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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30-40(第3/18页)
备了很多说辞,还带上了先帝赐下的遗诏和金鞭。我想纠正这个错误,想让君臣关系回到正轨,但我没想到我犯了一个更大的错,那就是我低估了他的畜生程度。
所以那一次更疼。
第三次我的伤还没有好。第四次我在发烧。第五次他把我摁在了先帝的牌位前。第六次他给我灌了药,把我的手绑在床头,逼得我哭着求他……
第二十七次,我忽然发现看到锦湆的脸时,我的手会抖。无论是藏在袖子里还是握着笔,都会控制不住地发颤。
第四十五次,不需要看到他,只要想起他,手就会痉挛,呼吸会加快,忘记自己正在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第七十八次,我从宫里出来,路过一座桥。那天的风很大,吹得水浪拍打在桥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向水里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一张锦帕打着卷被冲走。那一瞬间,我喉间猛地一窒,胃里绞痛,等意识到时已经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暗地。
第九十六次,我走进御书房,看到他的脸,脑中突然空白,不知怎么转身就跑。
他把我扯了回去。
那天他的兴致很高,我被他翻来覆去弄得实在捱不住了,不停地求他,说我好累,我受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们,放我走。
锦湆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真的停下来,问我想去哪儿。
我想回家。
可是家里已经没有父母了,也不能让叔父知道。
我的师父也走了。
唯一的好友自保尚且艰难,我又怎么能牵连他?
我哪里都去不了。
我怔怔地躺在书案上,改口求他放过我。
他就笑,说:“林修礼,你确定要朕放过你吗?”
不能,我不能让他放过我。
因为宫外还有万民在等,等我用自己换来又一份旨意。
没有人能放过我。
我也不能。
那个晚上,我疯了一样胡乱地哀求着锦湆,求他轻点,求他用力,求他放开我,求他抱紧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湿泞腥糙的话。锦湆一直看着我,听着我那些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呓语。那双漆黑的眼睛中,贪婪的欲念逐渐被另一种更玩味的了然取代。
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问:“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是么?”
之后,他便再没有顾忌。
于是那种事不再是具体的交易,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在御书房汇报政务的时候,在宫道遇见的时候,在暖阁休息的时候……我躲不开,也不能躲开,渐渐就习惯了,也没有那么疼了。他再压上来时,我的手不仅不会颤,还可以主动配合着揽住他的脖颈。
直到他在祭祀仪典的中途,突然把我按在祭台上。
……这小畜生就没有变过。每一次,当我在崩溃后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以为自己能平静地继续走下去了,他就偏要再把我打碎一次。
从前是,现在也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精疲力尽地问他,“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我说我想和你好好相处,是真心的。你想……想做什么,我也都配合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追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想起那些过去?我们就像现在这样,正常的、平和的相处,不行吗?”
“我要你对我说实话。”
烬尘攥着我的手,断绝了我后退的可能。他缓慢地凑近,就在越过某个无形界限的瞬间,我呼吸不自觉地一滞,他立刻察觉了,就停在那个距离,蒙眼的绸带对着我的眼睛,平缓地说道:“你不想我碰你,可以像刚才那样踹我、扇我,但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
“我没……”我下意识反驳,说到一半,他的气息忽然逼近,我的话顿时卡在缩紧的喉咙里难以吐出。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就这样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竭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把话说完:“我没有不想你碰我,只是有些习惯……控制不住。”承认这点就像扒了自己的脸皮,连我都觉得自己欲拒还迎得可笑。我喉结滚动,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软弱与难堪咽下,艰难地道,“是我的问题。你……慢一点,不要突然靠近,我可以适应的。”
“是么?”他依言慢慢压下,与我呼吸交缠,“这样呢?”
我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地蜷缩。
他的手指趁机挤入指缝,强硬地与我扣在一起,令我无法掐住掌心。他拉起两只十指交握的手,抵在我们之间,随后低下头,柔软的唇瓣印在我的手背上,说话间轻轻厮磨:“换成这样呢?”
我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一点点烘热冰冷的皮肤,一时失语。
他的确在给我时间适应,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很细致,始终观察着我的反应,只要我呼吸稍微有变化他便立刻停下,耐心等我等我适应一些,才继续下一步。
包括另一只不知何时探进我衣摆的手。
“……你适可而止!”我忍无可忍,一把将这得寸进尺的小畜生爪子从身上撕下来,“慢一点是让你慢一点靠近!不是让你慢一点摸我!!!”
他颇为遗憾地“啧”了一声。
我:“……”
“你又不怕我了。”他抓住我想扇他的手,在我耳边低低地笑,“是不是只要我轻轻的,慢慢的,你就不会怕?”
我死命推开他的脸:“只要你不是一边说话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就够了!”
烬尘点点头,当真退开了一些。那颗畜生脑袋歪向一侧,认真想了想,跟我确认:“那我可以在说话时摸你?”
“……”我简直无法理解,“你是还没被炸够吗?”
这到底是怎样执着的意志力啊?!他都已经因为搞我而在地狱里受刑一百八十年了!都被炸成麻饼了!!!怎么爬出地狱后还是对搞我这件事如此积极?!
我是长了一个堪为三界魁首的屁股吗?!
“要炸完的你才肯吃?”他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体贴地道,“不嫌烫的话,下次我受刑时你可以在锅边等,现炸现吃。”
“吃什……你有病吧!!!”我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猛踹他那条好腿,“滚!滚啊!!现在就滚出去!!!”
神识上的伤只要片刻就能修补好。他断了的那条腿丝毫不影响行动,手一撑就乖乖从窗户滚出去,不过一个呼吸就又滚回来,蹲在窗框上问我:“你没说让我滚去哪儿?”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我努力压住火气:“滚去盯着北边那处七品府邸的主人!散仙的心魔是与她相反的庄重性格,而那人说话咬文嚼字,不似常人说话的方式,可能是心魔的分身。”
“不一定,你从前也那样说话。”他说,补充了一句,“你和别人说话都正常,只有和我说话时像个吃典籍长大的老学究。”
“我那是——”我尴尬至极,干脆伸手把他往外推,“天要黑了,你快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要让他今晚出现在城南道观!”
烬尘被我推搡得后跌,硬是在摔落前的最后一刻飞快地伸出手,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这才大头朝下地倒栽下窗框。
我的手抖了一下,慢慢摊开掌心,是一根木簪,通体刻成了一片细长的柳叶形状。
再低头,他已经在空中倒转身形,稳稳落地,还不忘弯腰抄起地上那根断成几截的玉簪。他将并蒂莲小心地揣进怀里,转身向着城北而去,黑色的背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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