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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40-50(第3/17页)
黄泉相见了。
虽被谢竑这副暴戾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却不得不强撑着一口气,颤声哀求:
“爷……求您疼我。我留在您身边不好么?我长得同她一样,还比她温顺,您叫我做什么我都肯的……爷!”
谢竑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一股邪火从小腹往上窜。
这知府真是胆大包天!
他清楚,沧州这地界,知府无论谁来做,都难办,是以谢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如今看来,完全不必了!
那“仪儿”见谢竑面色泛红、呼吸粗重,便知药力上来了。
虽然他此刻那目光凶得能杀人,可为了家人,她还是咬紧牙关贴了过去:“求大人怜惜……”
谢竑猛地甩开她,她一头磕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半晌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谢竑大步走到门前,见那门锁着,一脚踹去,门扇应声碎成两半。
那“仪儿”吓得面无人色,再不敢上前。门外候着的小厮也惊得魂飞魄散。
谢竑招了吴钊,吩咐即刻将府衙围住,一个人也不得放出去。
吴钊怔了一怔,他才刚从登州过来,对这里的事不甚清楚,不过瞧见那些干涸的土地也猜出几分。
只是方才在府衙,将军不是还说给他们时间么?怎么转眼便要扣人?
总督只管兵权,与知府是两条线,虽说谢竑要扣人,沧州无人敢拦,可若真有人拿这事向太后递折子,他也有些站不住脚。
吴钊觉得谢竑此时不够冷静,正要劝上一劝,却见谢竑脸色沉得骇人,只得道:“属下这就去办。”
吴钊正欲行礼退下,便见谢竑一把提溜起那小厮,喝道:
“我夫人现在何处?带我去!”
小厮只得如小鸡仔一般,战战兢兢地带路。
远远望见那屋子,还亮着灯。
谢竑便警惕起来,这些日子霁月的节略,他翻了无数遍,可以说是倒背如流,这个时辰,令仪早就睡了,屋子怎会亮灯,该不会屋里还有个同孔令仪一样的人罢?
他扭头看向小厮,那小厮忙道:“这就是夫人的房间。”
谢竑轻轻推开门,只见桌旁坐着个人。
同他方才所见,几乎一模一样,像是鬼打墙。
这知府竟还有这般本事?究竟有多少个冒充的孔令仪?
令仪看着立在门口、阴晴不定的谢竑,很是莫名。
因着青黛的事,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枯坐着出神。
原本想着沧州之事,谢竑定要处理几日,这也是个逃跑的机会。若有可能,她便跑。
可她又怕青黛犯了糊涂,再者她自己跑了,白芷如今身子还未痊愈,又该如何?
想了半天也是毫无头绪。
正这时,门被推开了,她看见了谢竑。
他这模样,似乎不大对劲——脸泛着红,头上沁着汗。
令仪想了想,开口道:“我给二爷号号脉罢。”
该死!这样温柔!
还是假的!这知府倒是把他的事打听得仔仔细细,连孔令仪会医术都晓得。
谢竑转身朝那小厮面前走去:“你还敢骗我?!”
令仪走出门来,就见谢竑提溜着小厮,那小厮双脚离地,浑身哆嗦。
令仪皱了皱眉——好端端的,对着个小厮发什么疯。她走上前去:
“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谢竑见她这副模样、这个声音,当下有三分信她是孔令仪了,便将那小厮丢了下去。
令仪皱眉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二爷一般刀枪不入。”她低头去瞧那小厮,“腿可伤着了?”
她眼中那嫌恶的神情一点不加掩饰——的确是孔令仪。
既然人对了,他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谢竑一把抱起她便进了屋,反脚把门踹上,抱到床边,二话不说,便去解她衣裳。
他忍了这般久,已是痛苦至极。
令仪却随手将一个荷包放在他鼻前。
那荷包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道,就这么嗅着,他身上那股邪念便消了些。
令仪另一只手去探他的脉,然后唇角向上微微勾了勾。
谢竑看着令仪脸上这真心实意的笑几乎呆住,他起身坐好。
令仪将那荷包交给他自己拿着嗅着。
“你身上怎会有解药?”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反应过来了——孔令仪从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上次吃了媚毒的亏,自然会吸取教训,制出解药。
“你嗅了这个,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确如谢竑所想,她既在这东西上栽了跟头,自然就会设法防备。
于是在登州,她同那位医术颇好的老大夫共同拟出了方子。
只是效果如何尚不可知,毕竟没人中毒。是以当令仪觉察谢竑不对,才会一反常态主动上前。
难得的试药机会,她自然得把握住。
可听在谢竑耳中,便是她在担心他、关心他。于是他道:“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谢竑看她这副模样,忽然道:“当初我在岱山醒来,第一眼见你时,你也这般担心我、关心我。当时我就想,这般善良漂亮的姑娘,窝在永平县可惜了,待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叫她过另一种日子。”
令仪一直不明白谢竑为何缠上她。
长相这种东西,一个人一个审美;便是见色起意,这么久的冷淡也该磨平了。再论书香之气,同那些京城里的名门贵女相比,她可以说是毫无规矩可言,整日爬山斗鸟。却没曾想,谢竑是因为这个——那可真是叫他误会了。
令仪决定,将事实告诉他:“我当时并不是担心你,也不关心你。你伤得非常重,我祖父和父亲瞧了,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而那时,祖父对我接手杏林堂一事很是犹豫。我想着若是把你救活,祖父便会放心。况且,你的伤的确很有挑战——谁会不为自己的实验品醒了而感到高兴呢?正如方才,我也只是为自己的解药成功而高兴。”
谢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孔令仪将他最后一点念想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说。”
“说多少遍都是这样。我把你看作实验品。若早知二爷是这般想法,令仪早早同你说清楚,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这步。”
令仪起了身,往门口走去。“想来二爷还需好好想一想。这间房便就给二爷好生歇息罢。”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外室的?”
令仪脚步顿了下,随即继续往门口走,就在她迈出门槛时。谢竑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
门“咣”的一声合上,令仪被他按在门板上,后背磕得生疼。他的气息灼热而迫人,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然后呢?”他贴着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力道,“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出了这道门就去跟青黛白芷挤一夜?等我想明白把你放了,你就自由了?”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谢竑不等她开口,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令仪偏头去躲,他便抬手扣住她的下颌,不许她转开。她伸手推他的胸口,他便将她两只腕子一并攥住,按在门板上方。
“你放开——”她的声音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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