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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50-60(第6/18页)
心想着就让他们折腾一阵子,真折腾坏了,他们也服气了,到时候再让阿晚给扶起来就是了。”
“这孩子,先叫她回来,让我看看她哪来那么大的气性?”
赵嬷嬷忙道:“眼下没人知道大小姐在哪儿呢?”
“那就找她以前熟人,那个孙……孙什么瑛的,那个女掌柜,实在不行找到季家哪里去,她前阵子不就为那女人顶撞我?说不定就藏在那儿。”
庄老夫人说着,保养得宜的手慢慢摩挲着光溜的红木扶手。
“姓季那女子,当初请她来占个名分,眼下时候快到了,也该让她走了。”
赵嬷嬷点头:“说来庄家对季氏女也不薄了。大小姐花大价钱把她那快死的姑姑医好。她来了以后,拿着中公的钱,不知贪墨多少贴补娘家,光是被咱们抓到的就有十五两,没抓到的不知还有多少。大房每月还给她一二两月钱。这些便宜,她都占尽了。”
“依老奴看,当初主子应承她的那二十两银子,不给也罢。将她赶出去,她又能如何?”
庄老夫人听了,若有所思。
“先把晚姐儿找回来再说。至于那个季氏女,有的是办法对付。”
赵嬷嬷躬身:“老奴这就差人去找大小姐。”
而她差的人,找到了酣春楼。
这几日孙瑛在招工,消息早传开了,找到她不难。
孙瑛只有一句话:“自孙某辞工后,就没见过你们家大小姐了。来我这儿找人,找错了。”
说罢,便让人把传话的小厮请走了。
待人走远,她一溜烟进楼,给庄晚报信去了。
庄晚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甚至能预料到,不要多久,庄家人就能查出来,酣春楼的东家,就是她庄晚的。
到时候,少不了要闹一顿。
说不定这些人还因她是庄家子孙,伸手过来。
不过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
果然,季云溪从乡下回来,两人一起回家后,她说了解决的办法,季云溪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要跟我解契?”
一年多以前,她想过她俩要解契,每想一次就要心碎一次。可前阵子,这个人刚起誓,说不让她离开。她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做她妻子的准备。
如今却说解契?
简直天塌了。
她情窦初开遇见这个人,心里就装满了她。能与她结成伴侣,像做梦一样。如今这人说要解契,简直是在捏碎她的心。
“你……你是不是厌了我了?也不愿想当初在楼顶说的话了……”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庄晚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解释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假解契,去衙门办个手续,把酒楼转到你名下。然后再结回来。”
季云溪鼻尖通红,一边流泪一边听,脑子却还在钻牛角尖:“你是不是真想借此摆脱我?就……就假戏真做了……”
庄晚道:“酒楼都在你名下了。我这么爱钱,能走吗?”
“谁知道。反正你本事大,没了这个酒楼,还能开别的。”季云溪抽噎着。
庄晚只得道:“我若真负了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季云溪哼道:“你根本不信这些。”
庄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奈道:“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不论庄晚说什么,季云溪心里是万般不愿跟庄晚解契的,哪怕只解了半天,一天,她都觉得惶恐。她甚至想过,把酒楼挂到姑姑名下算了。
但到底还存着理智。
因为即便那是自己最亲的人,可对庄晚来说,终究隔了一层。谁也不能替她做决定。
而且,庄晚真要把酒楼挂她名下,那是对她绝对的信任。否则,几百上千两的产业,哪能随便交给旁人。
解契,或许是解决这事最好的办法了。
她流着眼泪,看着庄晚:“你说解契……那就解契吧……”
庄晚捧着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的眼泪,心疼道:“你若实在不愿,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季云溪摇头:“你要是有别的办法,就不会来跟我说这个了。”
庄晚看着她,叹了口气。
“云溪,母亲的心血已经被他们抢走了一次,我没能拿回来就算了,如今我们重新打下来的产业,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们有一丝一毫能攀上关系的机会……”
“我不信苍天鬼神,我唯一敬重的人是我的母亲,你若担心,我愿以我母亲的名义起誓——”
话音刚落,就被季云溪堵住了唇。
“不要……我信……我信你……我只是……”
她只是太没安全感了。
和庄晚的这段姻缘,是她千方百计,甚至违背了一些东西才拥有的。她总觉得,自己只要退一步,这些……就会离她而去。
“我知道,是我不好,没能让你心安,你才会这样。”庄晚低声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抚。
反倒是季云溪吸着鼻子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只是假的……回头,咱们再重新结一遍就是了……”
当初那场婚约,始于欺瞒。解了也好,不用再担心老太太何时发难。
等下一次,她们重新结契,只有坦诚,没有欺瞒。
庄晚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我结契这么久,没带你去见过母亲,明日,去见见她吧。”
季云溪惊讶地看着她:“这两年清明,我随你去拜的……不是…”
“那是假的,”庄晚点了点她的鼻尖,“母亲魂魄和遗骨,都不可能困在庄姓祖坟里。”
季云溪的眼泪终于收住,脑子也转了过来,急忙道:“那……得泡点米,明天早起做青团……”
庄晚笑着拉她的手:“走,泡米去。”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大家想看试营业,咱先吧酒楼归属给处理好先,杜绝有人干坏事的可能
第55章 虻山九哥
即便说好要带季云溪去拜母亲,庄晚还是觉得,她心里不踏实。
因为短短一晚上,季云溪就惊醒了好几回。
庄晚想起上次去见季姥姥,老人家说起,当初得知云溪被卖掉,她和季凛急忙赶去,人已经被带走了。
云溪自小就长得好,六岁就能看出清秀模样。那家人买回去,欢天喜地。季凛追上去要人,人家不给,就算出同样的价,也不肯放手。
最后是季凛拿了刀要拼命,才把云溪要回来。
六岁,已经记事了。那样一段经历,在一个小女孩心里,必定留下了抹不掉的印子。
她大概是怕,像小时候被陆家卖掉那样,长大了,又被自己抛弃。
庄晚心里又酸又软,抱着怀里眼角还沾着泪痕的妻子,也忍不住眼眶发热。
她知道,云溪这样,是因为太依赖自己了。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一个人,又何尝不想身边有个能放心依靠相互取暖的人。她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她同时知道,自己走的这一步假解契的棋,何尝不是危险重重。
最怕就是,真解了契,老宅那边,老太太得了消息,正好省了手续,哪天直接把她和周秉绑了,去衙门把亲事办了。
她真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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