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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40-50(第5/15页)
接着,修长指节把她在细雨中变得湿漉漉的发丝挽至耳后,一个含着珍视的吻随之落在塌陷的双角髻间。
吻毕,又揽她入怀。
缓缓的,侧脸染上温热的触感,微甜的雪莲香萦绕在她鼻翼间,云烟似的雨水覆在彼此面上,凝成一颗又一颗圆润剔透的小珠子,肌肤相贴,晕成潮湿的水汽,黏腻的,湿润的。
气息交缠,额头相抵。
她慢慢平复着因被他舔吻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心中虽为他的举动感到莫名,但亲吻在他们的相处间,早已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便饭,她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变脸,以及亲近。
余光中感受到有一道似含着落寞的视线停在她身上,正欲转头,下颌便被他抬起,对上他仿佛栖息着嗔怪和埋怨的眼神,“天天油腔滑调的,你真是登徒子转世。”
“……你……你在说我吗?”她愣了片刻,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不然呢。”他漫不经心地反问,眉梢微挑。
“……行吧,”她默默吁出一口气,勉强认下了这个莫须有的称谓,反正她就是否认了也没用。“那我就是个流氓好了,见色起意,对你图谋不轨,被你迷得七荤八素……”
许是在发泄被冤枉的怨气,还有心中那隐秘的不快,她自暴自弃,一口气说了许多关于好色之徒的话。同时也暗自不满:哪有只对一个人好色的流氓?
“既然这么迷恋,眼睛就不要东看西看的,专一一点。”他缓缓开口,腔调似笑非笑,话中的内容也像是意有所指。
“知道了。”她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流氓还要专一,这算什么?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否则……”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剩下的意思她如何不明白,几乎快要会背了。“我永远会记住。”
有他在耳边天天威胁念叨,不想记得都难。
下一息,面颊上重新凝成的圆润雨珠再次被洇开。唇中充斥着属于他的清甜气息,又夹杂着些雨水的清冽,肆意地勾勒着她的唇形,舌头。
薄唇含住,加以吮吸,后颈被扣住,发丝里缓缓插入修长的手指……
江令薇被他极为强势的动作逼的只能默默承受,眼眸半阖间,瞥见院中暗卫在纪陆手势下,从旁离开的背影。酥麻感渐渐升腾的同时,也泛起嘀咕:原来他有这样的癖好。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侧,他剑眉压得很低,眸中一半是翻涌的情愫,一半是毫不掩饰的冷冽寒意。
前者是对她,后者是对她身后的那道高大的影子。
如其名,隐在黑暗中,不见天日。
……
在朱门被龙武军推开的前几息,裴渡舟总算松开对江令薇的桎梏,面对她的时候,眉宇间已不见先前的寒意,只剩浓烈到要吞噬她的绵绵情思,“进了宫,好好表现。”他眷恋地擦去她唇上的水渍,语气亲昵。
她意识有些发昏,迷蒙着点点头。
“乖孩子。”
这是她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45章 玉石思念,留于宫中朝堂风云
承明四十年末, 太子及其外祖周家于含章门中谋逆反叛,五皇子与七公主拼死周旋,终降服。
然太子不忿, 服毒自尽,倒地而亡;周家诸人,府州叛贼随主赴死, 家中遍尸首, 帝大惊, 掩面恸哭。
忽一日, 宫人于坤宁宫中发现皇后崩,帝闻之哀泣不止,罢朝半月, 亲临吊唁, 主持丧仪。
世人皆唏嘘不止,感叹良多。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当日江令薇因窒息晕过去之后,被赶来的龙武军送至宫中诊治。
皇帝感念她过往的孝心, 亲自看望,又留宫小住, 赏赐自不必说, 金银器皿, 玉石珍宝又是流水似的送至公主府里。
对于亲自诛杀太子的五皇子与七公主二人, 皇帝先是龙颜大怒, 直指二人毫无孝悌可言, 目无长兄, 狂妄至极。
五皇子与七公主皆是立刻下跪认错, 说辞一致, 只说自己先是皇子,再是太子姊妹,若父皇要怪责,那就先问罪自己。二人极有默契地互相为对方辩驳,做足了兄妹情深的样子。
皇帝许是为二人兄妹情谊感怀,最终免了责罚;不过有错该罚,有功自然该赏。
因为七公主及时悔过,把太子谋反计划全部道出,又亲自随禁军诛杀叛贼,皇帝照例敲打了她几句便作罢了,不罚也不赏。
至于五皇子,皇帝在赶来的诸位朝臣面前好一番夸奖,直言其英勇无畏,与江令薇一样,都是他的好孩儿。
虽然只嘉赏了两人丰厚的金银,没有更进一步的譬如晋封亲王,担任朝中要务之类的赏赐,但帝王的夸赞可是无价之宝,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
朝臣们自那日过后,心里门清,朝堂格局彻底变了。
从前太子是炙手可热的存在,现今可轮到五皇子与江令薇了。
过了几日,皇帝下诏日后的朝会改为四日一次,接着又感念裴渡舟一年以来日夜辛劳,实在是于心不忍,收回了批阅奏折的权利,让其多加修养。
临退朝时,不知怎的,有官吏上奏,竟是说起多年前的几桩骇人听闻的案情来,说到最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幕后草菅人命的便是丞相裴渡舟。
皇帝自然不肯信,把上奏官吏好一通怒骂,要不是裴渡舟出言相劝,只怕官吏会落个即刻斩首的下场。
饶是如此,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今日这出戏码是受谁的指使。陛下这是与丞相离心了,或者说从始至终便准备卸磨杀驴,太子与周家一倒,爪牙便没用了。部分朝臣们想。
下朝后,几乎所有臣子都看见孟兴往御书房匆匆而去的身影。
孟兴是皇城司指挥使,而皇城司又是陛下的眼线,召孟兴是做什么,稍加联想到朝会上才发生的事情,便能得出一个可谓是令人惊骇的结论——必定是要孟兴调查裴丞相。
面对这位即将要倒台的权臣,众人心思各异,有辛灾乐祸,暗自得意,也有兔死狐悲的感怀之情……
但无一例外,没人敢不长眼地到裴渡舟身前来说些什么。不论是几年有余的权倾朝野,还是皇城司时期的杀人不眨眼,抄家灭门,所积累的威严已经到了一个无人敢多说一句不是的程度。
宫门前,裴渡舟甫一上马车,纪陆便上前回禀道:“昔年的所有证据属下等人全都已经毁尸灭迹,没留下一丝一毫可疑的地方,请主子放心,另外,孟指挥使已经按您事先的交代,呈上了关于五皇子等人私下敛财的罪证。这会陛下应该已看到了。”
“我自然放心,不过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东西,过河拆桥的次数多了,真以为这招对谁都屡试不爽吗。”裴渡舟淡声道,唇角弧度透着几分讥诮。
纪陆闻言姿态摆得更加恭敬,近日因为殿下被皇帝一直留在宫中养伤,与主子已经许久未见,虽然暗中托人带了书信进去,但终归不能当面相见,府中的低气压已经持续很久了,无论是谁回话都得三思而后行,生怕被迁怒。
“若是我没记错,孟兴身上的毒不日将要发作,那老东西见他查不出来任何证据,必定不会给他解药。记得,叫李疏适当地拖一拖解药,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无异于粪土。”裴渡舟说得平淡,眉眼低垂,静静睨着手里的一个玉石小像,不时抚摸。
小像色泽莹润,质地细腻,是上好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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