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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9/18页)
陈殷给他找了个好由头。
他不会真的受伤,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阿郇会替他上阵。
但谁都没想到,五娘会被骗过去。
她挡在他身前时,他险些掐死柳家的刺客。
这会儿见她醒转,陈殷才觉心口一松。他掏出帕子,替她揩了揩嘴边的汤渍,“五娘,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江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看得男人都有些困惑了,才道:“殿下有受伤吗?”
陈殷笑得有些无奈,“你这么舍命救孤,要是再受伤,就对不起你了。”
江绵在看他头顶的进度条,还差一点点。
奇怪,为什么还会差一点。
“五娘在看什么?”
江绵回神,“殿下的头发束得很好看。”
从来没有人夸过自己的发式,陈殷愣了下,更觉她天真单纯了。没有哪个娘子在受了伤后,不关心谁伤的自己,反而会走神到自己的发式上去了。
他摸了摸女人的头,忍不住笑道,“你立了大功,有什么想要的?”
江绵想了想,摇头。
陈殷只当她想不起要什么,便道:“等你想起来了,再问我要吧。”
他掖了掖她的被角,“父王也受了惊吓,我还要过去服侍,你好好歇着。有事就叫人伺候。”
江绵嗯了声,等人出去了,再忍着痛,扶着案头,一点点站起。
宫人再进来时,见大夫吩咐过不能下床的良娣,这会儿正扶着案头,慢慢往前挪,吓得惊叫一声,正要过去搀,就见一道黑影越过自己,将良娣打横抱起,放回了塌上。
“你是——”
宫人正要呵斥,就见黑影转过身,赫然就是昨日和大殿下一起面见王上的萧令尹。当时他宛如血人般出现在营地时,将他们一干人都唬得噤声。
等人擦了脸,才认出是萧大人。
虽然对方早已沐浴完,换了干净衣裳,但这也不是他大白天闯进良娣帐中的借口,更别说他还、还抱了良娣。
宫人鼓足勇气,正要请人离开,就见青年眼风如刀地睨了眼自己,就当她以为对方要做什么时,萧令尹却倏然收回目光,直起身,要去出去。
倒是良娣见状,拉住了他的袖袍,不是对令尹,而是对自己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要与大人说。”
“是殿下刚才让我转告的。”
见她拉住萧令尹,宫人还有些慌乱,听到是大殿下要她这么做的,又放心下来了。殿下与萧令尹一向交好,他们都知道的。
“喏。”
帘子晃荡了下,遮住了外头明亮的天光,好像也把天地都挡在了外面。把这一方小小的营帐,变成了不受俗世尘规的界外之地。
但也只是看着罢了。
萧郇将拽着自己袖袍的手拉了下来,“良娣身子尚未好全,要是想以后不落下病根,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修养。”
顿了顿,才道,“殿下要良娣转告何事?”
他的语气疏离,仿佛经此一遭,彻底对她灰了心。
但话里话外,却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会有人执拗到这个地步?
江绵有点不解。
她以为他见到她不计生死地冲到公子殷前面,他就会降爱意值的,可是他不仅一点都没降,连装一下不在意都装得破绽百出。
都不伤心吗?
她的目光从青年颧弓的划伤,眼下深深的乌青,一直落到他的衣襟处。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见里面和自己一样,裹了厚厚的白布。
她看得太专注了,那块皮肤似乎都被她盯得微微发热起来。
他不介意她看他,但不是在这种时候。
萧郇不得不出声,“良娣。”
江绵抬头,她好像嫌他凶,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庞,变得愈发透明了些,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他只能忍住脾气,低声哄她,“是不是又疼了?”
江绵抿紧了唇。
萧郇又要皱眉,但想到江绵不经吓的胆量,还是没说,只是道:“哪里疼?伤口疼,还是……”
他问不出所以然,想去叫大夫进来,刚一起身,又被女人叫住,“大人,你不生我气吗?”
萧郇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晚想了一整晚,都快强迫自己想通,以后不再纠缠她,这时被问起,看到她扑向公子殷时的戾气又再次涌上。
她想听到他说什么才问出口?
萧郇望着女人,浑身的刺再次冒出来,“良娣希望我生气,还是不生气?”
说完这句,又冷静下来。跟病人置气不是常人该做的,他正要改口,就听女人道,“生气。”
“我希望你生气。”
萧郇像是被她的话怔住了,眼中有微光跃动,嘴唇微动,要说什么,余光瞥到案上的丝袋,又像兜头泼了盆冷水般,冷却下来。
“良娣玩笑。”
他起身要走,想到什么,又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放到她手边,“还没恭喜良娣晋位。”
那是去浣梅园前一天,特地跑甜水巷的摊位上买的。
原本想趁那天送给她,但没赶得上。
“良娣要是用不上,就扔了。”
江绵看了眼那根灰扑扑,像被摩挲了许久,蝴蝶都有些褪色的便宜簪子,没有接过,也没有道谢。
望着对方准备踏出营帐的背影,嗓音极轻地道:“大人,不是不想救你。”
“如果去救你,让殿下负伤,之后要怎么办呢?”
“不是不想……”
江绵哽咽了下,还想说什么,就被去而复返的青年拥进了怀里。
“别说了。”萧郇一遍遍拍她的背,“别说了。”
营帐外,宫人心惊胆战地缩在边上。
在她前面,陈殷正站在帘子前,面色不变地听着帐中的动静。
从猎场回来,柳妃和云阳君以谋逆罪处以车裂。
宫中上下,柳氏族人,受牵连者不知凡几。
古稀之年,痛失幼子和宠妃,晋王的病情急转直下,不过数日,便溘然长逝。
公子殷成了新的晋主。
前后加在一起,不过半月。
新王继位,迎娶新后也提上日程。
在原来的世界线上,他选了萧家的女儿。支持他继位的世家里,只有萧家出力最多。
公子殷与她提起时,她也没有太吃惊。
她猜他发觉到了什么,从营地回来后,虽然还是与从前一样,态度却淡了许多,夜里也不与她同塌了。
听他闲聊般问起在萧家时,可有要好的娘子,便提了那个头一个给抱雪斋送药材的那位姨娘的女儿。
陈殷注视着她,发现五娘瞳仁澄澈,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吃味,脸上的温和还是逐渐凝滞起来。他掐住她的下巴,将人转过来,“五娘就不想自己坐那个位置?”
江绵:“不想。”
陈殷知道她会这么答。
她一向是不拖泥带水的。
爱恨分得很清。
从前将人从那个腐朽的老宅里捞出来时,他就知道。
然而此刻,却恨上了对方的直接。
“为何不想?”他循循善诱,“成了王后,那些欺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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