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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30-40(第1/25页)
第31章
羊绒毛, 栀子花,糅杂成了妻子的感觉。
魏鸿礼的手自毛衣下摆穿过,手背蹭着柔软的绒毛, 手心贴着比羊毛更软的腰肢。他稳稳抱住妻子,隔着两层皮囊感受到她的心跳,不自觉抱得更紧,想溺亡在栀子花香中。
她那些奇怪的小情绪,他终于在此刻品出了尾调。
绵长的,细腻的,生着倒刺, 勾住他的心无法拔除。
“差点就来不及了……”
蛋糕和眼神什么的, 在这个时刻都不重要了。
她埋在他颈窝,闷着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庆幸。魏鸿礼吻了吻她的头发,轻笑,“来得及。”
怎么会来不及?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他的时间慢多久都可以。
“反正是你的生日。”尤嘉穗哼了一声, 又从他怀里挣出来,“好烫。”
物理意义上的烫, 热源固定在两人之间,此外还有不可忽视的硬物感。
她知道什么硬, 东西就藏在她的外套口袋里。热源这个秘密却要魏鸿礼解答。可她看向他时,比答案更先出现的是他脸上紧张的神色。
魏鸿礼把东西从大衣兜里取出, 尤嘉穗惊讶地接过, “烤红薯?好暖!”
比起看到妻子脸上的喜悦, 他更担心自己的疏忽没有导致妻子受伤。他穿着大衣,里面是一套完整的西装,而妻子穿得单薄, 毛衣下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居服。
“你在哪儿买的?”
“在门口,想到你应该会喜欢。抱歉小乖,很烫吗?”
靠得久了,自然就热了。尤嘉穗在不想忍受的时候就从他怀里抽身,本想说没关系,但还是抿抿唇,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到车后座上坐着。
魏鸿礼蹲跪在她面前,缓缓地把衣摆往上卷,在看见她小腹明显的一块绯色时满眼愧疚,轻轻吹了吹,就要起身,“疼不疼?我去买烫伤膏,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尤嘉穗赶紧拉住他:“没关系,就只有那一下下而已,烫了我就挪开了。”
她往车里面坐了坐,给他让出位置,示意他坐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妻子总不能如此残忍,在此时先给他一个蜜枣,再给他一个巴掌。
如是想着,上车时却紧张地干咽,唯恐妻子看出锁骨的滑动,又刻意放缓。
尤嘉穗浑然不觉,打开车顶灯,跨坐在他腿上,向他展示自己的“秘密”。
“你的生日礼物。”
她掌心托着一个巴掌大的礼品盒,魏鸿礼的心忽然就被妥帖地放置在了里面,他接过这个小盒子,郑重地打开。
里面是一枚领带夹。
他取出来,目光在上面流转,指腹从头滑到尾,在摸到那一抹异样时眸光一闪。
尤嘉穗忍不住嘚瑟:“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全世界仅此一个,孤品!”
正面刻着“W”,背后刻着“Y”。
“我很喜欢,小乖,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魏鸿礼嘴角含笑,再难挂下来,“帮我戴上好吗?”
“你敢不喜欢!”她威胁式地扯了一把他的领带,但如果她身后有尾巴,一定在晃个不停。
尤嘉穗夹好,欣赏片刻,食指勾上领带结,问他,“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送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吗?”
魏鸿礼当然记得,她当时送了自己一条领带,却又因为不会打,气急败坏地折腾。
最后是怎么哄好的?他忍不住笑,记得当时那个吻悠长到唇瓣红肿。
尤嘉穗从他眼里看出调笑……更有别的意味,赶忙把领带摆正,转移话题,“我本来还给你买了个蛋糕,但是你一直不回来,蛋糕要化了,我就分给医护人员了。”
“对不起,是我工作的能力还不够强,没有早点回来。”魏鸿礼勾开她脸颊上散乱的头发,搭在她腰上的手看似保护,实际默默推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蛋糕是什么馅的?”
吃蛋糕是什么样子的?
先碰到嘴唇,再是舌尖的品尝。口腔温度让奶油变成液体流动,舌头便追逐着划过虎牙,勾过上颚。是布丁馅吗?所以只需轻轻挑弄就会颤动,滑到喉咙。
魏鸿礼轻咬她的嘴角,遗憾舌尖不够敏锐,无法更深入。又觉得真到了那一步,说是把妻子吞吃入腹也不为过了。
好想把妻子吃掉。
吃到肚子里,像孕育孩子一样。
“薄荷馅的。”
尤嘉穗从迷离中抽身,脸色涨红。她一巴掌挡在他脸上,推着他,脖子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神经病啊你!那是我牙膏的味道!”
他在笑,胸腔的震颤带动她一起。尤嘉穗想抽回手,又被他握住。
魏鸿礼的唇唇吻过她的掌心,亲她的指间,啄她的指腹,要不是自己手上没有奶油,不然她肯定他把自己的手当成了蛋糕。
随后他抬起眼,注视着她。
光影打在他身上,他就像一座山。缱绻,温柔,包容。
尤嘉穗的心抖了一下,下意识就要从他腿上下来,先被他拢进了怀里,“抱一会儿。”
她犹豫片刻,还是贴着他肩膀,安静地由他抱着。
“还有一个要给你。”她忽然直起身来,“你有打火机吗?”
魏鸿礼不抽烟,何况他们相处的时间里,她的孕期就占了一半,烟更是禁止出现在她面前。尤嘉穗也想起来这回事,拉着他要去买打火机。
他猜到她要用来做什么,但真正看到蜡烛的那一刻,还是错愕到失笑。
“19?”
他还不至于自负到觉得自己跟十九岁的人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妻子刻意为之。妻子愿意为他多花些心思,再好不过。
“对啊,这样我们就一样大了。”
尤嘉穗一手握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催促他快点许愿。
一时疏忽,没意识到她眼里的数字是19,但在魏鸿礼眼里,两个数字的顺序调换,变成了91。
这是不是意味着,等到他九十一岁的时候,她还会这样陪着自己庆生?
在蜡油滴到她手上之前,魏鸿礼接过那两支蜡烛,轻轻闭上眼睛。闭眼前是烛火里妻子朦胧的面庞,睁眼时她的样子清晰地印在眼里。
弗丽嘉,他的妻子,能否将他们的命运编织在一起?
“你许了什么愿望?”
魏鸿礼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电梯的方向去,“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就不说。魏鸿礼,我的烤红薯凉了,你给我捂捂。”尤嘉穗把肩上披着的大衣往上拉了拉,重新把手塞回他掌心,“拆拆不能吃烤红薯吧?”
两人在电梯间一人一口分食,尤嘉穗抱怨自己已经刷过牙,现在又要重刷,眼睛倒诚实地弯成了月牙。
回到病房,原本睡着的拆拆不知何时醒了,正扶着围栏坐着,脸颊随着咬奶嘴的动作一耸一耸。看见爸妈回来,扒着要站起来。
小小一只,好不可怜。
尤嘉穗抱起他,拆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伸手摸她的嘴,她心虚地躲开,瞪魏鸿礼一眼。
再迟一点,他嘴角扬起来的弧度就再难藏住笑意,魏鸿礼直说自己去洗漱,等洗漱好出来,拆拆还没有睡。
夜晚是温馨的,更是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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