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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30-40(第8/13页)
不过只是提了一嘴,怎么在他嘴里仿佛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她搞不懂,也不想懂。装作听不懂他的讽刺,大被蒙上脸,一边说自己困了,一边挪着脑袋往他胸膛前钻。
果不其然,下一刻,什么声音都没了,只余含着嗔怪的眼神和箍得她身体疼的拥抱。
实在是有些疼,但比起直接说,她选择了亲吻他健壮的胸肌,牙齿含住浅浅辗磨。
霎时,嗔怪也没了,力道也变得轻柔无比。
除了他跳得剧烈的心跳声和轻抚她脑袋哄睡的举动之外,世界安静了。
……
时辰倏忽而过,很快到了晚间。
在丞相府处理了一天周家事情的裴渡舟堪堪回了公主府,第一时间却没有先进卧房,而是招来吴管事,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吴管事心知肚明。主子清早便吩咐他,要把殿下和少隐大人之间的谈话记下来。
回想起少隐最后的笑,吴管事内心忐忑,有苦难言,这都叫什么事啊……当着他的面都毫无顾忌地对殿下展露笑颜,可想而知私底下对殿下更是无所不用其极,诶……还是打得不冤。
吴管事不敢扯谎,小心地斟酌措辞道:“少隐大人对……对殿下笑了一下,殿下说很漂亮,要他多笑笑……”
“呵,”裴渡舟扯了扯唇角,竟是被气笑了,他侧目看向少隐屋子的方向,眸光似覆着一层冰霜,“烂舌头的蠢东西,我就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
话语间萦绕着一股凛冽的杀意,仿佛要凝成实质,真化出一柄刀剑来,把勾引江令薇的人全部处以极刑。
明明是寒冷的仲冬时节,可在这股杀意面前,吴管事连后背都渗出了冷汗,紧张地垂首立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被迁怒。
“吩咐下去,没有我的示意,他若是踏出敢屋子一步,再狐媚做派卖弄那张皮,那便不要怪我狠心,只能厚葬了。”
裴渡舟下颌线崩得很紧,声音比淬了毒的毒蛇还要阴狠,手骨泛白,丝毫不让人怀疑,若是再有下一次,他是会先划烂少隐的脸,还是先挖了那双勾引人的眼睛。
“是、是……属下一定会看好少隐大、不,看好少隐。”吴管事心中骇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望着那道往卧房而去的颀长身形,吴管事双手颤抖地擦了擦额上汗水。要他说,这少隐大人也是作茧自缚,明知殿下对主子意味着什么,还行勾引之事,虽说殿下身份可以有三夫四侍,但也要讲究实际啊,依主子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容许少隐进房伺候殿下的。
……
裴渡舟进来的时候,江令薇正盘腿靠在窗边的罗汉床上看书,是那本他曾经要她背的罗列了男女容貌的书,似是实在没兴趣,看得昏昏欲睡,脑袋频频往下坠,差点磕在中间的案几上。
“书是这么看的?”裴渡舟曲膝从后拥住江令薇,抽走了她手中即将要滑落的书,丢在一边。
“什么……”她掀开发沉的眼皮,思维还不甚清醒,侧脸就被一只修长大手扣着亲了一下,又亲昵地蹭了蹭,嗓音低哑:“会背了吗?我要好好考教你一番。”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她登时从睡梦中抽离,略有些结巴地解释道:“这个、其实,我才刚看了一个时辰,主要是你最近……可能,应该是有些上火,老是生气,对身体不好,我也反思了一下,虽然我没错……”
在他哼笑声响起后,她眼皮一跳,立刻截住不过脑子的话,讪讪补充道:“我是说,我好像答应过你要背这本书,但是我一眼都没看,确实不太好,我想着,背一背,你能开心一些,毕竟你最近真的很幸苦,为了周家的事清早进宫,到现在这个时辰才回,我如今也没有入朝堂,帮不了你,如果你能因为这个开心,我也会很开心。”
裴渡舟唇角微扬,虽然听到她的前半段话时,胸腔中的不快和醋意几乎要攀升至一个顶峰,越来越压抑不住,但听完后,所有不渝的情绪全部化为乌有,疏朗眉骨间流转着丝丝缕缕的笑,与刚才那幅阴沉如水要剐了少隐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松开环着她的双臂,双指挑起案己边的那本书,翻到她刚才看的那一页,悠悠道:“坐好了。”
江令薇观他面色,放下心来,她的做法看来没错。遂转了身面朝着他盘腿坐着。
“考教的时候,该喊我什么?”他眉梢轻挑。
“老师。”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老师要考教你,坐过来。”他坐在罗汉床边沿,掌心轻拍身侧的位置,声音低沉。
江令薇乖顺地坐了过去,以往他要考教她的时候,都是这幅做派,虽然曾经也疑惑过为何跟书中老师抽查课业所说的不一样,但等她看的书,见的世面多了些,自动把这解释为他的小癖好。
一个人有些癖好,属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到了跟前,还未问他可以了吗,一只修长大手便攀上她的脸,轻轻抚摸她的眉眼,淡淡开口:“今天跟少隐说了什么?”
分明早就得知交谈的内容,他却恶劣地要听她再说一遍,其间心思,昭然若揭。
但江令薇还不知道,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在脑中想了想和少隐说的话,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遂老老实实地全盘道出。
“哦?对你笑了。”他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然而嘴角的弧度却渐渐变了味。
“是。”她承认。
“那你是怎么想的?”
许是当前氛围很安详舒适,之前被打断的睡意再次到来,她又有些迷迷糊糊,脱口而出:“漂亮。”
在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意识到不好,但已经为时已晚。
不出所料,周遭气压骤降,几乎让人头皮发麻,似是有冰霜正在屋里迅速凝结,而源头恰是身前面无表情睨着她的男人。“又开始胡言乱语,是觉得我每次都会不计较吗?”
他眸中没什么温度,语调依旧平静,若没感受到周围的压抑气氛,只怕还真让人以为并没生气,不过床边那本被他攥得褶皱,快要破裂的书能直接看出他现在心情究竟怎样。
江令薇张了张唇,想说自己说错话了,但正如他一言不合就冷脸,她的脾气也来得快,抿着唇,心中腹诽:她真的说错了吗,少隐的笑就是漂亮,难道她只能觉得他漂亮吗?
不讲理……
“为了一个外人,你这么对我,故意的吗,是想试探我的底线?”他在“外人”二字上格外加重了语气,是提醒也是警告。
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藏在黑暗中的局外人,永远不会有其余的可能。
江令薇不说话,余光瞥见那本书已经被攥破了,心里到底还是不可避免地生了些惊惧,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虽然不至于真的活剥了她,但他最是恶劣记仇,数不清多少次在情事中故意吊着她,折磨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耐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偷瞧他一眼,得到的是他愈加冷漠地注视,心一颤,示弱的话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其实我说笑的……天上地下,你最漂亮,无人能及,是最美貌的人……”
本以为这么说能翻篇,结果他的脸色更沉了,琥珀色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负心人。
江令薇心中叫苦,脑子里搜刮尽了,都不明白他在生哪门子气。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是我不对,我有罪,我罪不可赦……”她又开始烦了,自暴自弃地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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