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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50-60(第17/18页)
要效仿科举选女官?再往后呢?称帝么?
男人当皇帝,是天道;女人为帝,万万不可。可偏偏这满殿的人,谁也不敢把这话挑明了说。
却说令仪这边,搬到宋澄院里,舒舒服服睡到天明。
才睁眼,便有圣旨来宣。
令仪心中一喜,莫非是郡主府邸有了消息?忙整衣去老祖宗那接旨。
来的仍是上次那位公公,笑吟吟道:“嘉康郡主,老奴此来是传太皇太后口谕:京中郡主、公主,每月须上朝堂一回。平日有事,也可写折子递上去。十日后便是头一遭,请郡主预备着。”
虽非她盼的那桩事,却也是件好事。
她寻朝华公主,原是寻不着太后的第二着棋;如今既有了这道令,再挨上十日便就能见到太后了。
令仪领了旨,送那么公出了院子,脚步轻快地往宋澄的院子走,正穿过一片竹林小径,忽觉身后一阵疾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将一条黑色丝带覆上了她的双眼,在脑后利落地打了个结。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力道一带,背脊便抵上了一块冰凉粗粝的假山石。
“谢竑,你疯了不成!”
谢竑低低一笑,热气扑在她耳边,烫得她偏过头去:“令仪,你怎么认出我的?”
令仪默然不语。她虽不愿承认,却的确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凭那双手的纹路。
“可见有些事,次数多了,总会留下点什么。”谢竑的手向下滑去。
令仪身子一颤——这是什么地方?一条无数人走的路,他竟敢在此动手!
“无耻!”
谢竑哼了一声,扯着她钻进山石之中:“你昨日若不使那计策,我何至于此?”
令仪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由着他牵引。
“你就不怕我一道折子递上去,告你欺辱郡主!”
谢竑探进她衣襟,触手一片滑腻。
令仪猛地一缩,背上山石硌得生疼。
“郡主只管去,捅到上头,那你便只能十里红妆迎我入郡主府了。”
“你做梦!”
谢竑脸色一沉,她竟不愿意!
转念一想,罢了,哪有叫女人娶亲的,不成体统。
她这般说,还是想叫他主动娶她才是。
谢竑见令仪蹙眉,便托着她的腰将她换了个位置:“小没良心的,我整日整夜想着你,你倒好,见了爷就跑。你当真不想?”他又往前探了探。
“我说过,这种事要与心爱之人做才有意思。你我之间,我对你从没有一丁点情……”
谢竑堵住她的唇:“小声些,难道你真想叫旁人听见?我倒不怕什么。”
看不见,手指的触觉越发分明。
令仪不住地打颤。
谢竑看着怀中女子一张脸渐渐泛红,到底有些不忍:“你今日若肯搬回倚梅园,我便不动你了,如何?”
“我不回去!”
谢竑轻笑一声:“好,那就听郡主的,就在这儿办!”说着便去撩她的裙角。
令仪忽然大叫道:“来人——”
只两个字,一双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这一喊,连谢竑也吓了一跳。
令仪却低头去咬他的手。谢竑纹丝不动:“你这是做什么?当真连自己的名声也不要了?”
名声?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他只得松开手,解了她眼上的布条:“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令仪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那林中了,而是身处山石间掏出的密闭暗室。
想那沧州知府衙门尚且修了暗道,侯府有这般去处,倒也不足为奇。
看清四下无人,她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方才她全凭着一腔孤勇喊出声,可也当真怕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谢竑揽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何必如此较真?”
幽幽一缕暗香沁入肺腑,谢竑深深吸了一口,令仪又开始挣。
谢竑按住她腰:“怕了你了,不动你了还不成?只坐着好好说说话。这几日在家如何?可有人欺负你?”
令仪仍旧冷着一张脸:“二爷府中难道没有眼线么?问我做什么?”
“你这人真是……”谢竑低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一碾,“就不能同我好好说话?”
“二爷所谓好好说话,便是这般?”令仪伸手去扯他。
谢竑只得将手移出,搁在她眼前晃了晃,指腹上泛着水光:“你自个瞧瞧,当真不要我伺候伺候你?”
令仪别开眼,三下两下将衣裳理好,便要起身。
谢竑一把拉住她手腕:“我给你寻的那个厨子如何?可做得合你家乡的口味?”
“一个厨子,菜色太少。令仪想吃遍天下美食,还请二爷各地都请一个厨子进府来。”
谢竑听了,朗声大笑:“美食自然是到当地吃新鲜的才好。我答应你,待空下来,带你各处走走。”
“那我还是在府里待着更舒坦。”令仪甩开他的手。
“哦?”谢竑眉梢一挑,“我就说你还是想了吧——在府里……要做什么呢?”他俯身便又将人压了回去,膝盖低近她腿间。
令仪就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最后总要走到这一步。
谢竑拉了她的手,气息有些乱:“听说孔大夫医术了得,心肠又好,能不能帮我瞧瞧?爷也不知怎么回事,这物完全不听我的使唤——请孔大夫给我开一副药方罢。”
“你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趁早寻一口棺材躺着罢。”
“啧!”谢竑俯身去吻她唇角,唇瓣磨着她的,低低地说,“何苦说这般话?你知道我离不得你的。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也得陪着我一块——所以啊,令仪,你还是盼着我活久一点。”
他的手掌慢慢往下,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
掰开些
暗室里潮气重,石壁沁着凉意,可两个人的体温却越缠越高,呼吸搅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更烫。
令仪咬着唇不肯出声,可绷着绷着便软了下去,指尖抠进他肩胛的肉里。
反反复复……
谢竑的手掌滑过她腰侧时,令仪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呜咽卡在喉间,又被他自己吞进了唇齿交缠里。
到底酣畅漓淋地闹了一场。
谢竑长舒一口气,胸膛还起伏着,听着令仪砰砰的心跳贴着他肋骨传来。
他用指尖戳了戳她唇角:“别不高兴了。下午我陪你回家,如何?”
“令仪已经没有家了。”
谢竑皱了眉:“胡说什么。”顿了顿,又问,“十日后上朝想说什么,可曾想好了?我今儿在朝堂上可是力排众议才成的事,令仪开心么?”
令仪这才掀开眼帘看他。
原本他做事还算有迹可循。
可自打回京,他干的事,她是一件也没看懂——突然带她回谢府,又请旨封她做郡主,如今还推她上朝堂。
他既想囚着她,为何又要让她看见外头的世界?
还是说,他已挖好了一个大坑,只等她心甘情愿地往里跳。
毕竟这种事,他也不是头一回了。
令仪一时想不通,撑着身子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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