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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40-50(第11/22页)
也很不好。
靠着冷宫,神宗时期就有大师说是葬风水的地方。
烛瑶无意惯着他们,一脚踹合宫门。
“嗙”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颤了颤。那小太监膝盖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要么你给我换一间新的,要么我拆了重新建一座。你选。”
太监的态度、住这种地方,烛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天子约莫也摆了龙族一道,断然不会要她们在宫里过好日子。
老太监假笑一声:
“大人为难杂家了——”
正这时,另一道威严的女声沉沉打断他:
“把本宫附近的宫殿清出来给她住吧。”
远远走来一道正红色的身影,裙摆曳地,金线在日光里细细地亮着。她身后跟着一个侍女,步子不紧不慢的。
她的目光落在烛瑶身上,笑了笑说:
“听说陛下绕过六部,给宫里添了新人。本宫本来是要瞧瞧什么样的可人儿。”
二丫附耳解释。
“这是皇后娘娘,时观澜。”
烛瑶能认出来,因为她的眉眼和时叙白很像。只是时叙白的要更锐和狭长,叫人想起新开刃的剑。
时观澜眼头则稍圆些,看起来更好亲近。
二丫小声道:“族里给我的画像上有——时叙白你知道吗?是他的姐姐……咱俩以后可要躲着些……”
说着声音愈发低,像在避一尊煞神。
烛瑶扯了扯她的手指,打断她,免得她再说些更不敬的东西了。
她在打量时观澜。
时观澜也在同时打量她,只是没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腰间,不晓得在看什么。在抬头,竟有些隐隐的怜悯了。
……?
老太监搓着拂尘谄笑:“娘娘怎么亲自——”
宛椿伸手挡住他,冷声打断:“住嘴!娘娘没在同你问话。”
“我看你跟妹妹似的,”
时观澜和蔼开口:“你我有缘,有事在宫中来找我即可。”
烛瑶越想时观澜的眼神,越觉着不对劲,低了头——
打量腰间的绦带,整齐、干净,没有佩戴任何暴露身份的东西。
半晌。
她忽地意识到一件事,她的腰带都是时叙白系的,今天也不例外。絮絮曾经提到过,他绑腰带的方式是同父亲学的,父亲总是帮母亲绑腰带。
时观澜……搞不好也见过。
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很快又松开,抬了眼和时观澜说:
“多谢娘娘一片好意。但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将我换到金鳞殿去?”
那是早荒废的一座偏殿了。
时观澜有些意外。
金鳞殿内,杂草丛生,即使有太监迅速打理过,仍透着一股荒芜的气息。时观澜说:
“你如果想换的话,现在还可以同我说。”
烛瑶摇头:“不必了,谢谢娘娘。”
屋里的床、桌、椅都生了霉,博古架摆着的书已经被虫驻光。摆放整齐,足以证实前主人至少是个好学之辈。
她指尖慢慢拂过桌沿,抚开了灰。桌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真是好久没回来过了啊。
烛瑶从前做国师时,一年四季居住于此。如今故地重游,竟没生出多少怀念的情绪。
曾经听过的欢声笑语,都变成似哭声的风。
——哭?
烛瑶耳尖一动,的确听见声啜泣。
回头才发现,二丫咬着唇已经无声哭了好一会儿了。
她赶紧给她擦眼泪,低声问:
“怎么了?”
末了又宽慰:“我替你成亲呢。不用担心,砍头砍不到你头上的。”
二丫只是摇头。
“我好怕……”
话音未落,二丫咬紧唇,身体微微发抖,然后颤意蔓延到整个身体。她埋进领口,咬着衣襟抽泣:
“万一惊动时叙白了怎么办?他会像砍豆子一样砍我们的……”
烛瑶叹了口气。
“你放心。”
她伸手抱她到怀里,拍拍她的背说:“如果惊动了他,他肯定会更专注砍我的。”
要是她被这样耍了,非得砍他。
二丫哭了好一会儿,气息渐渐平稳。
闷着鼻音,抽抽搭搭说:“更不放心了……”
她说:“时叙白一直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
“从前我跟着百戏团,在宫里帮工过。那一日,就是为了替时叙白庆贺。满桌的宴席摆好了,结果他说不来就不来,所有人还得陪着笑脸说他真性情。后来才弄清,那一日他是把他姐夫打了一顿,差点把人都打死了,逼着他姐夫和离。”
烛瑶恍惚想起,时叙白说过他长姐遇到的两任夫君都并非良人。
她一时想替他说几句话,却又因为萤萤的事,耿耿于怀。话语上了又下,最后只是一言不发地岔开话题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屋子清扫一下吧。之后要住几日呢。”
二丫闷闷应好。
屋子渐渐焕然一新。
从窗子眺望,正好能看见曲涧山,一如从前。只是不管她看多久,都不会再看见一样升起的剑气和一样挥手的人。
烛瑶手撑在桌面,桌角微微晃动。
她一瞬拧眉,意识到什么。低下头,果然发现底下的砖瓦是松动的。抛开来,里头藏着一封信。
二丫听见响,也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烛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眼睛像钉在了上面,反复读着那行字:
「劳烦时兄将此信转交给师尊。
务必让师尊亲启。」
烛瑶是没见过这封信的。
——时……?
烛瑶指尖一点点划开信封,生怕不小心弄碎了,纸从里边掉出来。她一字一句读过,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一件事——
凌川行的挚友。害他被抽剑骨的家伙。就姓时。
时鹭遥。
她曾经,最想最想收的弟子。
/
时叙白在照顾陆景明。
万幸,他并未伤及根源,用过医修开的几味药后,面色渐渐红润,说话的音量也大好几个度。
陆景明连连推他:“师弟,你回去歇歇。”
时叙白就作势往外走,隔老远喊:“我师兄又不静养,药老您来看看他——”
“诶!”
陆景明立刻着急,拼命往被子里缩,恨恨咬牙:
“我看你是想我死。师尊要是知道底下修士是不好好养伤,非得抽到我不得不养伤。”
时叙白耸耸肩。
四目相对,陆景明又露出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
时叙白不自禁紧了紧袖子,晓得他想说什么,避开他的视线道:
“一回生二回熟。师兄,不必太担心我。我对这种情况有点习惯了。你好好养伤才是。”
“……这还能习惯?”
陆景明整张脸都写着这句话。
时叙白低垂眼帘,装作没读懂他的意思。
说习惯,也不能算习惯;但太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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