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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30-40(第2/25页)
拆拆夜里要经常检测血氧,又因为喉咙里有痰咳不出来,常被自己咳醒。魏鸿礼给他拍背,尤嘉穗就埋在被窝里看着父子俩,偶尔交替。
四天下来,出院时一家三口都瘦了一圈。
拆拆瘦得最明显,脸上的奶膘明显消了不少,出院时尤嘉穗给他套衣服,发现他竟然瘦出了脖子。赵贻敏接过孙子,掂量一下,心疼道,“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过几天就是新年,干脆直接回魏家,婆家有人看孩子,她累了这么几天,也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
唯一要担心的,大概只有逢年过节逃不了的拜年。
魏家家大业大,魏盛德对亲戚又多有照拂,因此每年上门拜年的叔伯姨婶不计其数。
今年原本还是魏家做东,但魏盛德顾虑拆拆病愈不久,不宜接触太多外人,便提前通知,只让几家常走动的亲戚上门,其余在外头设宴招待。
尤嘉穗连自家亲戚都难辨一二,更何况是魏家这边的亲戚。所幸他们是主家,不那么受拘束,魏鸿礼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挂件,去哪都带着,唯恐她碰上亲戚搭话应付不来。
席上人沾了酒,笑说小夫妻如胶似漆,正好趁现在拆拆还小,生一个二胎一起带。
魏盛德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生多生少都一样,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能帮就帮。”
听这意思,肯定是希望他们多生。
尤嘉穗看向魏鸿礼,见他不说话,在餐桌底下揪了一把他的大腿。
这手劲,怕是下了死手。魏鸿礼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她的手,面上不惊,“爸倾尽所有培养我一个孩子,我当然也会倾尽我的所有对待思缘。”
魏盛德被儿子戴了顶高帽,轻咳一声,“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想法。生了不好好养不如不生。”
尤嘉穗还算满意,卸了手上的力。魏鸿礼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给她把挑好刺的鱼腹肉夹过去。
饭后一帮小辈要去放烟花,尤嘉穗跟这帮亲戚说不上几句话,干脆跟着去了院子。
魏鸿礼的注意力不时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在喧闹声中细细辨认妻子的声音。与其跟着这帮人瞎扯,还是看她更有意思。
他借着带拆拆去看烟花的由头抱着孩子到了外面,一眼就看见外面的孩子王。
她刚点火,捂着耳朵往边上跑,又因为注意到父子二人而调转了方向。烟花一簇簇往天上绽,却不及她身上穿着的一件羽绒服明亮。
让她坐在屋里跟一帮无趣的人闲聊,实在是委屈她这样好动的性子。
尤嘉穗跑到他身边,脸上热得红扑扑的,“你怎么把他抱出来了?”
“外面放烟花把他吓醒了,正好是他过的第一个新年,带他出来凑凑热闹。”
刚说完,不知道哪个小孩放了个响炮,拆拆被吓得一哆嗦,委屈地瘪嘴。
尤嘉穗这才注意到他脸上还有泪痕,又好笑又心疼,“不怕,妈妈带你去放烟花。”
这会儿再放,肯定不是砰砰直响的,尤嘉穗给他放仙女棒这些的手持烟花,问,“漂不漂亮?”
“噢!”拆拆指了指,又脆生生喊,“麻麻。”
“你说妈妈漂亮啊?你小子,比你爸的嘴甜。”
魏鸿礼挑眉,对于前面半句再认同不过,至于后半句,不置可否。
赶在新年到来之际,魏鸿礼特地带着妻儿到马路上放鞭炮。尤嘉穗背了腰凳让拆拆坐着看,让魏鸿礼去点。
鞭炮声响起来之前,她捂住拆拆的耳朵,魏鸿礼捂住她的耳朵。
她靠在他胸口,仰头看他,“健健康康。”
他低头吻她:“平平安安。”
零点一过,放烟花的动静逐渐平息。拆拆早就困得眼皮打架,拍两下屁股就能睡着。
魏鸿礼把他交给保姆照顾,回到房间,看见躺在床上未睡的妻子,忽然想到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年。
每每想到这件事,他的内心就难以平静。
他们还会有第三年第四年,他想起生日时的蜡烛,不免期待未来的几十年。
“你在笑什么。”尤嘉穗戳他的脸,“好傻。”
“想一些我们未来的事。”
不是将来,是未来。他观察她的神情,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但妻子显然没有跟他同频,戳他脸颊的手滑到胸口,试探道,“我觉得爸爸想让我们生二胎。”
“他想是他的事,生不生是我们的事。”
尤嘉穗张嘴,想反驳时被他堵住,“生不了,小乖,你忘了我结扎了?”
她生产完没多久他就做了结扎,尤嘉穗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也不介意他做出结扎的举动是因为孩子是男孩。
她当时的想法简单,如果真的要和他捆绑一辈子,生下男孩可以解决很多事。
“那爸妈催生怎么办?”
她执意想得到一个答案,魏鸿礼便真的思考起来。他握住胸口的那根食指,看似认真,实际说出口,又有点不孝的意味,“我觉得爸妈现在也挺年轻的。”
尤嘉穗听懂他的意思,大叫,“魏鸿礼!你好龌龊!”
他把她压在身下,埋在她颈窝闷笑,“我们不会再生第二个孩子了,米米。有你,有拆拆一个就够了。”
生育的苦,他不愿她再经历第二遍。
尤嘉穗摸着他的头发,心头微动。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下巴脖子,更有手像蛇一样游进她的下摆,在细腻的柔软处打转。
她隔着衣服摁住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靠,几乎是唇贴唇,“你不是说不生二胎?”
“虽然不生,”魏鸿礼撑起身体,勾唇,“但是也要……”
随后附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忆、苦、思、甜。”
新年伊始,尤嘉穗是在魏鸿礼的怀中醒来的。
胸膛抵着她的背,他的胳膊搭在她肚子上,指尖悬在下腹的那道伤疤,随着她的一呼一吸触碰分离。
他向来习惯早起,两人极少有这样如此亲密的清晨。尤嘉穗摸到他小臂上的青筋,不免有些恍惚,埋进枕头里默了一会儿,听见里面另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才清醒些许,转了个身,同他面对面。
掩盖在被子之下的肌肤相贴,她察觉到自己越发习惯跟他亲密相处,不知是好是坏。
男人闭着眼,五官褪去几分平日里的锐利,平添几分柔和。下巴上冒出些不太显眼的胡茬,尤嘉穗伸手去摸,有些扎手,但并不讨厌。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往上靠了一下,继续摸他的眉骨和眼窝。
眉弓高,眼窝深,就连鼻梁都是高挺的,面相上把他这样的叫做“眉压眼”。她凑上去跟他比了比,又猛然一顿,退回原来的位置。
把关于他的细节记得太清,是对的还是错的?
她犹豫不决,正想要从被窝里他的怀抱中抽身,魏鸿礼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她的肩膀。
大掌重新盖住她的腰,往他的方向带。魏鸿礼用下巴蹭了下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早,再睡会儿。”
尤嘉穗的心跳一重,没有再挣,又想到他是醒着的,有些脸热,嘴硬道,“你这样,我怎么睡。”
他轻哼,有些无奈,“正常反应,体谅一下,嗯?”
嗓音带着尚未清醒的沙哑,听得尤嘉穗的脑袋都发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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