊,另一只环着我的腰,发动甜言蜜语:“看呐Pippo,这就是我们的卡娜丽斯小姐,美丽又善良!”
第80章
秉承着看乐子的心理,我并没有按照伊莉莎贝塔说的呆在厨房,而是坐在靠近后门的地方,津津有味地观摩两人大战昆虫的图景。
Bobo给我弄了个加有培根和奶酪的恰巴塔,让我先垫巴一下,晚饭一起出去吃。
此刻,他戴着橡胶手套蹲在地上,用胶带粘过所有女孩指出的地方。
“我们效率还挺高的,艾莉。”Bobo的语气十分愉悦,向我和她展示“战利品”,“其实不算很多,快处理完了。”
伊莉莎贝塔愤愤地“哼”了一声,说:“你倒是乐观。”
“总比悲观好吧?”Bobo笑,冲我挑挑眉,伸手接过艾莉新剪下来的胶。“嘿,你们知道蚰蜒吗?”
“是……那个有很多腿、爬得非常快、给人一种很凌乱的感觉的虫子?”我问。
Bobo点头,艾莉闻言打了个寒战。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只是想在后院试试新的烧烤架,结果发现有几十只蚰蜒已经在墙根安了家。”Bobo转了转眼珠,继续在地上粘粘粘,“所以啊,宝贝儿,咱们已经很幸运了。”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艾莉无语地和他辩驳,我微笑着看——
本人对蚰蜒的深刻印象来自于一次险象环生的童年野外考察活动。
那时西蒙尼还不满九岁,刚刚到参加与天主教会合作的意大利童子军协会的最小年龄线,就迫不及待地吵吵着要报名。
他听邻居家的小孩说会有好吃的饭和有趣的活动,还能交到一大堆新朋友,非常激动地来问我两年前的经历。
“是很好玩。”我从讨厌的语言作业里抬头,说:“但饭很让人没食欲,环境其实也不好,超级难睡着。”
“那是对你吧Pippo。”他鼓起腮帮,“我的豌豆公主哥哥。”
“喂!”我把笔一扔,象征性地追了几步,见弟弟举手投降,和他一同笑了起来。
不过这家伙说的有道理,他吃得好睡得好,应该会过得比我舒服许多。
于是我说:“你要去吗Mone?听从自己的想法,多份体验也没什么不好,正好给你的暑假日记提供素材了。”
“好耶!”
有了我的鼓励,西蒙尼欢叫一声,跑到客厅去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确定要报名。
等到晚饭后,我找了个借口把弟弟骗上楼,自己则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悄悄溜进父母的房间。
“Pippo,我的孩子!”爸爸惊讶于我居然没有争分夺秒地和Mone享受睡觉前的嬉戏时光,问:“有什么事吗?”
挪动了一下脚步,确认妈妈在洗手间敷面膜,完全能听清我的话后,我说:“我也要报名今年夏天的童子军。”
“可是菲利波,你不是说营地不舒服吗?前年从那边回来还发了好几天低烧。”妈妈探出头。
“但今年西蒙尼要去,”我在他们的大床上坐下,认真解释道:“虽然大部分人都是友好的,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刺头。Mone脾气太好了,我怕他被针对或者欺负。”
爸爸感慨:“哦呦,现在还有霸凌啊?我以为这都是被淘汰的陋习了。”
“哪个时代都不可能完全消除的,詹卡洛。”妈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手掌搭上我的肩膀,看向爸爸:“附近的那个西西里孩子前几年不就被严重孤立过吗?毕竟人的天性摆在那里。”
他表示同意,对我笑,“菲利波之前是一个人啊,怎么避免被欺负的?”
我挺起胸脯,“敢惹我?我凶着呢!”
他们一齐笑了,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可以陪西蒙尼一起去吗?”我抬头看她,语气中掺了点撒娇的意味,“爸爸妈妈能理解的,对不对?”
“当然没问题,正好你还没到十二岁,也能加入Lupetti。我明天再填一张表格寄出去就可以。”
“太棒了!”
我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日常的欢喜,开心道:“晚安妈妈!晚安爸爸!那我上楼玩一会就睡觉了。”
在得到父母的晚安吻后,我出了房门,握住拳头“耶”了一声,噼里啪啦地跑上楼。
本想找到Mone宣布我暑假要和他一起行动的消息,可在内心算了一下日期后,忽然意识到夏令营的时间正巧和皮亚琴察青训的一轮试训撞上。
……!
这该怎么办?
实话说,我的瞬间反应就是冲下楼梯,告诉妈妈我反悔了,我要去比赛而不是在野外露营、烤火、观察虫子;但转念一想,什么东西能比西蒙尼重要?况且试训有好几轮,等我回来也来得及。
心绪畅通后,我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就闯进西蒙尼的房间,在他婴儿肥未褪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嘿Mone,”我趴在他身边,遮住迷你游戏机的屏幕,笑着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就这样,在我的操作下,1985年夏天参加童子军的从西蒙尼·因扎吉变成了因扎吉兄弟。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没有同龄人敢随便欺负一个有哥哥撑腰的小孩——即使他有一张天使般的良善脸蛋,性格也好到没边。
至于Mone和其他八九岁的小朋友们见到动物就激动、追着蜻蜓和蝴蝶满山遍野地跑,时不时肘关节处多几块淤青和擦伤,那就不归我管了,因为我疯起来丝毫不输他。
活动的最后一周,我们由工作人员带领着前往山区,美其名曰要“与自然亲密接触”。
在窗外的枝丫蹭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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