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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窃妻》30-40(第12/17页)
:“你赶紧把房子腾出来,别让他们再去找我了!”
人越聚越多,女人们再无心打麦,只管盯着饱餐美色,不过又都怕他,并不敢上前,到最后一个胆大的女人喊了声:“俊后生,你娶亲了没?要不要嫂子给你说一个?”
顾亦白冷冷看一眼,女人不敢再说了,顾亦白穿好衣服。
以后再不脱了,他只给她脱,只给她看。
周沄笑出了声,既然脱了,还害什么羞?连脖子都羞红了。
“他是不是不走了?”李秀英凑在耳边小声嘀咕,“要我说这人不错,老实肯干又听你的话,我瞧着你婆婆应该也是愿意的。”
“嫂子说笑了,他是京城人,过阵子就回去了。”周沄道。
虽然他没说,但她知道他不大可能留下来,他只是需要找个地方落脚,疗伤,等伤好了,他自然也就走了。
身份悬殊,他又隐姓埋名,他身上这刀疤还不知道藏着多少隐情,他说娶她,少年人一时冲动,很快就会过去。
余光瞥见他一边抡连枷一边看她,满眼都是期待,周沄笑着,冲他点点头。
顾亦白抡得更起劲了。她看见了,她很满意,她对他笑了!
不到中午麦子已经全部打完,扫起来扬掉了麦壳,装了满满四麻袋,顾亦白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才把麦子和麦秸秆全都拉了回去。
活多活忙,一家人匆匆吃了个午饭又开始干,顾亦白和赵谦堆麦秸垛,先往地上堆,堆得高了够不着,顾亦白拿铁叉挑上去,赵谦站在麦秸堆上接住,整理。
周沄在淘麦,刚打的麦子里头有沙有土,倒进大木盆里洗两遍淘两遍,再拿笊篱捞出来,黄秀芹早已经支好了竹匾,洗干净的麦子倒进去晒几天,干透了才能装包,磨粉。
半下午时活终于干完了,周沄洗澡洗头,补了个觉,再醒来天已经黑透了,厨房锅里给她温着饭,顾亦白独自坐在灶前,衣衫半解,就着灯光不知在身上翻什么。
周沄想走,想想又进来了,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该说请的早晚都得说清。“怎么了?”
顾亦白抬头:“身上不知道怎么了,又疼又痒。”
烛光下他睫毛的影子拖得很长,虚虚实实,无端有些梦中的恍惚,他冷白的皮肤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暖色,胸前条条道道,挠出无数红印子。
周沄不由自主走近,弯着腰去看:“好像是麦芒。”
打麦时本来就容易沾上,他那会儿还脱了衣服,转身拿起蜡烛:“我看看能不能挑出来。”
顾亦白不敢动了,她温暖香甜的气息盈满了房间,染得他几乎要眩晕,她低头凑近了细细看着,脸颊上极细极浅的绒毛晕染着烛光的暖黄,是最甜润多汁的水蜜桃。
渴,快要渴死了。顾亦白透不过气,她柔软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胸膛,所到之处,迅速点燃烈火,快要烧死了。
“找到了,”她忽地低头,长长的睫毛几乎刷到他的脸,她声音里带着笑,“这里有一个。”
“拿着,”她把蜡烛塞给他,“照好了,我给你挑出来。”
她温暖的手指点在他肩膀上,像哄孩子一样,温柔着命令他:“别动。”
针刺进皮肤,顾亦白不觉得疼,她的手离他那么近,十指纤纤,抚在他皮肤上,心尖上。
顾亦白低头,吻住。
红烛一抖,落下滚烫的蜡油。
第38章 隐秘,渴望
舌尖裹住, 轻吮,舔舐,梦中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如今终于体验, 比梦中真切一万倍, 销魂一万倍,让人禁不住发着抖, 眼梢湿湿的热着,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顾亦白不由自主闭上眼, 舌尖密密裹缠住不放,两只手又来抱她, 她压低着声音命令他:“放开!”
顾亦白不肯放, 盼了那么久, 想了那么久,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绳索, 哪怕顷刻就死,也要尝这最后的甜蜜。吮着吻着,顺着指尖向上, 啪,她重重一个耳光甩过来。
脸被她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她还没来得及抽手, 而他已经趁势捉住, 送进口中。
吻着, 舔着, 脸上火辣辣的却不觉得疼,她打他了,她跟他发生的最亲密接触, 她是在意他的,如果不在意根本就不会理他,从前那些人对他都是不闻不问。
“姐姐,你是喜爱我的,对不对?”
“放开!”周沄挣脱不开,抬手又是一个耳光,他仰着脸送过来,微微颤抖的身体:“姐姐,你喜欢就打吧。”
打吧,藉由这身体的亲密接触,这情感的纠缠不清,哪怕是厌恶愤怒也好,有情感才会厌恶愤怒不是吗?况且她在这时候也只是压低着声音,她不想让别人听见,她顾念他。
“姐姐。”
疯子。
手重重落下,手指却只是轻轻擦到他脸颊,他睁大眼睛看她,毛茸茸的长睫毛,晕红的脸颊上清晰的指头印。周沄收手,离开。
眼前留着他胸膛上触目惊心的红烛泪影,指尖是他亲吻留下的痕迹,擦也擦不掉,缠住了的湿黏,让人心里慌乱,又有异样的燥热。
很久不曾有过的体验。
“别走。”他追过来抱她。
周沄用力推开,他被她推得后退,踩到蜡烛,袍子下摆立刻窜起火苗,他也不管,只管追着她。疯了,昏了头,死活都不顾了。
周沄折返回来,舀一瓢水要泼,他忽地捏住窜起的火苗,带着点自虐般的决绝,用力攥住。
“你疯了?”周沄一瓢水泼过去。
火浇灭了,手背是湿的,手里心留着灼烧后尖锐的疼,顾亦白半跪半坐,抓她的裙角:“姐姐,你心里怜惜我,我都知道。”
他不会弄错,她哪怕生气要走,也还肯回头为他扑火。这世上有谁能这么待他?除了她。
长兄待他是兄弟情分,光明正大,宸王与他交情虽笃,但君臣有别,他也不可能一切皆由内心,唯独在她面前,他只是他,嬉笑怒骂的,光明正大的,龌龊不堪的,掺杂了私欲,情欲,独占,嫉妒,一切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一切独属于她的情绪。
让他短短几十天里,体会到十几年从不曾体会过的幸福,痛苦。
就连痛苦也渗透着幸福,纠缠渗透,分不开也舍不下。
顾亦白膝行着,向她靠近:“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我哪里不能让你满意?好姐姐,我会改的。”
周沄脸上越来越热,有些窘迫,拿帕子擦着手。
什么满意?就好像他是猫是狗,是卖艺的后生,取乐的玩意儿。她又不是那些欺男霸女的恶人,这般糟践别人。
顾亦白盯着她擦手的帕子,满腔热血都成冰凉,她嫌他脏吗?
她还在擦,又倒水洗手,她嫌他脏,他亲一下,她就这样拼命擦洗。顾亦白颓然看着,许久,掏出帕子递过去:“给你。”
周沄认出来了,是她的帕子,上次他流鼻血,她借给他擦,过后他没还,她也忘了。现在这帕子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香气,还有他的体温,刚刚他是从贴身口袋里取出来的。
他偷偷昧下了帕子,让人既惊讶又觉得可怜,那股子久违的燥热越来越盛。
洗过擦过,每一处都擦到了,指尖依旧觉得湿黏,就好像他刚才亲的不是手,而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周沄低着头,看见他白皮肤上蜡油烫出的点点淡红,他靠着她跌坐在地上,眼尾是红,嘴唇白得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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