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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60-70(第9/16页)
似是无意识地呢喃,又像是刻意喊给她听。
尤嘉穗的心都化成了水:“妈妈在这里呀,你怎么还不睡觉觉呢?”
拆拆摇着脑袋:“妈妈不走。”
“妈妈只是去学习呀,等妈妈安定下来,就让爸爸带着宝宝来好不好?”
拆拆倒是能申请D签,资金和住房条件审核不是问题,关键是魏鸿礼并不能长期待在国外。魏家的大小产业都需要他处理,而她要兼顾学业,难以分心单独照顾孩子。
因此拆拆还是待在国内为主,再由魏鸿礼带去德国跟她团聚。
尤嘉穗重重亲了一口拆拆的小手,向他保证,“妈妈一有时间就回来陪拆拆。”
“嚎!”
得到她的保证,拆拆好似终于放心,在她的拍抚下安稳入睡。尤嘉穗摸着他的头发,怎么都亲不够似的吻他的小脸,比划他的小手小脚。
小孩一天一个样,以往她一周回一次家都会如此感叹,更不用说之后。
照片,视频,有关拆拆的内容塞满了手机相册,可她还是觉得太少。
魏鸿礼挤在她身边,轻轻吻她的头发。
她转过身,缩进他的怀里。
“魏鸿礼。”
“嗯?”
“你有时间就带拆拆过来知道吗?我一有时间就回来,我们要每天打视频,拆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故意问她:“只告诉你拆拆的事吗?”
“喂!”她不满,抓着他的胳膊,一口咬在手臂上。
魏鸿礼轻嘶,笑着亲她的额头,“知道了,我一有时间就带着拆拆过来,每天都打视频,告诉你拆拆的变化。”
他停顿,又补充,“我的事情也是。”
尤嘉穗缓缓松了口,眼眶变得湿润。
“怕我口头说话不算数?”魏鸿礼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那我立张字据?”
她破涕为笑,拍开他的手,“才不要,我只是孕激素还没褪完。”
“一孕傻三年的意思?”
“你才傻!”
魏鸿礼恍然大悟:“对不起小乖,其实是我的孕激素还没褪完。”
尤嘉穗彻底没了脾气,瞪他一眼,嗔他,“拆拆是我生的,你哪来的孕激素。”
魏鸿礼咬她的唇:“传染的。”
怎么传染的,无非是三种方式。母婴、血液,和□□。第一个肯定不可能,至于第二个,他们确实将血液融合在了一个孩子身上,只不过就算体现,也该是体现在拆拆身上。
答案不言而喻。
只有他们彼此的客卧里,尤嘉穗紧紧抱着魏鸿礼,眼泪早已糊了一脸,她借口说是他力气太重,所以她才会流眼泪。
魏鸿礼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跟你又没关系。”
她这时又改口,魏鸿礼没有回答,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到底要表达什么。
尤嘉穗抹干眼泪,一口咬在他嘴唇上。血腥味在唇齿间淡淡弥漫开,魏鸿礼是吃痛的,却没有推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红肿,他的嘴唇殷红。
“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算走回来也会咬死你的。”
翌日送机,魏鸿礼唇上带着一道不可忽视的血痂。
赵贻敏大惊失色:“怎么搞的这是?”
魏鸿礼面上波澜不惊:“夜里没开灯,起来的时候迷糊了,撞到东西磕到的。”
“磕哪里了这么严重?”
尤嘉穗瞥他一眼,摸着鼻子不做声。尤青禾看见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答案,姐妹俩忽地对上视线,又不约而同挪开。
“太黑了,没注意看。”
赵贻敏还要再说,魏盛德却不给妻子这个机会,“好了,他这么大人了,自己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得得得,我不多说。”她看向亲家母,示意她说点什么。
杨芳君泪眼婆娑,满眼不舍,“高中的时候说要送你出国,没想到那会儿没出成,现在走了。”
尤青禾道:“照顾好自己。”
尤嘉穗不耐烦地揪着自己的耳朵:“知道了,你们都说一样的话,我耳朵都长茧子了。我不跟你们说,我要跟我的好大儿说话。”
一直搂着她脖子的拆拆蔫蔫的,直到被魏盛德抱走才开始掉眼泪。
尤嘉穗见到这一幕,再难控制住情绪。
长痛不如短痛,她红着眼眶,让魏鸿礼在她的眼泪掉下来之前离开。
“你走吧,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
男人长叹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往登机口走。
一直憋着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委屈地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魏鸿礼对妻子的眼泪没有抵抗力。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流出, 却化成他免疫系统上的疾病。她掉眼泪,他的皮肤会瘙痒,肌肉会拉扯, 更不用提五脏六腑,皆会像是错位一般,让他坐立难安。
因此只是看见她泛红的眼眶,他就决定要推掉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陪她一块去德国。
尤嘉穗吸着鼻子,想及时止损,把眼泪止住, “我现在好了, 我没事,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末了又为自己的眼泪解释:“我不是故意哭的,没有什么意思。”
尤嘉穗总觉得眼泪是示弱的工具,就好比现在掉眼泪是为了唤起他们的情绪。譬如母亲杨芳君, 落泪是为了让她愧疚, 而魏鸿礼,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挽留。
他还有工作, 眼下拆拆没有妈妈的陪伴,总归需要爸爸在身边。
她越是这样, 魏鸿礼越是心疼。
“米米,哭泣从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哭泣本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对着他哭泣, 就像是在说“我需要你”。
昨晚妻子枕在他胳膊上入睡, 他看着她不安稳的睡颜,一遍遍抚平她拧紧的眉头,不知为何想起自己当初出国时的情景。爸妈当时跟他一同去了英国, 但只是在校园内留下了一张合照,之后就马不停蹄回国处理工作。
因此站在他的角度,这是件无需耗费情绪的事。但站在妻子的角度,从她那颗敏感的心出发,他便意识到自己为了所谓的会议工作,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事情,多么应该唾弃。
敏感,这个词用来形容尤嘉穗,在魏鸿礼眼里不是个贬义词。因为她的敏感,他才能发现自己的很多被忽视的问题。
而她流下的每一颗眼泪,都是一句“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魏鸿礼。她不需要将这句话宣之于口,而他需要变得敏感,这样才能读懂她晦涩的心事。
工作什么时候做都可以,但他不想她未来某个时候回想起这一刻,会觉得自己被抛弃。
“我好不容易公费旅游一次,给我个机会?”
尤嘉穗埋在他怀里,眼泪糊在他衣服上。她抬手虚虚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瓮声瓮气道,“吹牛,你哪里需要么费旅游。”
“真的。”
她又蹭了一下,仰起脑袋看他,“为什么?”
魏鸿礼用手帕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亲亲她的眼尾,“公司都丢给爸了,他赚钱,我们拿着他赚的钱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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