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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40-50(第2/17页)
令仪盯着她看了片刻:“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是百夫长,可以调遣谢竑这一队兵马?”
青黛愣了愣,没料到一下子便被令仪戳穿,仍坚持道:“自然是喜欢的!”
令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急又疼:“你怎么这般糊涂!我怎会牺牲你们去换自由!他……他可曾对你动手动脚?”
青黛想起他拿硬物硌着自己的触感,脸上倏地红了。
令仪心头一紧:“青黛,他怎么对你的,你一个字都不许瞒。”
待听完青黛含含糊糊的叙述,令仪才稍稍松了口气,可语气仍沉得发紧:
“往后别再见他了。之前那些事,只当没有发生过。”
“姑娘!”
令仪知道,不把话说透,这丫头还存着侥幸的心思。她当即拍了桌子,站起身:
“你以为你同他在一起,他就会听你的话,支开所有兵将,甚至借着他的职权送我出去?青黛,他是兵。你可知道不遵令行事的后果是什么?是死!他肯舍了自己的命来帮你?”
青黛被她问得一噎,心里却仍不肯服软,脱口而出:
“可宋公子就是这般待姑娘的!”
令仪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青黛也知自己说错了话,慌忙去扶:“姑娘……”
令仪将手抽开,没有回头。
青黛又急又愧,声音都带了哭腔:“姑娘……你就让我试试吧。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他如今是百夫长,往后还会再升的,没准我也能谋个官太太做做呢!”
令仪终于转过身来,面色冷得像覆了一层薄霜:
“青黛,你要是想我死,你就这般做。”
却说谢竑这头,他端坐于知府府衙主位之上,知府与一众官员齐齐跪在堂下。
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道:“大人明鉴,并非下官等不作为,实在是连年干旱,朝廷拨下来的那点银子杯水车薪啊!下官等也有苦衷——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赈济之事,实在难办……”
“我不听解释。”谢竑打断他,语气冷肃,“明日天亮之前,沧州所有灾民必须吃上饭。若做不到,休怪我不讲情面。
知府连声应道:“下官领命!下官领命!”
谢竑不再多言,起身便走。知府忙不动声色地朝身侧小厮递了个眼色,那小厮会意,几步跟上,躬身引路。
见谢竑离去,一众官员连忙起身,齐刷刷凑到沧州知府跟前,压低声音道:
“知府大人,眼下该如何是好?”
沧州知府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直起腰板,想都未想便道:
“在城中支几口大锅,寻些闲人扮作灾民,领粥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一人迟疑着开口:
“大人,那谢大人若是瞧出破绽,该当如何?”
知府仍是那副憨厚的模样,笑呵呵地拍了拍那人的肩,像宽慰自家子侄一般:
“我之前怎么教导你们的?细节决定成败。做真些,做细些,非要叫他瞧出来不成?”
知府慢慢踱回府衙正位,落座时顺手整了整衣襟,仿佛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轻飘飘的:
“放心,本官手中这牌一打出去——保管这位谢将军明日,高高兴兴地走!”
而此时,引路的小厮正领着谢竑往住处去。原想着今日能早些,可这一通折腾,又到了大半夜,谢竑心下不免有些可惜。
又得自己睡了。
不知那知府夫人给令仪寻的地方如何,她可否满意,想来再怎样也不会比王知府那会儿更糟糕。
正出神间,小厮已将他引至一处院落门前,躬身退下。
谢竑推门而入,便见一个窈窕身影侧对而坐,烛火摇曳,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她慢慢抬起脸来,冲他微微一笑。
他脚步顿住。
令仪何曾这般温柔对过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谢竑立在那门槛之外, 竟是半步也挪不得了。
只见她笑盈盈坐在屋中,烛影摇红,恍如梦境, 他一时竟疑心自己醉了,虽然明知滴酒未沾。
他怕自己往前一步,这幻象便要碎了;可不往前,他又舍不得。
谢竑忽地发觉,原来自己竟也有这般怯懦之时。
他不动,屋里那人却坐不住了。
她缓缓起身,款步近前, 眉目间含着三分春色、七分柔情,轻轻捻住他一点衣袖, 当真是一丝力气也没使,可谢竑就这般没出息地,乖乖跟着她走了。
她一直侧着身子, 他只瞧见她半张脸,可那脸上, 清清楚楚的, 全是温柔。
她引他坐下,亲自斟了一杯酒, 递到他唇边。
另一头,沧州知府同属下交代完那些事, 转身往内院去。
月色如水, 廊下寂寂,只听得远处更鼓响了三下。
王氏正等着他,见他回来,忙迎上前去, 将热帕子递到他手上,眉间拢着一层忧色:
“夫君,妾身知你素来不愿我过问衙门的事。可今儿那位大人来得突然,阖州官员尽数被召,可是有什么变故?若真有难处,你莫要独自扛着,好歹与我说一说,咱们也好早做打算。”
知府扶着她坐下,温声道:“放心,无碍。”
说罢便去用饭,见王氏仍眉心不展,又握了握她的手:
“男主外女主内,你把内宅事务料理好便就是了,旁的事不需你担忧。”
王氏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我瞧那位大人对他夫人极好,那夫人瞧着也是个好说话的。若实在不成,我便去求那位夫人。”
知府闻言,摇了摇头,叹道:“妇人之仁!他说是他夫人,你还真信了?你何时见夫人梳姑娘头的?我打听得明明白白,那女人是被谢竑掳来的,心里带着怨呢。求她反倒不妙。”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饮着: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罢,我都办妥了,强扭的瓜他都觉甜,那我索性送他一个更甜的!”
王氏听他这般说,心下越发悬了。
什么叫送他一个更甜的?
她的夫君究竟在做什么!
谢竑也想知道。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将一杯酒递到自己嘴边,倏地一把攥住那女人的手腕,厉声道:“你是谁!”
只见那张同孔令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登时现出痛苦之色。
谢竑越发恼怒——这知府究竟从何处寻来这么一个怪物!
若非他对孔令仪熟悉到骨子里,记得她每一寸眉眼、每一缕神态,险些真要叫她迷惑了去。
那人嘤咛一声,娇声道:“大人,疼……”
她以为这声软语能换来他的怜惜,却不料谢竑猛然将她搡倒在地。
她只得伏在他脚边,一脸不解,泪眼盈盈地道:“大人……仪儿哪里服侍得不够好么?”
仪儿?
谢竑愈怒,这么个赝品,竟也敢自称“仪儿”!当下抬脚踢在她心口,喝道:“滚!”
那“仪儿”仍不死心。
她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捏在知府手里。若拿不下眼前这人,她便只能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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