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20-30(第11/19页)
年农忙时期都一定回趟家。说是‘秋播小麦,收割南稻’,大半年收成都指望这个时候了。”
那盏小灯在怀里燃着光,给她的眉眼都镀一层融融暖光。
时叙白知道怎么让她继续说下去,问她:“刘栖嬗和凌川行,谁更厉害点儿?我是指剑道。”
“刘栖嬗。”
说到这,烛瑶忽然想起时叙白的剑。
她之前总觉着,像是她在曲涧山教出来的。其实并不准确,他像她教出来的、刘栖嬗的剑。
烛瑶抱紧那盏灯,合了合眼,说:
“刘栖嬗是我的弟子里最能打的,以前总说,要自己开宗立派。只是放不下我,才迟迟不肯下山。”
一个刘栖嬗。一个凌川行。成天把她当个小孩儿一样看。
烛瑶说:“凌川行天赋高,但是后来心思不在练剑上了。所以,与权贵打交道的事,我一般就交给他了。而守山这事,就是刘栖嬗了。当年,”
她说的时候,顿了下。
“当年,如果不是刘栖嬗先死了,曲涧山也不会那么容易灭亡。”
说这些的时候,她不想一个人。
于是抱着灯。要往旁边凑。
但腰被揽住了,然后被抱起来。剑修很熟悉她的情绪,直接将她抱到腿上,轻轻拍了拍的背。
草戳在脚踝上。好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咫尺 烛瑶,你对
天灯一盏盏升起。
烛瑶想起刘栖嬗死后, 她的家人哭着将她赶出来说:“都是你的错。”
她握紧白玉灯,想以此捉住点什么。
忽然间,其中一只手被根根掰开,拽入另只手里。
烛瑶偏过头。
时叙白走在很空旷的道路中, 煞有其事:“人太多了, 万一我被冲散, 走丢了怎么办?”
东珠明月铛、金簪、各种叫不出名的精巧小件,在她动作间丁零当啷晃着。碎的。轻的。响的。
撬开了一点她心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烛瑶低声说:“以前凌川行有段时间在齐州任职,处理不了的妖祸, 就会叫我来。后来人都不在了,我自己就没来过齐州了。现在看着,好像变化挺大。”
如果往坏的变, 也算变化的话。
烛瑶心想:能做实事的人死后,实事好像也给他们陪葬了。
她忍不住就握紧他的手说:“凌川行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对方唇一翘, 没憋住笑了:“那可未必。”
为什么未必?他又不说了。
烛瑶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不往前走了, 站定看他。有什么东西往嗓子眼冒,她知道自己想说点什么, 张开了嘴、唇瓣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
等到时叙白回头。
她又抿紧唇,捏一捏他的指腹说:“你牵太松了。我都要没感觉你在牵我了。”
手于是就交叠得紧了。
街上满是花灯,灯影重重。偶尔也有人把灯放飞了, 灯光照出底下,猜灯谜的场景。
渐渐的, 人多了起来。甚至还有妖。
烛瑶在这之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一身灰布衣, 左右四顾在找什么人。
——西海龙族。
她心一紧,猛地拉着时叙白到巷子里,借着墙的遮挡。
“怎么了?”他问。
烛瑶摇摇头。
只是将手里的灯给他,说:“我见到个老熟人,去打声招呼,你不要乱跑。”
灯上悄悄附着她的龙息,能知道时叙白的动向。
转身时,时叙白握住她的腕,低声问:“不要紧吗?”
烛瑶就笑:“能有什么要紧的啊?你别乱跑,不给我添乱就是最要紧的。”
来的那人,西海龙族里专负责传话的龙,他们一般都叫他孟耳朵。因为他听力好,千里就能认出人的声音,找人自然也格外方便。
但她没有向孟耳朵走,而是往反方向、绕了好几条街。
之前她支开絮絮的几回,从来就没成功过。所以,烛瑶也不指望这回能成功。仔细看,才会晓得她的步子有一定的次序。
四周起了点淡淡的雾。
那道紧随她的身形——她留在灯上的龙息,也再难以察觉。
这儿毕竟是凌川行从前任职的地方。
那时候妖祸频繁,他布了哪些阵,还有哪些可用。烛瑶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虽然比不得朝廷备案详尽。
她是真很不希望絮絮跟上来。暂时困一会,困一会儿他就好。
西海龙族实在讨厌人族。
烛瑶本来是准备转去找孟耳朵的,往前走几步,后颈忽然一阵抽痛,霎时倒吸口凉气。
她抬手果然摸到一片血,忙转身往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去。
借着昏暗的夜色,烛瑶撩起衣裙,由着尾巴从下面伸出来。只见原先布满鳞片的尾只剩一层薄皮,像被刮了鳞的鱼,只剩下血从鳞和肉的缝隙里往外冒。
烛瑶痛得直喘不止。
她不喜欢用药粉,单手拿着条帕子摁上去,另只手扯开衣襟,去摁脖颈,那儿也是血不停冒。
没关系的。
烛瑶和自己说:也没那么疼。
她去想想絮絮的剑。
想想自己龙鳞能打成的漂亮的剑。
又想想赏给絮絮时他的表情。
竟然真觉得没那么疼了。
血渐渐止住,她却一时也没缓过劲。转过身,巷子口却是银光一闪,温度骤降,惊得她汗毛耸立,匆忙收起尾巴。
“烛瑶。”
孟耳朵从巷子口缓步走过来。他面容生得很冷,说话如一樽不带情感的木偶:“我听到声音,就想是你。”
烛瑶不动声色把帕子藏起来,也冷冷的:“哦。”
从发现孟耳朵,到他走来,大概有半炷香的时间。按路程算,他走的应当是西向的大道——不会遇见絮絮。
烛瑶没有主动开口,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看见她和絮絮。
对方也不开口。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孟耳朵才公事公办地说:“族老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派人接应。”
烛瑶笑吟吟的:“八百年都音讯杳无,忽然关心起我啦?真叫我好受宠若惊。”
孟耳朵还是冷着脸,不接她的茬:“你受伤了。”
“关心我几句就指望我回族里呢?”
烛瑶环顾四周,往墙边退了几步,话语却是没停:
“小气成这样,也不能怪我当年投奔神宗吧?神宗可是金银财宝功名权势全都给了。”
孟耳朵低下头,只说:“得罪了。”
一时间,狂风急作。
有几盏天灯被吹落,燃进火里刹那就灭了。
巷口人流涌过,却无一人多看巷子一口,只感慨句:“这风可真大。早知道多添件衣了。”
烛瑶心下一沉。
果不其然,孟耳朵来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在附近布了阵——但,是什么时候呢?她不可能对龙族的术法毫无察觉。
她面上却不显,朗声笑说:“他们真觉得你能带我走?以前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