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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当咸鱼缠上冷面判官》70-80(第3/19页)
扶桑没了……他肯定也希望她能沉冤昭雪。”她说着,眼眶微微泛了红,却倔强地绷着,“所以我想替他看看,看看害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黯然,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她的。
“好,我同你讲讲我的想法。”他牵着她,往外走去。
值房里燃着一盏油灯,火苗轻轻跳跃,将四壁照得昏黄。裴砚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笔尖落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字——
捉刀。
崔令妩凑过去看,眉心微蹙。
他搁下笔,指尖点了点那两个字,语调凝重:“周秉德的省试文章,就是通过‘捉刀’买来的。这个组织能提前知晓考题,朝中必定有人,且官居要职,能触到贡院的核心机密。”
他顿了顿,又在那二字下方重重画了一道横线。
“光知道考题还不够,还要有人能写出好文章。这样才能有买家,才成得了买卖。”他抬眸看向她,“所以我推测,扶桑可能是被捉去写文的。”
崔令妩眼睫轻轻扑扇了几下,像是有什么念头在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她没来得及抓住。
“根据五里坡的数具尸骨来看,”裴砚继续道,声音一点点沉下去,“这个组织规模不小。那些尸骨有男有女,死亡时间跨度十余年——不是普通的拐卖,而是一个庞大的、有预谋的、经营了多年的……”
他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崔令妩的指尖颤了颤。她忽然伸手,握住了裴砚的手腕。她的声音发着颤,“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阿爷当年,就是发现了这个‘捉刀’,才会被害?”
裴砚神色一凝。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紧张、期盼、恐惧,还有那一簇压不住的灼热。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收拢五指,握得很紧。
“有这种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几分:“但毕竟已经过去八年了。阿妩,莫急好不好?我们慢慢查,一步一步,总能查清楚的。”
崔令妩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眼睛,那眼底满是笃定,看了很久,她才低低“嗯”了一声。
值房里静悄悄的,灯花偶尔“啪”地绽一声,溅出几点火星。
崔令妩低头,看了看那只还握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那只手暖得很,暖意顺着掌心一点一点渡上来,像小火慢煨着的茶。
她眨了眨眼。
“裴砚。”她歪着脑袋,目光缓缓滑到他的眉眼上,带着点不紧不慢的打量,“你现在牵我的手,倒是越发自然了?不奉行你那套‘男女有别、于礼不合’的规矩了?”话里带着促狭,可眼底那点笑意却不像往常那样张扬。
裴砚非但没松,那瘦长的指节反而收拢了些许,将她的掌心妥帖地嵌进自己的掌里。他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片刻后,忽然微微前倾——
近得灯花爆裂时那一星火光,像是擦着他鼻尖燎过去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一寸一寸描摹下来:先落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上,停了一息;再往下,划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幽幽地停在微微上扬的唇角。
崔令妩嘴角的笑意还挂着,却似乎僵了一瞬。
“你不一样。”他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分,沉沉的,像石子投入深水:“我既已知心中所求,自然要牢牢抓住。”
他说罢,目光定定地锁着她,不肯挪开分毫。那目光里头有坦诚,有一贯的端方,更多了一份深情。
灯焰摇摇晃晃,将两人的影子合在一处,分不出你我。
崔令妩靠在书案沿上,手指被他攥着,呼吸都慢了半拍。裴砚是认真的——他从来都是认真的,随口一句话他都当真,更遑论这种剖白了心肠的话。
她本该说点什么把那点过于浓稠的氛围搅散了。
可她没有。
崔令妩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抵上他的鼻梁,顺着那道挺拔的线条慢慢滑下来——滑过眉心,滑过鼻骨,最后停在鼻尖上,轻轻点了一点。
“那——”她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终于漾开,像春水破冰。可偏要装作没听明白他那番话的深意,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轻慢:“裴少卿可要抓紧了。”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会的。”
崔令妩一怔。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砸下来,不重,却刚好砸在心尖上最软的那一处。她心里有什么东西酸酸胀胀地漫开来,涨得满满的,从胸口一直往上涌,涌到眼眶,涌到唇边。
她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曲起点在他鼻尖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笨。”
裴砚被敲得微微一愣。随即,唇角缓缓弯了起来,那笑意一点点融化了他面庞上所有的冷峻。
崔令妩被他那副样子盯得耳根有些发烫。她别开视线,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不松不紧地攥着,挣了两下没能挣动。
他那双眼还看着她,笑意没收,目光却比方才更沉了些,像把她整个人都拢进了那个眼神里。
她轻咬了下唇角,下一瞬,倏地歪过头——唇瓣擦过他的嘴角。
带着香甜的、温软的、一触即分的一记,像蜻蜓点过水面,涟漪还来不及散开,她便已经撤了身。
崔令妩想也不想地转身要逃,鞋尖还没转过方向——
腰间忽然一紧。
两双大掌稳稳卡住了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冰凉的木纹隔着衣料贴上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到了案面上。
裴砚倾身压下。他这样俯着身,高大的影子便完全覆住了她,油灯的光被他挡去了大半,崔令妩的世界骤然缩成方寸。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深夜里涌到岸边的潮。眸子里有迟疑,有试探,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谨慎。
他慢慢地低下头,亲了一下,便退开半寸,像是要看清她的反应。然后便又贴上去,这次比方才重了些许,却依然克着、敛着。
亲一下,退开;再亲一下,再退开。如此反复,灯影晃着,呼吸缠着,他的眉眼越发柔和,睫毛微微颤着。
崔令妩忍不了了。
这傻子。亲个人也亲得这么一板一眼。
她双手环上去,交叉勾住他紧实的腰肢,往自己身前一搂。他整个人的重心被她那一拽猛地带了过去,膝盖抵进书案与她的腿间,高大的身躯贴近——他的唇沉沉地压下去。
裴砚喉结猛地一滚,撑在案上的手骤然收紧,青筋交错横起,吻的力道陡然深了下去。
崔令妩交扣的手又紧了几分。
一息,两息,他正往更深处探去——
“少卿!”
门外一声清亮的禀报,话音未落,他便被猛地推开。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然踉跄着跌回身后的椅子里,那一下坐得又急又猛,椅腿在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裴砚四仰八叉地仰在椅背上,衣襟微微散乱,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一双眼睛茫然地睁着,像被人从一场酣梦里猛地摇醒。
崔令妩从案沿上轻巧地跳下来,双脚稳稳落地。她瞥了一眼椅子里那个狼狈散漫的人,嘴角抽了一下。
努力憋住。
没憋住。
她飞快地别开脸,肩膀颤了一颤,折身便走,腕上玉镯轻轻磕在案角,“叮”地一声脆响。
“阿妩。”
裴砚蓦地开口,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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