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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吉人自有天相》40-50(第2/9页)
名字。
得到这样密切的关注,他心里又受用起来,不自觉想起小时候骨折那次连云滋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
事到如今,无论情况怎样,只要行动便是。连云滋想要拿智力、语言所化解、抵抗的一切,只要用实实在在、坚不可摧的行动表明决心、强化立场,一定也不会再有可转圜的余地。信心慢慢滋长起来,他关掉花洒,胡乱地擦头发,随便穿上一条短裤开门走出去。
早已经是炎热的天,中央空调全天开着,连云滋目光扫过陈吉线条优美的上身,急匆匆回身,把空调关掉,取一条毯子,紧张地往人肩膀上搭。
陈吉接受他的关心,上前一步站得离他更近,在他伸手将毯子在自己身后展开时突然把人扣住,按着腰椎收入怀中,力道不小,身体相撞都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啊、”连云滋短促地惊讶,纯棉的家居短袖被陈吉身上残留的水珠沾湿了。
这样真的奇怪,他从来没有拥抱过不穿上衣的陈吉,更何况当年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孩现在实在高而且大,力量又强,一下子撞得他胸口隐痛,腰眼也发酸。
发酸……是为什么?他的神经与理智一同混乱,只能习惯性地强作镇定,说“别、乱动。”张开手臂把毯子抖抖,在陈吉身后举高些,罩住对方滴水的头发,耳廓也温柔地包起来擦。
“现在可以聊。你先说。”陈吉自上而下地看他,不希望听到任何不顺心的话,不自觉用沉沉的眼神施加一种警告与压迫。
“现在?”连云滋犹豫,“刚从医院回来,你……累了吧……还是先休息一——”
“不。不说清楚,我今天都不可能睡。”
陈吉的声音大了些,连着讲三个否定词,让连云滋都一时语塞。过近的距离,亲密而古怪的姿势,叫他不自然、不安,但陈吉此时此刻又一定要他开口讲话。
他只好别开眼睛,来不及仔细组织措辞,诚实地说心里面第一个涌现出来的想法: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保证不分开。”这一句他讲得顺利,语气也坚定,但是接下来声音就渐渐放轻:“但是你确定,真的是以……你说的那种关系?”
“怎么不确定呢?”陈吉反问他。
连云滋又向后仰了仰,尽可能不贴着陈吉裸露的上身:“我的意思是,其实不需要这样对吗?”
“不需要哪样?”
“不需要,性,对吗?”连云滋咬咬牙,终于把这话讲了出来。
但是下一秒钟,他感觉陈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其实记得,陈吉小时候并不是一个欲望很多很贪婪的小孩子。
普通的小学生,难免贪玩,贪吃,常常许愿得到很多新玩具,偷藏零食吃到肚子痛也学不会节制。可是陈吉总是很专注,专注地为了吃饱而吃饭,专注地围绕连云滋打转,得到什么好东西,不会迫不及待地满足自己,而要首先献给连云滋。
身体上的放纵享受不能直接地吸引陈吉,这样的孩子很难得到轻松简单的快乐,一般也不会为短暂而强烈的愉悦所驱使,犯下本来不应当犯下的错误。
可是现在,连云滋被一种陌生的,充满索取欲的气势慑住了,陈吉抬起头,看一眼摄像头的位置,抓住连云滋的手,把毯子夺过来,慢慢往手臂上缠。
紧接着,在对方不明就里,无所适从的眼神中,他很专制地把人挟持起来,轻松地送进连云滋自己的卧室。
目的地很明确——窗帘背后大飘窗下的小平台,室内监控无法窥探的一块安全的盲区。背撞上玻璃窗的时候,连云滋惊惶地回头,看到窗户下面刚好开着那一丛纯洁美丽的六月雪。
生活在文明社会、新一线城市,即使从事着记者这一个并不百分百安全的职业,他也很久都没体会过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感觉,可陈吉天然地拥有支配他身体的权力,平时,这种权力被审慎地、隐蔽地行使着,可是今天,几乎又死过一回的人决定不要继续忍耐。
平台上铺着几块充满设计感不规则浅蓝色的垫子,里面是柔软的海绵,飘窗很大,楼层较矮,陈吉把人搁在一块垫子上,挤到窗户与边框构成的狭窄角落里,在毫无遮挡、依然明亮的天光下仔细瞧连云滋的脸。
是他魂牵梦萦的一张脸,是他宿命一般的轴心。他不愿意在这张脸上见到恐惧的表情,耐心等待直到对方反应过来,神魂归位,才下一步动作,用一只手将连云滋的两只细瘦的腕子紧锢在腹部前面,另一只手撑玻璃,倾身而上不很温存地咬人微微打颤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跪下忏悔),周末办了一件急事,先更一章,周一晚上还有一章(还晚就是明天凌晨更)
第43章 什么都想要
连云滋没想到,陈吉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他紧张,发抖,感到下唇钝痛,因为过于惊愕将口腔打开后,陈吉的手掌盖上他微微出汗的后脑,攻占他的牙床、上颚,勾着他的舌尖向外卷。
他的双手被死死擒着,舌头连着胸口都酸痛,陈吉好像誓要将他据为己有,甚至化为一体,高挺的鼻子时而硌到他的脸,呼吸紧紧纠缠。
“唔”,连云滋本能地反对过分激烈的体验,想躲避对方所释放的攻击性,陈吉放松了对他双手的控制,转而扣住他的腰,将人轻松捞起,另一只手在垫子上展开平铺刚刚被缠在胳膊上深灰色的毛毯。
身体忽然悬空,连云滋只能用重获自由的手臂去搂陈吉的脖子,感到自己像一长条棉花娃娃般无力、任凭摆弄,被重新放回去平躺时,背部感觉绒绒的,挨着的不再是冰凉的窗玻璃。
他茫然地张着眼睛,不知道陈吉都是在哪里学到这些事。
按理说,在山村时不应该,一个与老人共同生活,连智能手机都没有的孩子怎么能学到舌吻的方法?难道是在自己这里几个月,陈吉认识了什么人,被教会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或者也许,是他低估了一个成年男孩子的本能,他下意识去摸残留强烈触感的嘴唇,又看向陈吉,接触到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才真正惶恐地确认了:
陈吉什么都知道,而且什么都想要。
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一阵接近顶点的心慌意乱之中,他脑袋下面被塞入一个抱枕,本来放置在窗台上的花瓶移动到了脚头,里面鲜艳盛开的太阳花被陈吉转动方向,仍然一直正对连云滋的脸。
手腕又被捉住了,这一次分别按在身体两侧,平台的面积还是不够大,瘦长的一个人躺成对角线,左腿膝盖以下的小腿不得已悬挂在边沿,不安地晃动,并在陈吉低下头咬他睡衣下摆,用力向上拉扯的时候不自觉屈起向前踢,踩到了陈吉的右腿上。
自从陈吉表现出不满,连云滋再没穿过与何遇的玩偶同品牌的兔头睡衣,现在身上这件是纯白色,薄得轻飘飘,陈吉被踢了一下,停下动作,布料却叼在口中不松。
“帘、帘子。”连云滋只能艰难地发声,不敢再看陈吉耐心伏击的表情,希望保留最后的体面。
准备进攻的人越过堆叠的布料观察连云滋,看出他难堪与惶惑交织的情绪,于是松口向上,又安慰地去亲吻他的嘴唇,这一次浅尝辄止,尔后直起身拉严了紧贴飘窗的纱帘。
遮光帘隔在飘窗平台与卧室之间,挡住的是监控的视线,而纱帘在二人与玻璃之间,洞开的时候给人一种幕天席地的错觉,而拉上之后,立刻使照在连云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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