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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40-50(第16/22页)
两只长鲸忽然开始游动了。从他的眼往她血里钻。
“大大的龙我很喜欢。小小的龙我也很喜欢。”
“絮絮很喜欢。萤萤很喜欢。烛瑶很喜欢。时叙白也很喜欢。”
他近乎贴着她的唇笑,瞳仁里映出她火红色的嫁衣,整得好像她穿这样是要嫁给他了。
花言巧语。
烛瑶不吃这套,冷着脸,屈膝抵着他的腹部,用了点力踹开他:
“闭嘴。你怎么这么烦人呢?吵得耳朵疼。”
龙尾却悄悄的,缠了他。
耳尖是红的。鳞片也是粉的。
烛瑶面无表情的:“我提醒一下你,这是天子的床。”
为人臣子。
不要太胡作非为了。
时叙白就笑:“我知道啊。你和他的新房。”
“……所以呢?”
少年一只手捧上她的脸,一点点拂开她的发。指腹上移,压了压她的唇。他扬眉一笑,讨她的一个首肯:
“所以,我想吻你。”
烛瑶微张唇,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
我描写了几次时叙白眼底的长鲸,其实是个比喻。之前有用过很多回,烛瑶觉得时叙白的瞳仁,很像碧灰色的海洋里的长鲸。这一章里面写的长鲸都是指他的眼睛。我本来想改得更明白一点,但是感觉改了之后氛围就没那么足了。出于我个人的喜欢,我还是留着了QWQ就在这解释一下下。
第48章 享乐 你前世也是
恍然间, 烛瑶意识到——这相当于一个邀请的动作了,于是猛地合紧唇:
“……不行。”
烛瑶其实真的很讨厌说话太直白的。
年少时,她就说,她要找个温和的、细腻的。不要讲讨厌的话, 不要惹火她, 不要让她掉眼泪。不要不听她的话。
不要总觉着自己在护花。不要动不动就说爱她。
孟耳朵听了, 当时就笑:“你找道侣,还是找狗呢?”
“时叙白,”
烛瑶是真困惑了:“你前世到底是怎么拿下我的?”
“这我也不知道。”
时叙白松开她, 如实回答:“前世是你追的我。”
“……”
不能够吧?
烛瑶终于正眼打量他——除了脸好看点、性格比较好、比较强、比较听话、比较和她心意之外,烛瑶也找不出什么她能主动追的点。
“怎么追的呢?”
她问。
时叙白扶正她快倒下的身形,伸手整理她的发和衣, 低声说:“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他好严肃, 烛瑶以为有什么大事, 也跟着严肃起来了:“讲。”
时叙白眉梢一挑, 凑到她面前笑:
“不要我吻你可以。换你吻我,成吗?”
“……”
烛瑶一尾巴拍他腰上。
力度不大。
时叙白顺势踉跄几步, 靠在桌沿,干脆手一撑坐上去了。
他勾勾手指,带回窗外残留的几缕灵息,笑眯眯看她说:“追我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你问我, 成亲了吗?”
“我说,没有。”
“你又问, 讨厌我吗?”
“我说,讨厌。”
“你就点点头,说:那正巧, 我也讨厌你。我俩凑一起过一辈子吧。成亲吗?”
到很后面,时叙白才知道妻子是这样解读的——
讨厌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里就一定有喜欢。
烛瑶深感不可思议:“你就这样答应了?”
“不然呢?”
时叙白也深感不可思议:“你难得开口要一样东西,我还能拒绝吗?”
“……”
烛瑶揉了揉眉心,开始有点明白他前世是怎么拿下她的了。
屋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少年的目光落在她面颊,从她的眉骨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角,来回游移,看不够似的。
她皱皱眉,他就弯起眉眼,毫不收敛地继续看。
——我今天是好看的吗?
烛瑶忽然就冒出个,过往从不会出现的念头。
她感到自己有点奇怪,握紧被褥,掌心被刺绣的禽鸟挠得愈发痒。她的视线慢慢从他眉眼间滑下去,落在他唇上。
柔软的。冰冷的。细腻的。
“絮絮。”
烛瑶轻轻喊了一声。
什么也没再说了。
絮絮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慢慢低头,停在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烛瑶没有让他等太久,攥住他的衣襟。
少年喉结一滚,耳尖渐渐染上红晕。肩头垂坠的几颗金珠被胸腔的震动惊扰,扫过了她的颈窝。
烛瑶仰起下颌,把最后一点距离交给了自己。
门正好打开。
二丫连蹦带跳地回来:“大人,天子没有来对吧?太好啦,还有个好消息,我拿到好多吃的啦——”
啪嗒。
各种果脯零嘴掉了一地。
“时、时时时叙白。”
二丫站在门边,还维持方才拿东西的姿势,震惊望着他们:“大大大大大人……你你你们……”
烛瑶推开他,恹恹退后。
时叙白泰然理理衣襟,说:“我们没什么关系。”
二丫松口气。
这一口气还没落下,时叙白就说:“因为她还没亲到我,没准备对我负责。”
烛瑶扭头瞪他。
少年没脸没皮笑。
“……”
二丫快晕过去了。
她捡起地面掉落的东西,放到旁边桌面,向他们鞠一躬说:“我不是有意打扰的,你们继续,我先退下了,这一退兴许就是一辈子。”
一副备受冲击的模样。
烛瑶没忍住笑,尾巴一勾,从二丫带来的东西里找出了一张纸小人。将它放到床下,用被子盖好,又将一张黄纸的朱砂符放到床底。
时叙白凑过来:“这是做什么的?”
烛瑶说:“死遁用的。能构造一个‘死了’的幻境。”
“……”
时叙白笑不出来了,盯着那片鳞,意味不明地说:
“也对。你是行家。”
“怎么比得上你呢?”
烛瑶掰正他的脑袋,一瞬不放地盯他的眼问:“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少年眼底的长鲸忽然歇了。他垂了睫,遮盖那点儿亮光,波澜不惊说:
“做了一些自以为惊天动地的大事。”
“怎么做到的呢?”
他没有金丹了。
烛瑶问。
时叙白就不答了,当做没听见。
他伸手替她整理好衣襟,牵着她的手,从屋里走出来。
二丫还守在门口。
稍远些,殿门与宫墙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模样与商户载货的别无差别。只门口多了两三个侍奉的太监,一见他们,就立刻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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