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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160-170(第15/19页)
,应声去做了。沈如珩哪里会任由他们摆布,不过记陆更快一步,一个手刀下去,敲晕了本就在强撑的沈如珩,轰然一下倒了下去,暗卫把人扛上肩,几人跟着,眨眼的功夫,就窜入林子里没影了。
江令薇欲要拍掉裴渡舟的手,以为卖个好她就再不怨,不怒了吗!
裴渡舟手掌向后,扣住她的后颈,不顾她动手动嘴的挣扎,不容置疑地紧拥住她。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不准抱我!放手,你给我滚!”
她伸着手,动着嘴,乱抓,乱咬着。裴渡舟皆是不动如山,他顺势收紧手臂,脑袋埋进她颈窝里。
颈肩的肌肤最先接触到的,是柔软的薄唇,她强忍着那股痒意,对着他的胳膊,嘴里咬得更加狠。
牙齿刺进肌肤中,深陷于血肉里。
江令薇肩膀传来刺痛,她奋力捶打着埋首于她肩上的男人,嘴里硬着:“我就说你是狗!恶狗,疯狗!”
泪语混合着鲜血,流进她的身体里。
“宫里的禁军要搜来了,你为了保护沈如珩拖住了山匪,力竭晕倒。沈如珩受到山匪杀人的刺激,万念俱灰自请辞官,回老家修养。可记住了?”
江令薇抬脚,照着裴渡舟的鞋履重重踩下,却仍不解气,她偏头一口咬下,像他一样,毫不留情。
裴渡舟抬起头,下巴赫然是一道咬出鲜血的齿痕,深深的,重重的,不似人咬的,倒像遇见了禽兽。
属于禁军的脚步声在靠近,江令薇拢好衣襟,背对着他,靠着树身蹲坐了下去。
脚步声近了,更近了,终于,“殿下!景王殿下!”
睁大了眼睛的江令薇回过头,属于禁军的焦急表情映入眼帘,而一旁的空地,早已不见裴渡舟的身影。
“殿下,您可受了伤?”
江令薇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只见她晃了晃脑袋,身子一软就猝然倒了下去。
“殿下!!”
惊呼声响彻天际,树尖上栖息的飞鸟慌忙振动翅膀逃走。
大批大批的禁军往公主府赶,宫里的太医也不见了大半,江令薇路遇山匪受伤晕倒的事很快就传了开来,想瞒也瞒不住。
不少臣子都叹江令薇今年是不是命不好,总是遇到这种白刀进红刀子出的事。但五皇子府里的五皇子才更想说自己命不好!
朝中出了那么大的事——科举舞弊,圣人竟然只交给江令薇去做,连知会都不知会他一声。这让宿醉才醒来的五皇子很不好受,他狠狠责骂着伺候的关六,他不过是酒席上与人喝了一夜,这么重要的事却不叫醒他,岂有此理!
关六陪着笑,捡着好听的话道:“听说那沈司业受了惊吓,要辞官回老家,十殿下又晕倒了,这科举舞弊的重任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到您头上,叫他们受上一回罪,白高兴一场,对您也是好事。也叫朝臣们都知道,只有您才是可堪大任的人!”
此话可谓是说进了五皇子心坎里,他挑眉笑了笑,“那是当然,淮州大疫,私盐之案,甚至就连围剿前太子,桩桩件件,哪件事没有我的功劳,一个十八岁的小畜生,也敢跟我争!”
宫里。
“全都跑了!”皇帝气得一拍桌子道:“山匪都追不上,你们禁军是吃干饭的吗!”
“陛下息怒,属下等并非追不上,只是……”
“说!”
“山匪最后逃跑的方向,是城郊的一处庄子,那里……是五皇子名下的产业。”禁军战战兢兢地说完。
“又是这个孽子!”皇帝抓起茶杯砸得粉碎,碎瓷片溅得老高,使得殿里伺候的人不禁伏倒一片。
“好啊,这般容不得人!来人,传旨,舞弊案移交给五皇子处理,喜欢出风头,孤就成全你!你们给孤听好了,那孽子办好舞弊案的朝会当天,孤要见到所有罪证呈上金銮殿!”
“属下遵旨!”
养心殿中涌动的风云无人知晓,五皇子近来的意气风发无人不知。
某一日的雨夜,一处偏僻的荒屋里,声声尖叫不断传出,活像山间的野怪成了精,忙着吞噬血肉,瘆人得紧。
“你不得好死!啊……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苍天无眼!竟叫萧朝要落到你头上!啊啊啊……”
“……哈哈,你们官官相护,你比前太子还不如!我半生勤勉苦读,却遇春闱不公,考官透题!本以为能为人做主,又碰上你这昏庸无道的荣王,苍天无道,苍天无道啊!”
五皇子单手撑着脸,双腿高靠在圆桌上,眼里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末了,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道:“蝼蚁总是惯会咒人,就是不知本王死在龙床上的那一日,你又在地府轮回了几世,哈哈哈……舌头拔了,把人处理掉。”
五皇子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举人被围住,令人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惨叫在这间破屋里响起,直至变成血流一地的呜咽。
五皇子要举人痛苦地死去,留下来处理的关六只让人痛苦,至于死,他打发掉旁的侍从,拖着装有举人的麻布袋走进了雨里。
雨水哗啦地落入天地,滴滴剔透的雨珠打在蓝面纸伞间,纸伞微微一转,雨珠旋转着飞溅了出去,甩到水洼里,来人缓缓踩过,又扬起半只胳膊高,迸射到来人的手指间。
伞面抬高,来人凝眸,正是在府养伤的江令薇,她伸手欲要擦去喷溅的水珠。雨珠消失的一刹那,反映出了执伞之人的面庞。
裴渡舟一手执伞,一手牵过她的手来,用干燥的帕子细细地擦干了。
蒙着举人脑袋的黑布被揭开,得见光明的下一刻,举人才惊觉跟前的人又换了一拨,是那位养伤的景王!
江令薇抬了抬手,记陆会意,往举人面前啪的丢下一本厚实的册子和蘸了墨的笔。
举人缩在解了一半的麻布袋里,垂着脑袋没有动作,直到江令薇开了口。
“扬州人士,自幼家贫,靠给人写信卖字为生。书院中以书法闻名,临摹得一手好字,私底下靠着这手模仿字迹的本领,得了不少银钱。”
举人全身一下绷紧了。
这个变化江令薇自然没有放过,她继续道:“为你状告的解元酷爱玩乐,是家中幼子,据同窗和家中仆役所说,解元虽狂放不羁,但绝不是毫无头脑之人。多半是口口炫耀中,你听到了零星半点考题,因此笃定陆山有收受贿赂之嫌,陆山承认或是否认,你都不虚,那封传言透题的书信是你伪造的吧。”
举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颤颤巍巍地提起笔,忍着腔子里的剧痛,写着:无论是不是我伪造,陆山收受贿赂透题是事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想报仇吗?”江令薇转了个话。
举人抬起头,满脸都写着恨与不甘,那本落了笔的册子,即使主人没了舌头,浑身痛得直打颤,那一手字还是写得无比刚健流畅。
接着,册子上又落了字:你藏于背后,活生生看着我为人拔舌,你又是什么好人!
记陆当即站出来喝道:“别不识好歹!若非你伪造书信,行为不端,又怎会变成这样!一切因果皆是你自作自受,还敢污蔑我家殿下!”
举人抖着肩笑了起来,毛笔磕答一下滚进了水洼里。举人虽在笑,可没了舌头,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恨意,都成了一场荒谬又无声的跌脚捶胸。
“若你不要,我也不勉强,我并非只你不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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