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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160-170(第10/19页)
来的双臂,轻柔又不失力道地把她抱进怀里。
她说亲就亲,不给人丝毫缓冲的机会。裴渡舟只在她亲上来的一瞬间愣了一会儿,随即便是配合,或者说,迫切地迎上她的吻。
他很想她,发了疯地想。
江令薇亲得毫无章法,裴渡舟回吻得急促又动情,不一会儿就将她口腔里的空气尽数掠夺,湿濡的水泽之声不停在她耳边响起。
又是一个深吻过后,江令薇扭过了脸,余光里是裴渡舟寻过来的唇,一边放慢了速度,一边柔声问她:“怎么了,可是我太重了?那我轻一点,薇薇,看着我……”
因为情动而变得低哑,呢喃着的声音,一刻不停地贴着她的唇,送进她的脑海里。
“不要再亲我了。”毫无征兆地,她一把推开了他,即使面色变得通红通红的,唇间也满是他的气息,她也没有丝毫留恋,手撑着床,干脆地翻到了床中央。
被推开的裴渡舟神色有几息的凝滞,但他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地扯着唇,“累了的话,那我们就睡下休息。”笑容依旧,语气平静,就连面上也没有出现江令薇想看到的失落和怒气,甚至还贴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
江令薇只觉得他愈来愈会装了,她冷冷地从鼻子间哼了一声,存心道:“你没听懂吗?”
裴渡舟为她掖被角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笑意淡了些,却仍旧挂在他面上,“我听懂了,你累了。”他撑着嘴边的那抹弧度。
“少胡说八道了!”江令薇半点不知“留些情面”为何物,她直视着他隐有寒气掠过的眉眼,道:“我就是单纯地腻了!睡了你这么多年,我早就睡够你了,腻味了!”
裴渡舟垂着眼,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波涛,偏偏她还在继续说:“你要是真知情识趣,真明事理,就该早点给我纳侍!”
他嘴角弧度加深,眼里却毫无温度,“你想纳谁?”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江令薇看出他已经起火了,不过她非但不就此打住,还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道:“你不知道吗?我想找一个和你年轻时相像的男人,我就偏爱你这种长相的。”
最后半句话,语气特意加重了。
所以,发火呀,打她,骂她,杀了她呀!怎么还不动手?!因为裴渡舟迟迟不曾言语,江令薇故作挑衅的表情开始维持不住了,一点点地拉直嘴角,一点点地沉了眼神。
没过多久,裴渡舟直挺地站了起来,江令薇的目光立刻就露出“果然”,她知道,她就知道!这个道貌——
“你只是累了,我在这你睡不好,我回书房,你好好休息。”
接着,他走了出去。
江令薇阴郁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然后,裂缝变得越来越大,她掀开他为自己盖的被子,卷成一卷,用力丢向门口。嘶吼着道:“都喜欢在我面前装好人!一个个都喜欢在我面前装好人!趁早不用在我跟前装模作样,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不动手啊!是不是想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血肉、把我的心挖出来,我的肝也挖出来,榨干所有的血液!”
她大喊着,把这么多年被压迫的不甘与信任崩塌的恨意,一齐灌入喉咙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到最后涕泗横流。慢慢地,她顺着床沿,溜了下去,斜靠着床沿看着前方,喃喃着:“是谁把我生出来的,真是歹毒,歹毒……”
泪痕未干的面庞间,充斥着真切的不解。
深秋的风一分为二,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卧房,也毫不费力地穿过外头假山石的阻挡,卷起了地面上刚落下来的枯叶,也扬起了卧房门前男人的墨发,和里头的情形大致相同,那张从来游刃有余的俊脸,早已在情绪的波动下,变得面目全非。
是怒,是泪。
第167章 改换主意,将计就计打听蛊毒
自这一晚过后, 江令薇似乎又恢复成了往日里平和的面貌,虽然话少了些,但再不动辄流泪哭喊了。
终日里把自己关在卧房里, 埋首于一案的古书中。
裴渡舟怕她做出一些伤害她自己的事情,在朝中已有的病假之上再延长了一段时间,她看书, 他就在一边守着她, 时不时替她看茶磨墨, 给她说笑逗闷。
虽然大多时候她不太理会他, 但他也从不离开,寸步不离地伺候着她。
时光恍惚间,像回到了两人初在一起的日子, 彼时的裴渡舟也是这般, 一处理完朝事,就赶来陪在她身边,或是替她解书上惑,或是教她习字练功。
一言一行, 细致周到,恰如今时。
江令薇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但也仅仅是心中有数。要说她自那晚过后为何变了, 是她发现无论如何激怒裴渡舟, 他都不会如自己所想, 对她露出他的“真面目”, 反而做足了情意深重的模样。
假惺惺!她是不会信的。
但她同时也感到困惑。
她如今的态度摆明了不会再对他听之任之, 不和他作对, 都只有一种情况, 是她累着了。换句话说, 她已经没用了,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处理的棋子。
假如,他想当帝王却又怕背负天下骂名,退而求其次当摄政王,所以才留着她。可也不,宫里多的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她听话得多。就连同样一箭穿心的五皇子怕也毫不怀疑他,他多的是人选。
况且,据她对他的了解,他真会在乎天下骂名吗?
不见得。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还留着她,不整死她?
手底下那么多人,既然已经动手,又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让她和大部分皇嗣死得更透彻一点,反而让李疏拼尽全力救她。
久久思量,久久寻不到答案。
他的各种别有用心,谋划算计从她脑海里快速掠过,最后的最后,定格为了对背叛者的杀心。
不管他不杀她的原因是何,都不重要了。
他想当皇帝,而她是挡路的景王。古往今来,皇子最好的归宿,便是那座龙椅。活着坐,死着坐,两种情况她都愿意接受。
江令薇盯着手中的古书,这一段时间以来连着的发泄——连性命都不管不顾的发泄过后,她终于恢复了理智,也下定了决心。
谁也不能和她抢皇位,谁抢,她就杀了谁。
这时,记陆走了进来,凑到裴渡舟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裴渡舟随即起身,含笑地望了江令薇一眼。
柔声说完,裴渡舟也没指望她能回答他,正要离去,就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回过头,刚巧撞进她黑白分明的眼里。
“你走吧,反正我也不想见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她瘪着嘴,冷冷哼了声。
裴渡舟却先是一怔,随即而来的,是一股从心底涌出来的难以置信,“你、你再说一遍……”
江令薇把头一转,手指着门口,不说话了。
脑袋却骤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住,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发间。“一会儿我就回来,别不理我了,薇薇。”
江令薇无动于衷,裴渡舟也不再多加强求,她能说出那番话,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多时,卧房里只剩下江令薇自己。
她支起窗子,朝外道:“把李疏叫来。”
侍卫颔首,步伐很快,只以为她有哪里不适。
甚至李疏本人来了,也是如此认为的,他刚放下药箱,就要为江令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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