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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150-160(第12/23页)
只大巴掌——
拍了拍两人肩膀。
南方朱雀神君沉痛地道:“你俩找个地方好好吃嘴子去吧,老子回去处理公务,不打扰了。”
林修礼:?
锦煜:?
陵光叹着气,像个恨鹊华不成天帝的沧桑老鸟,背着手离开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他来干什么的?”
“不知道。”
“那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
“滚!”
“啧……”
眼看又要吵起来,一阵清脆的嬉闹声忽然从他们后方涌来。三五个孩童举着金灿灿的大仙狗和喷火铜狮子,从他们身侧一窝蜂地跑过。林修礼下意识偏过头,还未看清那些天真灿烂的笑脸,一只手便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反握住那只手,手指自然地伸入指缝,与自家醋孩子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走入人流。
花灯如昼,人影憧憧。青衫与黑衣在人群中时隐时现,灯笼的光映在他们肩上,又很快被后方的行人遮去。渐渐地,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清了。
只剩酒幌悠悠在晚风中晃动,灯火依旧。
第156章 番外二 鹊华神君和林修礼灵魂互换(一)
1
鹊华神君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他迷蒙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三重纱帐,纱帐外还立着一面屏风,将外间的景物滤得朦胧。室内十分昏暗,隐约能看到几组人影在走动,抬着衣桁、小案、脸盆架等物。领头指挥的那人正压低了声音嘱咐另一人:“把姜茶放去小炉上温着,糖先不要加进去,免得煮久了影响药性……”
声音颇为耳熟。
他昨日耗费了太多心神,头脑有些昏沉,反应也慢了,过了几个呼吸才认出这声音是……常静?!
常静怎么突然来魔域了?还进到了房间里?!
鹊华连忙起身,刚一动,全身上下猝然传来酸疼感,尤其是腰和腿,令他禁不住“嘶”了一声。
自从锦煜每次不像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样摁着他死命折腾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且他明明记得昨晚他们没做?!
还没弄清情况,常静已经听到了动静,快步走到屏风前,躬身道:“小的给您请安。陛下走时见您睡得沉,便没有唤您,只吩咐小的晚些时候将东西送来,还特意叮嘱了莫要打扰您休息。都怪小的手脚粗笨,到底还是惊扰了您。”
“您若是还乏着,便再歇一歇,小的这就让他们退出去。”
鹊华听得一懵。
隔着这么多层,他看不清常静的面容,但能看到他的影子印在屏风上,头戴笼冠,袍服宽大,腰间垂着宫绦,是内侍才有的打扮。再看向周围,屏风两侧摆着鎏金烛台,一旁的紫檀博古架上陈列着玉璧与珍奇玩物,墙角还摆着一人高的双鹤衔芝香炉,鹤口正袅袅逸出轻烟,龙涎香的味道清润而绵长……
这里怎么看都是大齐天子的寝殿。
他是在做梦吗?
还是时光倒流了数百年?!
鹊华神君试着调动法力,回馈却只有一片虚无。他又掀开衣襟一角,没有在自己身上看到熟悉的伤痕,倒是看到锁骨往下一片青红斑驳,指印齿痕密密麻麻地交叠着,惨不忍睹。
他无声地吸了口气。
——难怪身体酸疼成这样,原来是刚被狗啃过!
他默默将衣襟盖回去,抬起手挥了一下。
常静会意,转身招呼那些低眉垂眼的宫人放下东西离开,自己也退至殿外,从外面将殿门合拢。
寝殿中安静下来。
鹊华这才有时间沉思:他是怎么一觉睡回数百年前的?
难道和那个阵法有关……?
鹊华神君一直不肯接受自己在卜卦方面毫无天赋,恰好最近有空闲,便想尝试用阵法天赋弥补自己在卜卦方面的不足。
他先是从自己唯一学会的玄光术入手,发明了一座玄光阵,可用于追溯旧日时光,占卜寻物。
但阵法是发明出来了,却死活无法起阵。他大惑不解,跑去请教紫微大帝。紫微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阵法有何纰漏,亲自上手一试,“刷”地一下,阵法运转自如。
轮到鹊华再试,阵法毫无反应。
紫微委婉地道:“……或许问题并非出于阵法本身。”
鹊华神君不肯认输,硬是耗尽了所有手段,对着阵图尝试了九九八十一次,依旧没能起阵。他憋着一肚子气回了魔域,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终于在半夜忍不住把锦煜从被窝里薅起来,强令对方借法给他,愤愤地又尝试了一次!
只听“滋啦嘎嘣噔噔咚”一声,阵法大亮!
起阵成功!!!
鹊华神君为自己在阵法卜卦上的天赋骄傲地挺直了腰杆,正打算好好驱使玄光阵占卜一回,一雪前耻,却发现阵法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
他眼前就黑了。
鹊华:“……”
坏消息:哪怕他起阵成功了,还是没能从玄光阵中追溯旧日时光。
更坏的消息:但他把自己莫名其妙地送回了旧日时光。
鹊华撩起纱帐,目光扫了一圈记忆中十分熟悉、又因为时隔太久而显得陌生的摆设,最后落在那架隔断了内外间的宽大屏风上。
屏面是双重绢纱所制,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另一侧的事物只能透出大致的轮廓。
他再捻捻手中略显厚重的三层纱帐,心情复杂。
锦湆其实一直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藏得很好。除了常静,知晓此事的人不超过五个,连起居注上都未曾留下一笔。宫人只知天子有一个情人,却从没有任何人将那见不得光的情人与当世权臣兼帝师联系在一起。
而“林修礼”也小心地维护着自己仅剩的体面,将秘密死守在心底。
可他们二人皆不信神鬼,亦不知神鬼真的存在。
那些被隐瞒了一生、不为人知的不堪,却尽数被天地神鬼所知。
当真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鹊华神君叹了一声,忍着不适起身下床,没有急着去洗漱更衣,而是先绕着寝殿走了一圈。
“林修礼”留宿宫中的次数不多。不算最后那两个月,前面几年加起来有一百多日。他是过目不忘不假,也不至于把每天发生的事都记得。如果能找到几本奏疏或公文比对,他便能大概推断出自身所处的年月了。
然而他翻遍了寝殿每个角落,居然连一个有字的东西都找不出来!
真不愧是过去那个不喜欢读书的小畜生,装都懒得装……
鹊华神君二度叹气。
他放弃这个想法,转身走到衣桁前,从一堆大红大紫的衣服里勉强挑了件素净些的青色常服换上,有点不习惯地抚平只有寥寥三层的衣领,再去找发冠,却没找到——那一排朱漆托盘里摆着琳琅满目的金玉环佩、绢花香囊,唯独不见束发的冠簪。
他只得披散着头发推开殿门。
门刚敞开一道缝隙,便有风雪扑面而来。鹊华怔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外面是冬日。
殿中地龙烧得太暖,此前他竟丝毫没有察觉。且外面也不是他以为的天光未亮,而是暮色四合。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雪下得很大,殿前积了厚厚一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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