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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窃妻》20-30(第23/24页)
他帮她喂,或者干脆让她别养了, 反正他有钱,他养她,不要她这么劳累。
厨房亮着灯, 她在里面准备明天的食材, 顾亦白反反复复洗了几遍手, 绞一桶新水提着进了厨房。
周沄闻声回头, 他走进来,托着桶底哗啦一倒,把厨房的水桶加满, 他今天有眼色的很,都没让他打水,他就知道打回来。
正在洗豆子,周沄甩甩手上的水:“喂完了?”
鼻尖一凉,顾亦白怔了下,随即意识到是她手上的水,甩脱了,沾在他脸上。耳朵开始烧,跟着是脸颊,脖子,顾亦白转过脸:“喂完了。”
烧死了,渴死了,指尖小心翼翼抹下,含住。
舌尖一舔,尝到了甜,比乳糖狮子还甜,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甜。
眼睛都开始发烫,熊熊燃烧,顾亦白不敢回头,一边对自己不齿,一边又是渴望,她要是再甩点多好,甚至不用她甩,他可以去舔。
这念头吓了他自己一跳,逃也似的蹿出厨房。
龌龊,龌龊极了,他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念头,他又不是狗,怎么可以舔她?!
似是听见他的心声,大黑突然开始叫,越叫越急,顾亦白定定神,抬头,墙上多了两只猫影子,狸花那个是旺财,另一个黄白黑三色的长毛猫远远跟着,翘着尾巴瞧这边。
大黑叫得更凶了,边叫边扑,冲着那只陌生猫,旺财嗷呜一声跳下来,照着狗脸就是一巴掌。
狗不叫了,现在是猫叫,旺财蹲在地下冲着墙头那只猫,一遍接着一遍,缠绵悱恻,九曲回肠叫起来。
周沄很快出来了,猫很少这么不歇气的叫,出了什么事?
顾亦白看见她,心跳再又砰砰起来,不敢过去,靠着井边挂好水桶,丢回井里。
桶底落水,闷闷的带着回响,她站在厨房门前,半边身子在灯光里,半边身子在阴影里,光线在她脸上画一条明暗分别的线,山峦般起伏的侧影,收束在柔软圆细的腰。
顾亦白急急回头,龌龊吗?假如刚刚那个念头是龌龊,现在他满脑子控制不住的念头比那个龌龊百倍、千倍。
他是疯了吗,他怎么能这么想她!
大门内,旺财又叫了几声,等不及,歘一下跳回墙头,周沄看见它飞快地走到三花猫身边,蹭脖子蹭头,猫尾巴缠来缠去,尽在三花猫身上转,三花猫昂着头没理会,几分骄傲,几分试探。
旺财很快又跳下来,飞跑到饭碗跟前,冲着三花猫叫几声。
三花猫终于动了,昂首挺胸迈着小碎步,旺财连忙迎到墙底下,三花猫跳了下来。
旺财在前头领路,三花猫跟在后面,旺财跑到猫碗跟前停住,让开地方,三花凑到碗边闻了闻,低头开吃。
周沄笑出了声。还以为旺财跟别的猫打架呢,原来如此。
耳边轻轻的脚步声,白二回来了,闷闷的语声:“怎么回事?”
怎么了?周沄笑着,感叹摇头:“旺财找媳妇了。”
多聪明的猫,知道自己找媳妇,还知道有饭先让媳妇吃,宁可自己饿着,也要给媳妇吃饱,这猫比世上许多男人都强。
顾亦白怔了下,抬眼,旺财还在旁边守着,三花猫终于吃完了,舔舔爪子洗洗脸,凑到水碗边喝水,旺财这才凑近了,给它舔脖子舔脸,舔身子还舔尾巴,三花猫偶尔回舔一两下,骄傲抬着一张漂亮的小脸。
心砰砰乱跳,龌龊吗?猫也舔呢,万物生灵种种行为皆是发自内心,出于天然,可见这世上本就该如此,真心喜爱,怎么都不为过。
她还在笑:“下回多给旺财喂点食,它现在是俩人吃呢。”
堂屋门开了,黄秀芹听见动静,拄着拐杖出来看,赵谦本来在读书,这会子也出来凑热闹,她走去跟他们一起说笑看着,顾亦白独自留在厨房的阴影里。
猫都知道给妻子找吃的,照顾妻子,他一个人,难道不如猫。
油灯晃晃的,灯焰在墙上熏出一道灰黑,呛鼻子的气味。她怎么可以用这么粗劣的东西?熏坏了她的眼睛。明天得多买些蜡烛,那个方便亮堂还没有油烟,不会刺鼻子熏眼睛。
大门内,三花猫吃饱喝足舔好了毛,迈着小碎步走了,旺财跟在它身后送上墙头,三花猫跳去旁边的屋顶,旺财也跟着跳过去了,周沄笑着走回厨房。
这是要去三花猫家里?没想到她养了只倒插门的猫。
厨房门半掩着,白二在里面泡豆子,他今天还真是有眼色,事事都抢着干,回京城一趟,怎么整个人都转了性子?
顾亦白听见动静回头,她站在门边看他,唇边狡黠的笑。在笑什么?让人脸红心跳,根本不敢看她那双明亮的黑眼睛。
连忙低头:“豆泡好了,还要做什么?”
“不用了,你早些睡吧,”周沄走来拿起油灯,“我也要睡了。”
她穿的衣服是自家织的土布,穿得久了袖子破了,蓝底子上补了一道浅蓝宽边遮住,好看,但肯定不会舒服。
明天多买些绸缎布匹,找个裁缝给她做衣服。
但她给他做衣服用的是细布,她对他真好。
心里软得几乎要融化,顾亦白跟在周沄身后,油灯将她的影子推在后面,他的影子更靠后,可若是换个位置,他的影子就能触到她的影子。
顾亦白屏住呼吸,悄悄调整着角度,近了,更近了,他的脸就要吻上她的,她突然转身,走去了东厢。
她的影子随之转身,离开了他的。
该死,刚才为什么没快一点!顾亦白咬着牙攥着拳,剪得又短又平的指甲掐着手心,突如其来,无法压制的冲动。
想抱,想亲,想舔。太龌龊,自己都受不了,又控制不住不去想,从骨头缝里透出痒,像千万只蚂蚁一起啃着咬着,推着他往她跟前凑。
可她已经进屋锁门,门上神荼郁垒一左一右,挡住他的视线。
咫尺相隔,如同天涯,顾亦白看着紧闭的房门,沉沉吐着气。
他要是个女人就好了,登堂入室,夜里还可以跟她同床共枕,等她睡着了……他都在想些什么?怎么能这样龌龊!
极力把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全都按下去,顾亦白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
不能这样,从小到大,他学的都是礼义廉耻,发乎情止乎礼,他就算爱极了她,也要敬重她爱护她,守着礼仪规矩绝不能越雷池,那些不能说的事只能等将来成亲了才行,他怎么能现在就满脑子她的嘴她的腰!
但,她的嘴唇那么软,她的腰也是,她指尖的水,怎么那么甜。
心跳越来越急,顾亦白一个箭步迈进门槛,来到书房。
先前他住赵谦的卧房,他走后赵谦搬回去了,他如今只能住书房。屋里没点灯,赵谦等在窗前,看着对面东厢房的窗户:“既然要走,为什么又回来?”
满心绮想都被这一句打断,变成冷冰的敌意,顾亦白停步。他为什么回来,也不必告诉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
赵谦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窝着火,再又问道:“你到底是谁,赖在我家有什么目的?”
你家?好大的面皮。顾亦白轻嗤,这是她家,是她留下的我,她根本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她永远都肯留下我。
黑漆漆的房间里较量无声流动,许久,终是赵谦先沉不住气:“你一天到晚盯着我嫂子,要是敢有歪心,我绝不饶你!”
顾亦白冷笑:“你要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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