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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40-50(第17/22页)
,要扶他们上车。
看衣着是皇后身边的人。
时叙白止住了,亲自打开车门,扶着她上马车。烛瑶避开他的手,自己提着裙摆跳上去,说:
“我没有手还是没有脚吗?”
车架微震,烛瑶视线落在车里含笑端坐的女人身上,悬在车架外的半只脚都顿了一下,她才勉为其难地落入车内。
“娘娘。”
烛瑶从脑子里犄角旮旯的地方,拎出点礼数,款款弯腰。
车窗被轻轻合上,香炉落盖,传来“啪嗒”的一声轻响,敲去厢内弥散的生分。
“喊什么‘娘娘’,早晚得喊‘姐姐’。”
时观澜起身,拉着她的胳膊,扯到自己身侧,向外一扬下颌说:
“时叙白,你教的礼节?她向天子这样干,被砍头了我就差人喊你去替着。”
温热从时观澜搀着她的手背处传来,光滑细腻,带着一股宫里才有的香气,熏得烛瑶不自在别了下头。
她反应过来国师和后妃的礼不一样,解释说:“我从前家中有人在朝做官,耳濡目染,和时叙白——”
“无关”二字还没说。
时观澜一把捂住她的嘴,闷声低笑:“你不说话。让他说。”
烛瑶眨眨眼。
“我倒是没意见。”
车又一震,时叙白走进来,见她们这互相挽的模样,他顿了顿,径直将烛瑶提着衣襟拽过来,揽着往椅子上一倒说:
“但就一个问题,天子还活着吗?”
他掌心的温度比时观澜要低。烛瑶坐在他怀里,低头,认认真真地把他的手移到腰的位置比较——
比她的龙尾温度更低。很接近西海底的温度。
烛瑶感觉挺舒服的。
时叙白移开手时,她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抬头,拧了拧他腕上薄薄的皮肉表示:
别动。好烦人。
他还真理解到了,没再动,像一个小小的冰鉴放在她腰间。
时观澜自然没拉下他们这小动作,失笑摇头,不知想到什么,笑意一点点敛下去。
她敲了敲博山炉,微笑说:
“当然还活着。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妾身只是见皇上劳累,一时心疼,才叫他在我殿里好好睡一会儿。”
时叙白翻了个白眼。
烛瑶听懂意思大概是,天子被下药迷晕在皇后的寝殿里了。
车行进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停在皇城门临近处。巍峨的墙体笼罩在一片乌云里,空中飘来一股潮湿的雨水味。
城门悄悄升起,另有一列载着货的马车从外驶进。
烛瑶耳尖一动,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声响。
她猛然回头,方才她待过的那间寝殿燃起熊熊大火。指尖下意识探入胸口,怀里那一枚死遁用的符咒纹丝未动。
身下的马车在城门口停下,另一辆极像的马车替上,在一个瞬间交换了位置。
车架缓缓驶出门,向着东西市而过。
烛瑶恍然大悟,回头睨时叙白一眼。
时叙白如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姐能干出什么事。所以懒得问。”
时观澜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谁能知道你时叙白在干什么啊?”
她是偷跑出来的,并不敢离车窗太近,只是悄悄将窗推开一道细缝。
杀价声、吆喝声,还有饼香、酒香,就一股脑扎进来。
时观澜不禁弯了弯眉眼,说:
“你们有时间可以去东西市逛逛,就在时府门口。”
“我记得前几年,妖魔作祟,国库空缺严重,天子一纸诏令让商户从九等户变成了五等户,交的税翻了三倍。门口那条街就一点点萧条下去。铺子拆了又空了,到最后都没人了。”
烛瑶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店铺里人声鼎沸,道路是她熟悉的,景却不是了。
八百年前,这儿也是一片荒芜。
推行商贸的政策颁布后,凌川行还问过她:“我死之前,还有机会看到这儿商贸繁华的模样么?”
她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她说:
你死之前是看不到了。我死之前,恐怕能看得到。
烛瑶胸口又开始涨得慌。
车边的嘈杂声愈发响,应当是到了居民区,偶尔还有一两声犬吠。
有人凑在路上寒暄:
“我跟你说啊,我大舅舅在齐淮交界处砍柴,那日看到有龙现世——不单是他呢,还有在城里当差的,都说见到龙袭击了某位贵人。”
“哎呦,那不会来长安吧!我那房才买的……”
“哪能呢?不说她专逮着商户杀,就说朝廷颁布的那捕龙令,恶龙落网早晚得——”
时叙白一把捂住烛瑶的耳朵。
风声和言语就都隔绝在外。
烛瑶抬起头,想告诉他不需要,她知道自己不是恶龙就可以了。光折进来,在他瞳仁里、她的模样上晃了一下。
她也晃了下神,就已经听见他和车夫说:
“改道。”
时观澜抬眸。
他就说:“我不喜欢这条道。不改我就拆了。”
“……”
仆从左右为难,马车渐缓。
时观澜忍俊不禁,摆摆手说:“听我们时小少爷的。都出宫了,娘娘还算什么?”
马车才又行进起来,绕过闹市,换一处偏僻的路。
时观澜坐直身,整理衣襟,准备下车了。
烛瑶知道自己欠她一回,赶在她下车前开口:“娘娘,你有什么想要的么?我替你弄来。”
时观澜失笑:“都喊我娘娘了,我还有什么要不到的?”
四目相对。
少女眸中太澄澈的光叫她晃了晃神。
车门被推开一条缝后,不动了,在风中吱呀作响。
她终于垂睫说:
“其实有一件事吧。”
烛瑶正襟危坐。
时观澜说:“我同龄人的弟弟,慢的成家了,快的抱孙子了。我连我弟接吻都没见过,实在发愁。”
时叙白:“……”
他一把将她从马车上推下去:“娘娘慢走。”
脖子却被猛地勾住。
呼吸扑到耳尖。
时叙白手臂疙瘩都起来了,猛然回头,抬手羞赧抵她说:“你不要在我姐面前亲我——”
滚烫的唇已经落上来了。
烛瑶一手压着他的肩,一手摁着他的脑袋,低头吃得很认真。
他想说“不”的。
话在喉头一滚,带着喉结一动,就变成不轻不重的回吻了。
少年手搭着少女的腰,睫颤着,下意识闭了眼。
但这一吻并没有继续下去。
烛瑶很快松开他,一眼也不瞧他,向着时观澜认认真真问:“可以了吗?还要再亲一次吗?”
“……”
时叙白抬手挡眼,真真气笑了:“皇后娘娘你能不能赶紧滚?”
时观澜也笑。
开怀大笑。
“要是当初你去做修士时,我跟你一起走就好了。那样,说不准我比你还擅长平东西市妖祟。”
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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