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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8/18页)
面通风的棚子里,虽然裹了陈殷的大氅,还是被吹得有点发抖。
她有点想回帐里,但环顾左右,其他妇人娘子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便也不好开口。
不过,没坐一会儿,就见陈殷的近侍过来,问她要不要也猎几只小东西。
江绵指了指自己,“我?”
近侍笑得见眉不见眼,“正是。”
晋国也不是不许女人去冬狩,光是这座猎场,就有好几名娘子妇人上去了。
问题是,她不会骑马啊。
江绵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近侍去了。
骑马总比干坐着吹风有意思。
她以为陈殷会给她牵匹小马,到了才发现,他是让她与自己共骑一匹。见自己呆呆地望着自己,陈殷笑道:“五娘从前不是说,很想试试骑马吗?”
江绵:“……”
她觉得原主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陈殷下了马,将她抱上去,“抓紧缰绳。”
男人热烘烘的体温从背后蔓延过来,陈殷每日都要沐浴,不知用了什么香料,身上的味道总是很好闻,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只是由着对方带自己进入丛林,才发现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是冲着晋王的赏赐去的,一个比一个积极。
而公子殷,因为带了自己的关系,骑的很慢,像是出来郊游的。
江绵转过脸,“殿下,要不我还是下来吧?”
陈殷略显疑惑地嗯了声,待发现她在顾虑什么,又笑道:“五娘怕我拿不到名次?”
江绵没说话,但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陈殷夹了下马腹,“五娘不用操心这些,只要想着猎物。”
看到什么,他拿了只小弓给她,“嘘,看那边。”
江绵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看到一只灰兔子。
她看了眼手上巴掌大的弓,正要拉开,就看到那只准备逃跑的兔子被人先射了。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捡起那只灰兔子,丢进随从提着的布袋里,正要重新上马,手的主人像才发现他们般,点头致意,“殿下。”又看向自己,顿了下,“良人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江绵错觉,这个也,说得有点微妙。
陈殷似乎没这么想,被抢了兔子,还笑道:“阿郇好眼力。”
萧郇低低地嗯了声,打马离开了。
等人走后,陈殷才道:“去看看别的吧。”
江绵回神,点点头。
不过,不知道他们运气不好,还是别的缘故。每次看中的猎物,都会被别人抢中,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就是莫名觉得那些人都是萧郇安排的。
一只猎物捉不到,她没有很泄气。
但接连被这么挑衅,就很窝火了。
他肯定就在他们附近跟着。
到后面,陈殷说什么,江绵都不肯继续了。她下了马,推说自己累了,要去棚子坐会儿。见她坚持,男人也没强求,正要叫近侍带她回去,意外就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东宫外室
明明云阳君已经被除掉了, 柳妃今日也依旧没来,但原文里的刺杀还是照常发生了。
她猜得果然没错,刺客一出现, 萧郇也现身了。与他一道的,还有许多侍卫。
他们似乎早有对这些人早有准备, 将公子殷护在中间,与刺客缠斗起来。
江绵还没开口, 就被男人推到萧郇那边,“先带她走。”
她没有武力, 留在这里只能拖后腿,这会儿听对方的话, 回营地叫人才是上策。
江绵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又不是真的江家五娘,这个世界的规矩束缚不了她。
她躲开对方的手, 从后抱住了公子殷的腰, “不行,我不要离开殿下!”
听到公子殷的话,萧郇解决掉面前的几名刺客,正要赶过去,就看到了这一幕,双腿像灌铅般定在原地。
扑入公子殷怀中的女人,脸上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眷恋。
她宁可和公子殷一起死在这里,也不肯随他离开。而对方停在她肩上要落不落的手,温柔体贴得仿佛他们才是彼此的归宿。
一瞬间,萧郇觉得站在这里的自己像个笑话。
但时间不给他反应。
只停顿片刻,就有更多的刺客涌上来。
他只能让自己忽略掉那些念头,竭力为两人杀出一条血路。
江绵被公子殷护在身后, 虽然凶险,但却没被人近身。好不容易跟着他们冲出重围,来到更为开阔的沙地,才得到一点喘息机会。
只是只有一点。
不过片刻,就有两人从后包抄过来。
这是原文中萧郇的高光点。他在这场冬狩中救下了公子殷,自己负了轻伤,而后便更加得到重用。
但江绵打算抢过来。
若是平常的刺客,他们不会察觉不到,但这两人是对面留的杀手锏,一等一的高手,这次以后,救援的侍卫就会赶到。
也就说,两人同时遇袭时,她只能救其中一个。
“江绵/五娘!”
被人从沙地里抱起时,江绵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火烧火燎的疼。
不是说只是轻伤嘛,怎么只停了下,就那么痛,她感觉自己疼得快要断气了。
也无暇顾忌后面的事。
在嘈杂的争执声里晕过去,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腹部的伤口被包扎过了,疼还是很疼的,只是没有当时那么剧烈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饿。
被宫人喂了两碗温温的羊乳粥,才缓解了许多。
只是稍一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地,正躺在帐中铺得厚厚的软塌上,案边放了只套了绛紫丝袋的竹卷。
晋国的国色就是紫色。
宫人见她一醒来,不看大殿下,就望着竹卷,以为她也关心那里装了什么,连忙贺喜道:“娘娘还不知道吧,您替殿下挡了那刀,王上感念您的功德,特地晋了您的位份。您现在是良娣了。”
良娣仅次于夫人,是公子殷宫中除了夫人以外,最高的妃位。
但江绵听完,却没笑。
那宫人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正有些讪讪,就听女人道:“殿下呢?”
说到公子殷,宫人倒是放松了点。不过这回她倒是没再多嘴了,只去回禀了话,等人进来,便退到了帐外。
前日发生的刺杀,早在陈殷的预料之中。
阿未死后,萧郇没有瞒他,自然也算准了柳妃会趁今日报复。
他们找的替身,只能瞒过寻常百姓,却瞒不过晋王和柳家。
柳妃恐怕还对他父王抱有不切实际的妄想,以为那毕竟是他生养爱重的儿子,会为了他处置自己,但晋国只有两个公子,阿未已经没了,父王再厌恶他,也不会真的要他的性命。
柳家人也清楚。
但他们没想到,对阿未的死,父王居然无动于衷到这个地步,连个样子都不做。
陈殷倒是明白,他父王不是不做样子,而是悲恸到无能为力,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慈父的样子。
他本就年迈,这几日更是与大夫混在一处,足以说明状况。
不过,阿未总不能真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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