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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30-40(第13/23页)
。那股压力落在肩上,像有人把整座山一寸一寸往下压——
而且功法专克妖族。
烛瑶喉里都一股腥甜往上顶。
梨花颂的腰也被压弯了,差点就跪在地面。却又咬着牙,手撑着膝一点点、一寸寸地把自己重新撑起来。
“记着就记着。”
她的声音在威压下发颤,却没有断:“看着你在出言不逊,我们还谈何三清门弟子?”
梨花颂提剑往前冲。
一条纤细的手臂却拦住她。
她一下怔住。
少女背脊挺拔,挡在她身前。那阵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在她身前三寸就散了。
她侧过头,碎发被风吹动,一对金眸落满灿灿日光,亮得惊人。
“梨师姐,”
她笑吟吟的,语气轻快极:“关于这种打斗,你们也是不是也会设赌局呀?”
其实仔细看,血也在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梨花颂慢半拍:“会、会的……”
“那这有十两银,是我全部的家当啦。麻烦全压我身上。”
烛瑶一甩手,银子画了个弧线落入梨花颂的怀里。
她伸伸懒腰,像是要郊游而不是迎敌。足尖轻轻一点,人已经掠出去了。
烛瑶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只是风灌进来的那刻,就剩一个念头在转——这功法专克妖族,梨花颂若硬接,极可能会重伤。
所以,她挡了上去。
然后呢?
烛瑶并不知道。
从前,她追求的东西太多了——大道、正义,那些悬在天上的事。从来没有过哪怕一次,站在自己的宗门前。
因为不合适。
她是国师,代表着神宗的脸面,不合适。
所以刘栖嬗替她站了,替她把脊背挺直了,替她做了她本该做的事。
不能这样了。
从前的心性不行,那就不要了。
心性行的……心性行的,她不就认识一个吗?
时叙白。
烛瑶回神时,人已经冲了出去——
不能输给他。
她只是这么简单想着: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嫉妒。也要让他因为她而心脏乱跳。
作者有话说:
嫉妒×心动√
第37章 怅然 给你放两个
那人的攻势很猛。
剑锋裹着灵力劈下来, 带着火光和灼风,压得草木都伏了下去。
紧跟着的,大阵展开——
烛瑶脊背一紧,做足了被术法克制的准备。可阵法的密网落下,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像一阵风从身侧穿过, 衣摆都没被吹动。
——就这样呀?
原来站出来, 往前一点点也不那么大不了吗。
烛瑶摩拳擦掌,弓步向后,向着迎面砸来的那个修士笑道:
“行呀!那就让我们来玩玩吧!”
强烈的飓风侵占整片地。
/
另一边, 时叙白正在食堂给烛瑶弄吃的。大娘给他热了笼包子说:“要什么馅的?鲜肉?”
时叙白就笑,帮她取下蒸笼:“我们这不是蟹粉小笼最好吃么?还有蟹粉干丝没?给我整点呗。”
末了,他双手合十, 放软声音说:“大娘,拜托您啦。”
大娘笑骂他:“讨债鬼。”
但还是照他所言, 起了炉灶。三清门就是这点特别好, 大家都很好说话, 时叙白从小就喜欢这一点。
等待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份舆图, 正是他意图开的那条幽州盐路。
时叙白的指尖绕着那座无名山一圈。旋即,他取下腰间的刻刀,在图上做了标记。
清干净无名山的外围后,他就设置了防护阵, 想先试着从山脚运盐。
消息应当还没传到长安。
因为,朝廷不会放过到嘴边的肥肉, 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他开辟新盐路的。
所以要加快。
朝廷在盐税上加了十倍,如果有人借题发挥,说盐路的事、归根结底是因龙息税而起。
龙息税就未必废得了了。
那他做的努力全白费了。烛瑶又得再躲躲藏藏。
——他受不得这个的。
“小姑娘, 拿好啦。”
大娘打包好蟹粉小笼和蟹粉干丝,递给他说:“也别吃那么多,当心晚餐吃不下了。”
“知道嘞。谢谢大娘!”
时叙白伸手去接,忽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本能就要松手,又想起这是烛瑶要吃的。
俶尔回神,握紧了、低头瞧去。
指腹被食盒柄的刺扎破了,一滴血珠慢慢往外渗。
他无端有些心慌。
大娘忙忙拿帕子替他擦拭:“这谁进的货,真是的!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这一批新来的,我们没想到还会这样……”
时叙白摇摇头:“我有事先走了,谢谢大娘。”
他含掉指尖的血,提着餐盒,快步跨出门槛,仍因方才被那阵心慌勾起的回忆而惴惴不安。
上回,他有这种感觉时,是烛瑶离开那年的七夕。
他们一起上街玩儿,有人对他说了几句不好的话——说的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烛瑶气坏了,跟那人当街吵起来了。
他去哄她,烛瑶就说好吧,你给我买个酸梅汤去吧。
他去买了。
但隐约察觉有事不对,匆匆回来,烛瑶人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淮扬擂台开了。
烛瑶拽着方才说话的那人上了擂台,说:
要光明正大揍一顿,然后让那人滚来和他道歉。
回去没多久,烛瑶就旧疾复发了——那时她还说这伤是被恶龙捉走留下的。可时叙白即使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好抱歉。
是不是我的错呢?
罡风毫无预兆地迎面扑来,卷着碎石和断叶,打在他脸上。
风里夹着两道力。
一道尖锐陌生的灵力,另一道妖力——极熟悉的。正碰在一处,从他离开的方向炸开。
是烛瑶……
时叙白的手指猛地一松。
食盒嗙当落地,蟹粉洒出来,像一地被碾碎的金子。
“诶,时师妹——”
余光里,一道翠色的身影旋过。梨花颂几乎是用扑的,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没什么、没什么的!你冷静点——她刚刚给自己压了十两银,你要打断了切磋,她不就输光了吗——”
……那点钱,连她一根发丝都抵不上啊。
时叙白头也不回,扎入那道飓风的正中。梨花颂连他的衣摆都没碰着。
在烛瑶死后,时叙白听过很多人说“冷静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有的人还会替他牵线,劝他再找年轻貌美的续弦。
怎么就没人能明白,烛瑶是独一无二的呢?
他真的很乐于从前世的她窥见她年少的影。
又从年少的她拼凑完整的样。
罡风割在脸上,带来密密麻麻的痛,却压不过心中那阵惶然。
时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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