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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160-170(第9/19页)
挑衅,“我就是太在乎了,才会落得个一箭穿心的下场,你要拦我,那就再让我死一次好了。”
她拢起肩头的长发,扒开脖颈间的衣襟,示意他从这里刺下去,定能一命呜呼。
那寻衅的动作深深刺痛了裴渡舟的心,他死死盯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又是这幅我欠你钱的表情,”江令薇蹙着眉拢起衣襟,像是深怕不够戳裴渡舟的心一般,她又用着那种嗔怪的语气道:“我都把命还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也太过分了。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装得这么委屈,倒像是我欺负了你,真是扫兴!”
嗔着怨着说完,江令薇一拂袖,再不停留,要推门出去。
“江令薇。”他咬牙。
语气听着像是生气动怒了,江令薇连头也不回,道:“如何?”她强硬地回怼着。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他在步步走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是哀求,也像是心中的情意,翻转成了与爱相伴相生的恨与怨。“你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话,视我于无物……”
这一次,江令薇彻底转过了身,她懒洋洋地倚靠在门侧的圆柱边,凝视着他那张写满了爱与恨的面庞,挑眉道:“我就无视你怎么了。不服了?那好啊,你去揭发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我们一起鱼死网破啊。”
她抱起胳膊,乌黑的瞳孔里反映着发红的眼眶。“不过呢,死之前,我还要让大家知道,不可一世的裴丞相在床上是怎么娇媚动人,一副勾栏做派,痴着缠着我不放手,把我都吓坏了,真是青楼里的男人都没你妩媚!”
裴渡舟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眸底明明灭灭。
在她冷笑着要离去时,身后骤然有人将她拥紧,颤着气息,放下了所有自尊般的,苦苦哀求:“别走……你以后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把我当做你的一条狗,作践我,玩弄我,践踏我,都可以……薇薇,江令薇,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江令薇猛然回身,瞪大着那双圆眼,捂着唇叹道:“你怎么会有这么见不得人的嗜好呀!人怎么会下贱到这个地步,我的天啊!”她讶异地叹着,掌心掩盖下的嘴唇却错乱地抽动着,像是想嘲笑他,又觉得只这些太便宜他了。
她越说得羞辱人,越显得裴渡舟嘴角的笑意是那么无力又勉强。
江令薇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胸膛,道:“真要给我当狗?可是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一条狗吗?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一条背叛主人的狗吗!”
她连连问着,却不给人回答的机会,杏眸紧紧地锁着他,发狠地说:“我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我要让他像滩烂肉匍匐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能吗!”
裴渡舟全身都在发颤。多日以来的钝痛和自欺欺人终究在这一刻爆发,提醒着他,她究竟有多恨他。
江令薇仰着头,竭力忍住鼻腔间越说越涌上来的涩意,绷着神色侃侃道:“我就知道你不能,你最会装了。”
言罢,她狠狠推开他,大步离去。
门一开,记陆和李疏站在院里,正担心地望着这处。
江令薇如今看这满府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她看也不看两人,气冲冲地走了。方向是习武场。
记陆和李疏彼此对视了一眼,叹息着进了里屋。
“主子?”两人出声。
只见裴渡舟弯着腰,单手扶着桌案,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合拢成拳,脸上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
两人不敢多看,忙低下头。
“人呢?”裴渡舟闭了闭眼。
两人知道裴渡舟在问谁,答道:“殿下去了习武场,八成是心里不痛快。”
“叫人加快动作,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很多事情都该收网了。”
上首传来裴渡舟低沉的声音。里面包含着的痛与恨,爱与怨,两人不敢细想。
“是。待殿下得了功劳,没了对手,圣人定会加封殿下为太子,相信到那时,殿下自己就会想清楚了,您是千盼万盼着她好的人。”
裴渡舟扯了下唇,似乎并不抱希望。又问道:“慕容正那个作死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少隐暂时没有消息,除此之外,府里的暗卫也派出去了不少,但……始终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两人答得忐忑。都清楚裴渡舟有多恨慕容正此人,特别是还让他在江令薇面前背负上莫须有的罪名。
说是恨得想把人碎尸了又日日鞭尸也不为过。
“本人找不到,就去找慕容叙!兄妹两都是没脸没皮的贱种!我倒要看看他们躲得了几时!”
同屋子里的喝骂一样,习武场上,也出现了相同的场景,只不过,比起用嘴谩骂人,江令薇更信奉的是自己的拳头。
几根木桩面朝场中央而立,上面捆着的草人已不知去向。被人用来练习刀剑戳刺的木人桩,江令薇却用来练拳。
她狠狠地出着拳,力道大的几乎要把木桩砸开裂。
但与之对应的,是她变得血肉模糊的五指。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江令薇一下一下地挥舞着拳头,砸过来砸过去。
她以为说出那些狠话,那些羞辱人的话,心里就会好受许多,痛快许多。
可事实告诉她,完全没有!
她简直越说越恨,越说泪水就越止不住。
只要还见到他,还和他在一起生活,那股汹涌的恨意就会毫不讲理地冒出来,叫她痛苦得夜不能寐,不得半分松快。
世上怎么会有恨意这种折磨人的东西存在!
她怎么会沾染上如此要命的玩意!
“砰……嘭!”“嘭……砰!”
她用力地踹着,踢着,砸着,甚至都恨不得上嘴去咬,只有真切的疼痛才会让她稍微转移一点注意力,不去沉浸在那伤人伤己的恨意里。
才能得到一分轻快。
夜里。
江令薇洗完澡出来,恨意催生出来的阴郁,扎了根似的附着在她眉眼间。
她刚要上床睡觉,却还是气不过,稍稍想了想,便计上心来。随即打开窗,朝外头的侍卫道:“把你主子叫来,我要见他。”她说得坦荡。
侍卫不可置信,若非周围很安静,他险些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属下这就去,您且等一等。”
侍卫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江令薇啪的一下合上窗,案边的烛火照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这些天以来,因着她对裴渡舟冷绝,说翻脸就翻脸的态度,裴渡舟为了她还没好全的身体着想,最后搬去了书房住。
江令薇却半点不领情,“装什么?都在装什么!”她咬牙。
不大一会儿,卧房的门从外开了。
一道稳重又显着几分急促的步伐,由远及近,从外到内,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下次再有气,也不要把自己伤成这样。”床的一角稍稍塌陷了下去,裴渡舟携起她涂抹着药膏的双手。“我再给你上一点药,不然夜里睡着会发疼的。”他取出药瓶,准备涂药。
江令薇反手揪住他的衣襟,“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我死了不是更合你的意吗?”
“胡说什——”
江令薇仰起脑袋,忽然发狠地堵住了他的薄唇,野蛮地吮吸,啃咬着。
“唔……”
耳边是裴渡舟的低哑闷哼,腰间和腿弯是他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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